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先天無精,竟在外邊有雙胞胎_第2章 5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丈夫先天無精,竟在外邊有雙胞胎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

警局門口的臺階上,陳建業手裡攥著被撕碎的報告單,僵在原地。

李嬌嬌臉上血色盡褪。

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腳步踉蹌著往後退了半步。

“你胡說!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陳建業猛地回過神來,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他脖子上青筋浮現,雙眼因恐慌和憤怒而充血。

“我身體好得很!這報告是你偽造的對不對?你就是嫉妒嬌嬌懷孕了,想挑撥離間!”

他衝上來想要抓我的肩膀,被我靈巧地躲開了。

“陳建業,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我冷冷地看著他。

“五年前你拿到報告在醫院樓梯間哭成狗的樣子,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嗎?”

陳建業的呼吸一窒。

那段被他刻意遺忘、被我小心翼翼掩蓋了五年的屈辱記憶,被我毫不留情地當眾撕開。

他的自尊心被徹底擊垮。

“你個毒婦!我打死你!”

他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住手!”

劉警官正好從大廳裡走出來,厲喝一聲。

陳建業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終只能憤恨地放下。

李嬌嬌見狀,立刻開始演戲。

她突然捂著肚子,順勢癱倒在陳建業懷裡。

“哎喲......建業哥,我肚子好痛......”

她眼淚汪汪,哭得好不傷心。

“嫂子太惡毒了,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拿這種假報告來詛咒我們的寶寶......我的肚子好痛啊......”

陳建業一聽,立刻心疼地抱住她。

“嬌嬌別怕,別聽那個瘋女人胡說八道!我們的寶寶肯定沒事的!”

他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林夏,你簡直不可理喻!為了不離婚,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我告訴你,這份報告我一個字都不信!嬌嬌懷的就是我的種!”

我看著陳建業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突然覺得無比可悲。

一個男人,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可憐的生殖尊嚴,竟然寧願相信小三的鬼話,也不願面對現實。

“好啊,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等孩子生下來做親子鑑定吧。”

我懶得再跟他們廢話。

“不過在此之前,陳建業,我們把賬算清楚。”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直接甩在他臉上。

“你讓我籤的那份絕戶協議,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

“協議裡涉及的債務,是你挪用公款造成的虛假債務。這份協議在法律上根本不成立。”

陳建業的臉色再次大變。

“你偷偷查公司的賬?!”

“不然呢?等著你把我賣了還替你數錢嗎?”

我冷笑一聲。

“房子我已經換了鎖,你的東西我打包好扔在樓下保安亭了。”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不來,我就直接向法院起訴離婚,順便把這份無精症報告作為證據提交上去。”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攔下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坐在車裡,我看著後視鏡裡陳建業氣急敗壞跳腳的樣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五年的重擔,終於卸下了一半。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

我要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

“林女士,查到了。李嬌嬌在做試管之前,一直和一個叫趙強的小混混同居。”

“這個趙強是個爛賭鬼,欠了一屁股高利貸。”

偵探發來了一份詳細的背景資料,附帶著趙強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染著一頭黃毛,流裡流氣。

“有意思。”

我看著資料上顯示的,李嬌嬌做試管的時間線。

正好是她和趙強同居的最後幾個月。

這就完全對上了。

李嬌嬌騙陳建業去做試管,然後在取精環節動了手腳,換成了趙強的精子。

她想用賭徒前男友的種,來騙取陳建業的全部家產。

真是好一齣狸貓換太子。

“把李嬌嬌現在懷了雙胞胎,並且即將分走陳家大筆財產的訊息,不經意地透給這個趙強。”

我給偵探回了條資訊。

“記住,要做得自然一點,別讓他懷疑到我們頭上。”

偵探很快回復了一個“OK”的表情包。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露出一絲冷笑。

陳建業,你不是喜歡喜當爹嗎?

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讓你好好嚐嚐,被綠帽壓斷脖子的滋味。

6

城中村的一間破舊出租屋裡,煙霧繚繞。

趙強叼著半根劣質香菸,正盯著手機裡的催債簡訊發愁。

“媽的,這幫吸血鬼,催命啊!”

他煩躁地將手機扔在桌上,抓了抓那一頭油膩的黃毛。

就在這時,他的一個狐朋狗友推門走了進來。

“強哥,聽說了嗎?你那個前女友李嬌嬌,現在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朋友一臉八卦地湊過來。

“放屁,她那個窮酸樣能飛哪去?”

趙強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真事兒!我昨天在市中心的高檔商場碰到她了,渾身上下全是名牌,肚子都挺老大了!”

朋友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聽說她傍上了一個大老闆,懷了對雙胞胎。”

“那老闆高興壞了,正準備跟原配離婚,把名下的房產和公司都轉給她呢!”

趙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餓狼聞到了血腥味。

“雙胞胎?幾個月了?”

“看那肚子,估計得有四五個月了吧。”

趙強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時間。

四五個月前,李嬌嬌還沒跟他分手。

而且那時候,李嬌嬌神神秘秘地去過幾次醫院,說是做什麼婦科檢查。

“操!老子就說那段時間她怎麼突然有錢了!”

趙強猛地一拍大腿,猛地站了起來。

“那雙胞胎,絕逼是老子的種!”

他立刻翻出李嬌嬌的號碼,撥了過去。

另一邊,陳建業正坐在辦公室裡,心煩意亂地抽著煙。

那天在警局門口,我丟擲的無精症報告,像一根刺一樣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裡。

雖然他當面極力否認,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根發芽。

他太瞭解我了。

我不是那種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

而且,這五年我確實一次都沒有懷孕過。

“難道......真的是我?”

陳建業煩躁地抓著頭髮,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他拿起手機,想給李嬌嬌打電話,卻發現對方佔線。

此時的李嬌嬌,正躲在酒店的衛生間裡,臉色慘白地接聽著趙強的電話。

“你......你想幹什麼?”

她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驚恐。

“幹什麼?嬌嬌,你懷了我的種,去騙大老闆的錢,這事兒幹得不地道啊。”

趙強在電話那頭陰陽怪氣地笑著。

“你想怎麼樣?”

李嬌嬌咬著牙問。

“不多,給我五十萬。不然,我就親自去找那個大老闆,聊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你瘋了!我哪有那麼多錢!”

“那是你的事。明天中午十二點,錢打到我卡上。過時不候。”

趙強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嬌嬌癱坐在馬桶上,渾身發抖。

她知道趙強是個什麼貨色,為了錢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如果這件事被陳建業知道,她不僅一分錢拿不到,還會吃不了兜著走。

她必須儘快弄到錢。

第二天一早,陳建業頂著兩個黑眼圈,悄悄去了一傢俬立男科醫院。

他沒有用自己的真名,而是化名做了個加急的精液常規檢查。

抽完血,留完樣本,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手心裡全是冷汗。

兩個小時後,護士叫到了他的號。

“陳先生,您的加急複查結果出來了,請來醫生辦公室一趟。”

陳建業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醫生辦公室的門。

與此同時,我正坐在公司的財務總監辦公室裡。

作為公司的隱形股東,我手裡握著最初入股時的核心檔案。

“林總,您讓我查的賬目,已經全部理清了。”

財務總監將一份厚厚的報表遞給我,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陳總在過去半年裡,利用虛假專案合同,從公司賬上陸續轉走了將近三百萬。”

“這筆錢,全部進了李嬌嬌的個人賬戶。”

我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轉賬記錄,冷笑了一聲。

陳建業為了討好小三,真是連命都不要了。

職務侵佔三百萬,足夠他在裡面踩好幾年縫紉機了。

“把這些證據全部備份,生成不可篡改的電子指紋。”

我把報表扔回桌上。

“然後,匿名發給經偵大隊。”

“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7

私立醫院的醫生辦公室裡,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老醫生推了推老花鏡,看著手裡的化驗單,眉頭緊鎖。

“陳先生,您的檢查結果不太理想。”

陳建業的心猛地一沉。

他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醫生,您直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他強擠出一絲乾笑,聲音卻抖得厲害。

“從精液常規分析來看,您的精液中未發現任何精子。”

醫生將化驗單推到他面前,指著上面的一項資料。

“結合您的激素水平和B超結果,我們初步診斷為先天性雙側輸精管缺如,也就是通常說的先天性無精症。”

“這種情況,自然受孕的機率為零。”

轟的一聲。

陳建業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著化驗單上那個刺眼的“0”,只覺得手腳冰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子身體好得很!”

他猛地站起來,一把將化驗單撕得粉碎。

“你們這破醫院肯定是機器壞了!老子的女人都懷孕了,雙胞胎!”

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衝著醫生大吼大叫。

醫生見慣了這種場面,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陳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科學資料是不會騙人的。”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去其他三甲醫院再做一次複查。”

陳建業像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

五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那時候林夏拿著報告安慰他,說沒關係,大不了領養一個。

後來,林夏告訴他,是她自己的輸卵管堵塞。

原來,這五年,林夏一直在替他背鍋!

而他,卻為了一個懷了別人野種的賤女人,把林夏逼到了絕路。

“李嬌嬌......”

陳建業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眼睛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他瘋了一樣衝出醫院,開車直奔酒店。

此時的酒店房間裡,李嬌嬌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趙強給的最後期限馬上就要到了,可她根本湊不夠五十萬。

陳建業雖然給她轉了不少錢,但大部分都被她揮霍買奢侈品了。

“砰!”

房間門被一腳踹開。

陳建業雙眼通紅地衝了進來,反手將門反鎖。

“建業哥,你......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李嬌嬌被他這副吃人的模樣嚇了一跳,強裝鎮定地迎上去。

“啪!”

迎接她的,是陳建業狠狠的一巴掌。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李嬌嬌扇倒在地。

她的嘴角瞬間滲出了鮮血。

“建業哥!你幹什麼打我!”

李嬌嬌捂著臉,難以置信地尖叫起來。

“幹什麼?你個臭婊子!你敢綠我!”

陳建業衝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了起來。

“說!你肚子裡那兩個野種,到底是誰的!”

他瘋狂地搖晃著李嬌嬌的腦袋,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李嬌嬌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陳建業肯定是去查過身體了。

但她還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死鴨子嘴硬。

“建業哥,你瘋了嗎?孩子當然是你的啊!”

“是不是林夏那個賤人又跟你說什麼了?你寧願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眼淚喚起陳建業的同情心。

“還敢騙我!”

陳建業怒吼一聲,抬腳就要往她肚子上踹。

就在這時,房間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嬌嬌!開門!老子知道你在裡面!”

趙強囂張的聲音穿透門板傳了進來。

“趕緊把錢準備好,不然老子現在就進去找那個大老闆聊聊!”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死寂。

陳建業的動作僵住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門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李嬌嬌。

“他是誰?”

陳建業的聲音冷得像冰。

李嬌嬌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陳建業一把甩開她,大步走到門前,猛地拉開了門。

門外,趙強正叼著煙,一臉痞相地站著。

看到開門的不是李嬌嬌,而是一個滿臉殺氣的男人,趙強愣了一下。

“你誰啊?”

趙強上下打量了陳建業一眼。

陳建業看著眼前這個流裡流氣的黃毛,再聯想到剛剛的話,什麼都明白了。

“我就是那個大老闆。”

陳建業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

趙強先是錯愕,隨即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

“哎喲,原來是老闆啊!失敬失敬。”

他吐了口菸圈,眼神挑釁地看著陳建業。

“老闆,李嬌嬌肚子裡那對雙胞胎,可是我的種。”

“你替老子養兒子,老子還得謝謝你呢!”

8

“我殺了你!”

陳建業徹底失去了理智,像一頭髮瘋的公牛一樣撲向趙強。

他一把掐住趙強的脖子,將他狠狠撞在走廊的牆壁上。

趙強雖然是個混混,但長期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竟然一時沒掙脫開。

“咳咳......你他媽瘋了!”

趙強拼命掰著陳建業的手指,兩人在走廊裡扭打成一團。

李嬌嬌趁機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賤人!你往哪跑!”

陳建業餘光瞥見李嬌嬌要逃,丟下趙強,一把拽住了她的頭髮。

“啊——救命啊!”

李嬌嬌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陳建業毫不留情地將她拖回房間,反手一巴掌再次將她扇倒。

“你用這個野男人的種,來騙老子的錢!”

陳建業雙眼通紅,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李嬌嬌的肚子上。

“我讓你生!我讓你生雙胞胎!”

李嬌嬌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鮮血,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了出來,染紅了地毯。

趙強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嚇得酒醒了一半。

他雖然想要錢,但不想鬧出人命,趁著陳建業發瘋,腳底抹油溜了。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李嬌嬌捂著肚子,臉色慘白如紙,虛弱地向陳建業伸出手。

陳建業看著地上的鮮血,眼底沒有一絲憐憫,只有被愚弄後的極度瘋狂。

就在這時,陳建業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煩躁地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陳總!不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公司財務總監驚恐萬分的聲音。

“經偵大隊的人突然衝進公司,把賬本和電腦全封了!”

“他們說接到實名舉報,您涉嫌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現在正到處找您呢!”

陳建業腦子裡“嗡”的一聲,手機滑落在地。

挪用公款。

那三百萬,他全砸在了李嬌嬌身上,買包、買首飾、甚至還付了一套首付。

現在全完了。

他像一條被抽去了脊樑骨的狗,癱軟在沙發上。

他完了。公司完了。一切都完了。

強烈的求生欲讓他猛地回過神來。

林夏!

對,林夏是公司的隱形股東,她一定有辦法救他!

他顫抖著手撿起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

我冷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夏夏!老婆!你救救我!”

陳建業彷彿抓住了唯一的希望,聲音裡帶著哭腔。

“經偵在查賬,我挪用公款的事敗露了!”

“只要你幫我把這個窟窿填上,我馬上跟那個賤人斷絕關係!”

“我把公司股份全都給你,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坐在咖啡廳裡,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聽著他搖尾乞憐的哀求。

“陳建業,你是不是忘了,你名下的財產早就轉移乾淨了。”

我慢條斯理地說。

“就算我把你賣了,也填不上三百萬的窟窿啊。”

“不不不!那些財產我都轉給李嬌嬌了,我可以要回來!”

陳建業急切地解釋。

“只要你要回來,我就能得救!”

我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救你?陳建業,你挪用公款的證據,就是我親手交上去的。”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只能聽到陳建業粗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你......你說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問。

“我說,是我舉報的你。”

我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轉移財產的流水,你和李嬌嬌的開房記錄,還有你偽造結婚證的錄音,我都打包送給警察了。”

“你不僅要坐牢,你轉給李嬌嬌的每一分錢,我都會作為夫妻共同財產,透過法律途徑全部追回。”

“陳建業,這就是你算計我的下場。”

“林夏!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陳建業在電話那頭髮出絕望的咆哮,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他的號碼拉黑。

窗外,陽光明媚,微風正好。

我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

真甜。

9

市中心醫院的病房裡,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李嬌嬌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孩子沒了。

陳建業那一腳,直接踹沒了她藉以翻身的籌碼。

病房門被推開,我帶著王律師走了進去。

李嬌嬌聽到動靜,僵硬地轉過頭。

看到是我,她的眼中瞬間燃起怨毒的火苗。

“林夏!你來看我笑話是不是!”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牽扯到傷口,痛得跌回床上。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拿出那份假報告,建業哥根本不會打我!”

“你賠我的孩子!”

我冷漠地看著她無能狂怒的樣子。

“假報告?李嬌嬌,事到如今你還在自欺欺人。”

我拉過一把椅子,慢條斯理地坐下。

“陳建業已經去醫院複查過了,先天性無精症,確診無疑。”

“你那個賭鬼前男友趙強,已經被警察抓了。他把你們合謀騙取陳建業財產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

李嬌嬌瞳孔一縮,渾身顫抖起來。

“不......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王律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到她面前。

“李女士,這是法院的傳票。”

“我的當事人林女士,已經正式起訴你,要求返還陳建業在婚姻存續期間,非法轉移給你的所有財產。”

“包括但不限於:現金轉賬兩百一十萬,價值四十萬的珠寶首飾,以及那套付了五十萬首付的公寓。”

李嬌嬌看著那張傳票,徹底崩潰了。

“我沒錢!錢都被我花了!房子我也賣不掉!”

她捂著臉嚎啕大哭。

“沒錢?沒關係。”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涉案金額超過三百萬,屬於數額特別巨大的詐騙罪。”

“既然還不出來,那就進去踩幾年縫紉機慢慢還吧。”

說完,我沒有理會她在身後的尖叫和咒罵,轉身走出了病房。

走廊盡頭,兩名警察正押著戴著手銬的陳建業走過來。

他頭髮凌亂,西裝皺巴巴的,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

看到我,他的眼睛瞬間紅了,像瘋狗一樣想要撲過來。

“林夏!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警察立刻將他死死按住。

“老實點!”

我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他。

“陳建業,五年前你查出無精症的時候,我是怎麼對你的?”

我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替你瞞著所有人,替你承受你媽的辱罵,替你維護你那可憐的自尊。”

“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你用假結婚證找小三做試管,你轉移財產逼我淨身出戶,你甚至想把虧空推到我頭上。”

我看著他灰敗的臉,嘲諷地冷笑一聲。

“既然你不配做個人,那就在裡面好好學學怎麼做狗吧。”

陳建業被押走了。

他的背影佝僂著,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解決完這兩個人,我驅車前往了另一家醫院的康復科。

王翠花躺在病床上,嘴歪眼斜,口水順著嘴角流在枕頭上。

得知李嬌嬌懷的是野種,陳建業又被警察抓走後,她當場氣得腦血管破裂,中風偏癱了。

現在,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我進來,她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聲,僅剩的一隻能動的手死死抓著床單,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祈求。

我走到床邊,看著這個曾經對我頤指氣使、罵我“不下蛋”的惡婆婆。

“媽,我來看您了。”

我微笑著,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您放心,建業進去了,嬌嬌也進去了。以後,就只有我來‘孝敬’您了。”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特護。

“張阿姨,從明天起,您的特護服務取消了。”

“給她換個最便宜的護工,只要保證餓不死就行。”

王翠花聽到這話,眼睛瞪得老大,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聲。

我沒有理會她,轉身走出了病房。

10

半年後。

法院的判決書正式下達。

陳建業因職務侵佔罪、挪用資金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零六個月,並處沒收個人部分財產。

李嬌嬌因詐騙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並責令退賠全部違法所得。

那個賭鬼黃毛趙強,也因為敲詐勒索罪進去了。

至於王翠花,她被我送進了一家條件最差的郊區養老院。

每天吃著清水煮白菜,在護工的白眼裡苟延殘喘。

她引以為傲的兒子成了階下囚,她心心念唸的孫子成了一場空。

這,就是她的報應。

而我,透過法律途徑,不僅拿回了屬於我的那一半夫妻共同財產,還順理成章地接管了陳建業的公司。

因為他在入獄前,為了減輕刑罰,被迫將名下的股份全部折價轉讓給了我,用來填補他挪用公款的窟窿。

今天,是我正式接管公司,召開第一次全體股東大會的日子。

我站在穿衣鏡前,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

長髮挽起,塗上了一抹冷豔的紅唇。

鏡子裡的女人眼神堅定,鋒芒畢露,早已不是過去那個忍氣吞聲的家庭主婦。

“林總,車已經備好了。”

新招的助理小趙在門外恭敬地敲了敲門。

“知道了。”

我拿起桌上的檔案,推門而出。

公司大樓前,陽光依舊刺眼。

我踩著高跟鞋,大步走進會議室。

會議室裡,曾經那些跟著陳建業一起輕視我、想要看我笑話的高管們,此刻都正襟危坐,連大氣都不敢出。

我走到主位上,將檔案往桌上一扔。

“各位,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我環視了一圈,聲音冷厲。

“從今天起,公司姓林,不姓陳。”

“誰要是覺得跟著我林夏幹委屈了,現在就可以去財務結賬走人。”

全場死寂。

沒有人敢說話。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今天的會議。”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雷厲風行地對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開除了幾個陳建業的親信,提拔了一批真正有能力的年輕人。

公司的業績不僅沒有因為陳建業的入獄而下滑,反而蒸蒸日上。

週末的下午,我坐在寬敞明亮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翻看著最新的財務報表。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王律師發來的一條訊息。

“林總,陳建業在監獄裡提交了減刑申請,理由是表現良好,希望能早點出來。”

我看著這條訊息,冷笑了一聲。

表現良好?

他那種極度自私自利的人,怎麼可能真正悔改。

他不過是想早點出來,繼續像吸血鬼一樣尋找下一個獵物罷了。

我拿起手機,給王律師回了一條資訊。

“把他當年偽造國家機關證件,以及試圖轉移財產逃避債務的補充證據,提交給獄政科。”

“我要讓他,在裡面把牢底坐穿。”

傳送完畢,我將手機扔在一旁,端起桌上的紅酒,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繁華的車水馬龍。

曾經,我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將自己困在那方寸的廚房裡,活成了別人眼中的笑話。

現在,我終於親手砸碎了那座牢籠。

“林總,下午的併購會議,您準備好了嗎?”

助理小趙推開門,輕聲問道。

我轉過身,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自信地笑了。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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