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先天無精,竟在外邊有雙胞胎_第1章 我把老公和另一個女人的試管雙胞胎B超報告
第1章
我把老公和另一個女人的試管雙胞胎B超報告拍在桌上,律師卻告訴我:“他們用假結婚證做的試管,法律上不算重婚,頂多偽造證件拘留幾天。”
警局門口,小三笑得得意:“法律都判不了我們,你一個下不出蛋的老女人,拿什麼跟我鬥?”
“你配和我鬥嗎?”我慢條斯理地把一份體檢報告塞進她口袋。
“我只是好奇,五年前我就查出他有先天性無精症。你肚子裡這對試管雙胞胎,到底是用誰的種?”
1
“喝!今天這碗藥你必須給我喝下去!”
一隻粗糙的手端著個豁口的黑瓷碗,重重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黑褐色的藥汁濺出來幾滴,落在我的手背上,燙得我下意識縮了縮手。
婆婆王翠花雙手叉腰,三角眼死死瞪著我。
“這可是我託人從鄉下老中醫那裡求來的偏方,專門治你這種不下蛋的母雞!”
她唾沫星子橫飛,噴在我的臉上。
我抽出紙巾,平靜地擦了擦臉。
“媽,醫生早就說過了,我的身體沒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你怎麼嫁進我們陳家五年了,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王翠花猛地拔高了音量。
“我兒子建業可是名牌大學生,現在又是公司的大老闆。”
“你一個連孩子都生不出來的廢人,佔著茅坑不拉屎,你想讓我們老陳家絕後啊!”
她越罵越難聽,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開門聲。
陳建業穿著筆挺的高定西裝,拎著公文包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就換上了一副溫和無奈的面孔。
“媽,您怎麼又逼夏夏喝藥了,我都說了順其自然。”
他走過來,順手把公文包遞給我。
我接過來,掛在衣帽架上。
“順什麼自然?你都三十五了!隔壁老李頭抱孫子都抱倆了!”
王翠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開始拍著大腿乾嚎。
“我命苦啊,怎麼娶了這麼個喪門星。”
陳建業嘆了口氣,走到我身邊,攬住我的肩膀。
“老婆,媽也是為了咱們好。老人家嘛,想要個孫子也正常。”
他語氣溫柔,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施捨。
“你就當為了我,把這藥喝了吧,別惹媽生氣了。”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五年前,我們備孕失敗去醫院做全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那天,他一個人躲在醫院樓道的吸菸區,哭得像個廢人。
先天性無精症。
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親生孩子。
為了維護他那可憐又敏感的自尊心。
我揹著他銷燬了那份報告。
我告訴婆婆,是我的輸卵管嚴重堵塞,很難受孕。
從那以後,我成了陳家的罪人,成了王翠花嘴裡不下蛋的母雞。
而陳建業,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犧牲,扮演著一個不離不棄的好丈夫。
“好,我喝。”
我端起那碗散發著惡臭的黑藥,閉著眼睛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像刀子一樣颳著。
陳建業滿意地笑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這才乖嘛。老婆你放心,就算你一輩子生不出孩子,我也絕不會嫌棄你。”
王翠花冷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算你識相。”
我把空碗放下,轉身進了廚房。
開啟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我的手。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突然覺得這五年的付出,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晚上,陳建業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我拿著抹布,在客廳打掃衛生。
角落裡的智慧掃地機器人閃爍著紅燈,似乎卡在了沙發底下。
我拿出手機,點開掃地機器人的APP,想檢視它的清掃路線。
手指不小心滑到了“監控回放”的選項。
螢幕上彈出了下午三點多的畫面。
那時候我正在公司開會,家裡只有陳建業和王翠花。
監控畫面裡,王翠花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了一起。
“建業啊,嬌嬌今天去查B超了,你猜怎麼著?”
陳建業的聲音從畫面外傳來,透著狂喜。
“懷上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雙胞胎!兩個帶把的!”
王翠花一拍大腿,激動得直哆嗦。
“哎喲我的老天爺,咱們老陳家終於有後了!”
我用力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畫面裡,陳建業走到鏡頭前,點燃了一根菸。
“媽,這事兒千萬別讓林夏那個黃臉婆知道。”
“她要知道嬌嬌懷了我的種,肯定得鬧翻天。”
王翠花呸了一聲。
“她鬧個屁!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廢物,有什麼臉鬧?”
“對了建業,你們那個假結婚證,試管醫院那邊沒查出來吧?”
陳建業得意地吐了口煙。
“放心吧媽,花了兩萬塊錢辦的高仿,試管建檔那邊隨便塞點紅包就糊弄過去了。”
“等嬌嬌把孩子生下來,我就找個理由讓林夏淨身出戶。”
“到時候,嬌嬌就是名正言順的陳太太。”
我死死盯著螢幕,只覺得渾身發冷。
假結婚證。試管嬰兒。雙胞胎。淨身出戶。
每一個字,都像尖刀扎進我的心臟。
我為了他的面子揹負了五年的罵名。
他卻在外面找了小三,還用假證去做試管,甚至盤算著吃絕戶。
我關掉APP,將手機螢幕按滅。
客廳裡一片死寂。
我沒有哭,也沒有衝進臥室質問他。
我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抹布洗乾淨,整齊地疊好放在洗碗池邊。
遊戲,才剛剛開始。
2
第二天清晨,我剛把早餐端上桌,門鈴就響了。
王翠花火急火燎地從房間裡竄出來。
“哎喲,肯定是我大侄女來了!”
她一把推開我,滿臉堆笑地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緊身包臀裙、化著濃妝的年輕女人。
她看起來二十出頭,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姑媽,我好想你啊。”
女人嬌滴滴地叫了一聲,直接撲進了王翠花的懷裡。
王翠花笑得合不攏嘴,趕緊扶住她。
“哎喲我的心肝寶貝,你慢點,可別閃了腰。”
陳建業也從臥室裡走出來。
他看到女人時,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掩飾過去。
“嬌嬌來了啊,快進來坐。”
他裝模作樣地打了個招呼。
我站在餐桌旁,冷冷地看著這三個人演戲。
李嬌嬌。
昨天在監控錄音裡聽到的那個名字,現在活生生地站在了我面前。
“嫂子好。”
李嬌嬌轉過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她挑釁地朝我冷笑一聲。
“我是建業哥的遠房表妹,老家房子拆遷,我來城裡借住幾天。”
她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位置上。
“嫂子,你這早餐做得也太清湯寡水了吧?”
她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煎蛋,一臉嫌棄。
“孕婦可不能吃這麼沒營養的東西。”
王翠花立刻變了臉,指著我的鼻子就罵。
“林夏,你長沒長眼睛?沒看到嬌嬌懷著孕嗎?”
“趕緊去菜市場買只老母雞回來燉湯!餓壞了我的大孫子,我扒了你的皮!”
我看著王翠花那副護犢子的嘴臉,心裡只覺得滑稽。
“媽,表妹懷孕了,表妹夫怎麼沒跟著一起來照顧?”
我語氣平靜地反問。
李嬌嬌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捂著肚子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他......他工作忙,沒時間管我。”
陳建業趕緊出來打圓場。
“行了行了,嬌嬌大老遠來一趟不容易。夏夏,你辛苦一下,去買點好菜吧。”
他掏出手機,給我轉了五百塊錢。
“多買點有營養的。”
我看著微信裡的轉賬記錄,沒有點接收。
“好,我去買。”
我解下圍裙,轉身出了門。
我沒有去菜市場,而是直接打車去了一傢俬家偵探所。
坐在偵探所的沙發上,我把陳建業和李嬌嬌的資訊遞給了對面的男人。
“我要查這兩個人。”
“重點查他們最近一年的開房記錄、資金往來,以及李嬌嬌在試管醫院的全部建檔資料。”
男人看了看資料,吹了個口哨。
“林女士,這活兒可不便宜。”
“錢不是問題。”
我拿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我要的是鐵證。”
從偵探所出來,我順路去超市隨便買了只打折的冷凍雞,拎著回了家。
剛推開門,我就聽到臥室裡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我快步走過去。
只見李嬌嬌正站在我的梳妝檯前,手裡拿著一個翠綠色的玉鐲。
那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嫂子,你這鐲子水色不錯啊,借我戴幾天唄。”
她看到我進來,不僅沒有放下,反而直接往自己手腕上套。
“放下。”
我聲音冰冷,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李嬌嬌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手一哆嗦。
“啪”的一聲脆響。
玉鐲掉在地上,碎成了三截。
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我看著地上的碎玉,心頭一緊。
“哎呀,嫂子,我不是故意的。”
李嬌嬌捂著嘴,故作驚慌,眼裡卻藏不住得意。
“誰讓你突然吼我,嚇到我肚子裡的寶寶了。”
王翠花和陳建業聽到動靜,趕緊跑了進來。
“怎麼了怎麼了?嬌嬌,沒傷到肚子吧?”
王翠花一把推開我,緊張地拉著李嬌嬌左看右看。
我蹲下身,默默地將碎裂的玉鐲撿起來,握在手心。
碎玉的邊緣劃破了我的掌心,滲出絲絲血跡。
“陳建業,她摔碎了我媽留給我的遺物。”
我抬起頭,看著那個我叫了五年老公的男人。
陳建業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楚楚可憐的李嬌嬌。
“林夏,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跟一個孕婦計較?”
他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不就是一個破鐲子嗎?碎了就碎了,改天我給你買個新的。”
“嬌嬌現在懷著孕,受不得驚嚇,你趕緊給她道個歉。”
我氣極反笑。
“你讓我給她道歉?”
“對啊嫂子。”
李嬌嬌躲在陳建業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你平時生不出孩子脾氣大就算了,現在連個鐲子都要跟我斤斤計較,建業哥每天上班那麼辛苦,你還要給他添堵。”
她這番綠茶的發言,簡直爐火純青。
王翠花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
“就是!連個蛋都下不出來,還拿什麼少奶奶的架子!”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醜態百出的人,慢慢站起身。
掌心的刺痛讓我無比清醒。
我沒有爭吵,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建業,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
“好,我懂了。”
我轉身走出臥室,將帶血的碎玉小心翼翼地收進抽屜。
陳建業,你欠我的,我會讓你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3
李嬌嬌在家裡徹底住下了。
她像個太后一樣,每天躺在沙發上吃著進口水果,指揮著我幹這幹那。
王翠花更是把她當成了祖宗供著,連洗腳水都要親自端到她面前。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每天按時上下班,暗中和私家偵探保持著聯絡。
偵探的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陳建業給李嬌嬌轉賬買包、買首飾的流水記錄,就發到了我的郵箱裡。
甚至還有他們在酒店開房的監控截圖。
我把這些證據一一分類,存進了一個加密的雲端資料夾。
這天晚上,陳建業破天荒地買了一束玫瑰花回來。
他將花遞給我,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老婆,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沒有接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有事直說。”
陳建業尷尬地收回手,將花放在茶几上。
他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
“老婆,是這樣的。”
他搓了搓手,嘆了口氣。
“公司最近接了個大專案,但是資金鍊突然出了點問題,需要向銀行申請一筆鉅額貸款。”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厚厚的檔案。
“銀行那邊要求做債務隔離,防止公司破產牽連到家庭財產。”
他把檔案推到我面前,遞過來一支筆。
“所以,我們需要籤一份婚內財產協議。”
我掃了一眼檔案封皮。
《婚內財產分割與債務承擔協議》。
我翻開第一頁,快速瀏覽了一下條款。
裡面的內容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協議規定,我們名下的兩套房產、三輛車以及所有存款,全部歸陳建業個人所有。
而我,不僅淨身出戶,還要承擔他所謂的“公司潛在債務”。
這哪裡是債務隔離,這分明是一份吃幹抹淨的絕戶協議。
“建業,這協議上的條款,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我裝作看不懂的樣子,抬頭問他。
陳建業立刻急了。
“老婆,這都是走個過場給銀行看的!”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無比真誠。
“等貸款批下來,公司度過難關,我們立刻把協議作廢。”
“你還不相信我嗎?我陳建業發誓,這輩子絕不負你。”
王翠花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林夏,建業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錢養家,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自私!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建業的公司破產嗎?”
李嬌嬌也從房間裡走出來,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
“嫂子,建業哥對你那麼好,你連個字都不敢籤,防賊呢?”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他們真以為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既然是走過場,那我籤就是了。”
我拿起筆,在協議的最後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陳建業看到我簽字,難掩喜色。
他迫不及待地將協議收進包裡。
“老婆你真好,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帶你去馬爾地夫度假。”
他畫著大餅,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不過建業,既然要隔離債務,公司的賬目我也得了解一下吧?”
我話鋒一轉,看著他的眼睛。
“好歹我也是公司的掛名股東,萬一銀行查起來,我一問三不知也不好。”
陳建業的笑容僵在臉上。
“賬目......賬目很複雜,你看不懂的。”
他試圖敷衍過去。
“沒關係,你把財務報表發我一份,我隨便看看就行。”
我堅持道。
陳建業猶豫了一下,迫於剛剛讓我簽了絕戶協議的心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行,我明天讓財務發你郵箱。”
第二天,我收到了公司財務發來的報表。
雖然經過了粉飾,但我還是敏銳地發現了問題。
公司賬面上,有幾筆數額巨大的資金流向不明。
我立刻將這些報表轉發給了我認識的一位資深審計師朋友。
不到半天,朋友就給了我回復。
“林夏,你們公司賬目問題很大,涉嫌嚴重的職務侵佔和做假賬。”
“那幾筆資金,最終都洗白轉入了一個私人賬戶。”
我看著朋友發來的賬戶資訊,那個戶名,赫然是李嬌嬌。
陳建業,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挪用公款養小三,還想讓我背鍋。
我將所有的證據打包,連同那份絕戶協議的影印件,一起放進了保險箱。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週末,陳建業藉口去公司加班,一早就出了門。
王翠花去樓下跳廣場舞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李嬌嬌。
李嬌嬌坐在沙發上,正拿著手機和人語音聊天。
“哎呀建業哥,你放心吧,寶寶今天很乖呢。”
她夾著嗓子,聲音甜得發膩。
“那個黃臉婆像個傻子一樣,昨天被你一忽悠,乖乖就把字簽了。”
“等你把錢都轉出來,我們就去國外買個大別墅。”
我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聽著她暢想未來。
然後,我拿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我丈夫涉嫌重婚罪。”
4
警局的冷氣開得很足,吹在身上透著一股涼意。
我坐在調解室的長椅上,手裡緊緊攥著那疊打印出來的證據。
陳建業和李嬌嬌並排坐在我對面。
陳建業滿臉鐵青,眼神像要吃人。
李嬌嬌則靠在他肩膀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姓劉的警官,旁邊還坐著我花重金請來的王律師。
“林女士,關於你報案稱陳建業重婚一事,我們已經核實過了。”
劉警官看著手裡的資料,眉頭微皺。
“他們確實偽造了結婚證去試管機構建檔。”
我精神一振。
“那是不是可以定罪了?”
王律師卻輕輕嘆了口氣,按住了我的手腕。
“林女士,情況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專業而無奈。
“重婚罪的認定標準非常嚴格。必須是與他人登記結婚,或者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
“陳建業和李嬌嬌雖然偽造了結婚證,但並沒有在民政局系統裡登記。”
“而且他們平時也沒有以夫妻名義向外界公開,李嬌嬌甚至是以‘表妹’的身份住在你家。”
我愣住了。
“那他們用假證做試管呢?這都不算違法?”
“算違法,但夠不上刑法上的重婚罪。”
王律師解釋道。
“頂多算是偽造國家機關證件,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拘留幾天,罰點款就結束了。”
聽到這話,對面的陳建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原本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下來,甚至得意地冷笑一聲。
李嬌嬌更是直接笑出了聲。
“哎喲,嫂子,你費了這麼大勁把我們弄到警局來,就為了拘留我們幾天啊?”
她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神里滿是嘲弄。
“這拘留所的伙食,說不定還沒你在家做的好吃呢。”
劉警官敲了敲桌子,厲聲警告。
“嚴肅點!偽造證件也是違法行為!”
陳建業立刻換上一副認錯的態度。
“警察同志,我們知道錯了。我們也是太想要個孩子了,一時糊塗。”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夏夏,你生不出孩子,我找人代孕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報警抓我?”
他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了家庭傳宗接代而被迫犯錯的受害者。
而我,成了一個惡毒、善妒、無理取鬧的毒婦。
從警局出來,陽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陳建業交了罰款,因為李嬌嬌是孕婦,免於拘留。
他們兩人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彷彿剛剛打了一場大勝仗。
警局門口的臺階上,李嬌嬌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林夏,別白費心機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神里滿是勝利者的囂張。
“法律都判不了我們,你一個下不出蛋的老女人,拿什麼跟我鬥?”
陳建業站在一旁,點燃了一根菸,冷眼旁觀。
“林夏,回去趕緊把離婚協議簽了,別逼我動粗。”
他吐出一口菸圈,語氣裡滿是威脅。
“反正你已經簽了債務隔離協議,乖乖淨身出戶,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面。”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
看著這對渣男賤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這五年來,我嚥下的所有委屈、承受的所有辱罵,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沒有發怒,也沒有像他們預期的那樣崩潰大哭。
我只是拉開隨身的托特包,慢條斯理地從裡面抽出了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
“李嬌嬌,你配和我鬥嗎?”
我走到她面前,將那張紙硬生生塞進了她名牌包的口袋裡。
李嬌嬌皺著眉,嫌棄地將紙抽出來。
“什麼破東西?”
她展開紙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那是一份五年前的體檢報告影印件。
患者姓名:陳建業。
診斷結果:先天性無精症。
“這......這是什麼意思?”
李嬌嬌的聲音開始發抖,她猛地抬頭看向我。
陳建業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一把搶過那張報告。
當他看清上面的字時,他僵在原地,手裡的煙掉在地上。
“林夏!你哪裡弄來的這種假東西!”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起來撕碎了那張紙。
我冷眼看著他發瘋。
“假東西?陳建業,五年前中心醫院的檔案系統裡,清清楚楚存著你的病歷。”
我微微前傾,看著李嬌嬌慘白的臉,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只是好奇,五年前我就查出他有先天性無精症。”
“你肚子裡這對試管雙胞胎,到底是用誰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