貪官寵我入骨,我反手抄他滿門!_第2章 王氏被送回娘家沒過兩日
第2章
王氏被送回孃家沒過兩日,別院裡就多了一個人。
劉耀咽不下這口氣。
他不能直接頂撞親爹,轉頭就花了五百兩銀子,從醉春樓買了個清倌人。
這人叫翠柳,身段軟,嗓子甜。
正午的日頭毒辣,我靠在湘妃榻上剝荔枝。
翠柳端著一盅冰鎮燕窩,扭著腰跨進門檻。
她沒看我,徑直走到劉巡撫身邊。
手腕一轉,燕窩穩穩擱在紫檀木桌上。
“老爺,外頭難民連樹皮都沒得吃,妹妹瞧著心裡難受。”
翠柳半跪在劉巡撫腿邊,仰起頭看他。
“姐姐前兩日還鬧著要建什麼白玉閣。”
“老爺賺錢多辛苦,妹妹只願陪著老爺粗茶淡飯,絕不鋪張。”
劉巡撫摸著下巴上的鬍鬚,視線在翠柳領口轉了一圈。
他伸手捏住翠柳的下巴。
“還是你懂事,知道替我省心。”
我把手裡剝了一半的荔枝扔在銀盤裡。
汁水濺在我的手背上,有點黏。
我站起身,一把拂落桌上的燕窩盅。
瓷片碎了一地,冰水濺溼了翠柳的裙襬。
“啊——姐姐你做什麼!”
翠柳驚叫著往劉巡撫懷裡縮。
劉巡撫皺起眉頭,盯著地上的碎瓷片。
“蘇媚,你又發什麼瘋?”
我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進肉裡。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掉,我指著翠柳的鼻子。
“她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訓我?”
“粗茶淡飯?你劉家缺那口飯嗎!”
“老爺若是捨不得給我花錢,直說就是,何必找個千人騎的賤蹄子來噁心我!”
劉巡撫的臉沉了下來。
“住口!滿嘴粗鄙之語。”
我上前兩步,拽住他袖口。
“我不管,張記新進了一批江南特供的東珠,要一萬兩。”
“今日買不到東珠,我就絞了頭髮去城外當姑子!”
翠柳瞪大了眼睛,聲音發尖。
“一萬兩?你這是要挖空劉家的底子去填你的首飾匣子!”
我沒理她,只盯著劉巡撫。
老頭子死死盯著我,胸口起伏。
我鬆開手,轉身去拔妝臺上的金剪子。
“行,我這就絞頭髮,給這新來的騰地方。”
“夠了!”
劉巡撫猛地拍在桌面上。
他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聲音透著疲憊。
“去賬房支銀子。買,都買給你。”
翠柳的臉僵住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我把剪子丟在桌上,抹掉眼淚,換上一副笑臉。
“老爺待我最好了。”
當天下午,一萬兩銀票換成了一匣子東珠。
翠柳以為自己爭寵成功,整日在別院裡穿金戴銀,耀武揚威。
她逢人便說,老爺最疼她,蘇媚只配拿些冷冰冰的珠子。
夜裡,後門再次響起兩聲梆子。
老周接過那個裝滿東珠的包袱,掂了掂分量。
“這批貨出手,換來的糧夠全城百姓再撐十天。”
我把院門的縫隙合攏了一些。
“那個翠柳,是劉耀送進來盯著我的。”
“她越高調,庫房銀子流出去的賬面就越沒人注意。”
老周點點頭,把包袱塞進夜香車的夾層。
“欽差已經到了五十里外,明天進城。”
我呼吸一緊。
“蕭大人來得比預計早。”
“所以你要快。”老周壓低聲音。
“劉承德已經在銷燬往來信件了,那本通敵的真賬冊,必須在明天日落前拿到。”
我看著老周推車消失在夜色裡。
夜風吹在背上,帶起一陣涼意。
一萬兩的口子已經撕開,劉家賬面上的虧空再也平不掉了。
明天,就是圖窮匕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