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的分手費要分期_第4章 裡面伸出一隻胳膊
裡面伸出一隻胳膊,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眼前一晃,人已經被拽進了屋。
程硯舟圈住我的腰,把我壓在門後。
我只能仰起臉,被他熱烘烘地親著。
嘴唇沒停留太久,他又挪到了脖子邊。
一下接一下地吮著,像非要在我身上留下點自己的印子。
我:「......」
緩過神後,我把他的腦袋往外推,他才停下來,呼吸還亂著。
那雙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又可憐又迷糊。
臉紅著,衣領也扯得歪歪斜斜。
彷彿剛剛受欺負的是他。
這麼一看,倒像是我色心大發,把他折騰成這樣。
我冷著臉提醒:「已經分手的人了,你這是性騷擾。」
程硯舟愣了一下。
再開口,聲音低得發沉:「我沒同意,我不肯跟你分。」
我眉毛一挑:「少爺,當初不是你拿一千萬趕我走的嗎?」
話說回那張支票,他的下巴一下收緊。
「林夏......」
我抬手截住,把擋在面前的人推開。
「不是說你病了嗎?」
他剛被推遠,又靠了回來:「嗯,燒著呢。」
還怕我不信,抬手就把睡衣領子往旁邊扯。
燒得還挺會表現。
10.
我沒理會那熟悉的?膛,徑直去看桌上的藥。
盒子都是新的,藥也沒少過一粒。
看著那盒藥,我都笑了,再看他,簡直像在看傻子。
病成這樣,放著藥不吃,圖什麼呢?
可看他站都快站不穩,我也沒興趣跟病號掰扯。
把人按回床上,轉身給他拿藥。
哪怕背對著他,都能感覺到他在盯著我。
程硯舟吃了藥,還握著我的胳膊不撒手。
他把聲音壓得很輕:「你剛才跟誰在一塊兒?」
我看著他,實在摸不清這人想幹什麼。
要分的是他。
沒完沒了找過來的,也是他。
難道在豪門轉了一圈,又覺得我這個傻子最好騙,打算回來接著騙?
火氣忽然就上來了。
我抬手朝他?口拍了一巴掌。
他捱得一愣,下一秒卻又捉住我的手,低頭往掌心吹氣。
「不想講就不講,我不問了,怎麼還氣成這樣?」
我把手抽出來。
行,公事公辦。
「剛才性騷擾我,精神損失兩萬,陪你這一小時算一萬,你用什麼付?」
程硯舟皺起眉:「要這麼多?」
我都氣樂了,站起來指著他。
「都一夜暴富了,你怎麼還摳成這樣,?有錢人!」
他垂著腦袋,也不知道想什麼。
我正想再罵他幾句,外面突然響起開鎖的聲音。
我倆都愣了。
緊接著,腳步聲從外頭傳過來。
「硯舟,二哥聽說你病了,來看看你。」
我:?
躲哪兒去比較好?
還沒想明白,臥室的門已經被人推開。
我跟一個西裝穿得整整齊齊的男人對了個正著。
他看見我,揚了下眉,笑著問:「這是誰呀?」
我還沒來得及張嘴,程硯舟已經從床上起來了。
他語氣倒平靜得很:「臨時請的保姆。」
我磨著牙:「......」
他二哥明顯沒信,眼神從我脖子上掃過去,又笑了笑。
行啊,真行。
原來我連前女友都沒資格當。
居然成了保姆,還這麼拿來打發我?
腦子裡那點強勁的配樂,一下就響了。
我撲通跪下,膝蓋正中他的腳拇指。
程硯舟果然疼得倒抽一口氣。
「少爺啊,說好的88888,不能翻臉就不認啊,怎麼才肯給一千塊呢!」
程硯舟:?
他二哥:?
我擠出點眼淚,就勢往他睡衣上蹭。
領子被扯開,?前那塊剛讓打紅的地方,明晃晃露了出來。
他二哥的表情,當場就像全懂了。
「硯舟啊,都回家了,就別還跟從前似的這麼省,小姑娘也不容易,該大方點就大方點。」
說著,人家把手機掏了出來。
我反應特別快,立刻亮出收款碼。
滴的一聲,後面緊跟著到賬提醒。
哇。
十萬!
這位少爺出手真帶勁。
錢一到,我扭頭就跑,一點沒留戀。
11.
窮了這麼久,剛剛嚐到點有錢的滋味。
表弟週末突然要來找我玩。
我還能怎麼辦,咬著牙答應唄。
煩?了。
還以為老天總算肯放我一馬,原來是把手抬起來,方便揍得更響。
剛進口袋的錢,還沒捂出熱氣,就又得往外淌。
趙嶼是我大姨家的兒子。
我們也有一陣子沒見了。
他明明只小我兩歲,個子卻比我高了一大截。
人在我的地盤上,總得儘儘地主之誼。
吃喝玩樂我全包,導遊也得我來當。
白天把那幾個有名的景點逛完,我再陪著他往酒店走。
路上,我還在盤算第二天怎麼安排。
趙嶼卻忽然插了一句:「姐,後面那人你認識嗎?打從出飯店,他就在跟著咱們。」
我:?
一扭頭,就看見程硯舟站在不遠處的樹底下。
幾米的距離,路燈隔著葉子照下來。
他的臉被樹影擋著,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我看不太清表情。
只知道他站在那裡,一直望著這邊,動也不動。
究竟是樹影陰沉,還是他臉色陰沉,我也分不明白。
心裡卻莫名地一緊。
緊什麼?
分都分了,他管得著我跟誰出來嗎?
我們早就各走各的了。
我把表弟轉過來,繼續朝酒店去。
他還在問:「要不報個警?」
我擺擺手。
「別管他,一個瘋子。」
趙嶼這才沒再提。
一路走到酒店?下,我打算把人送上去,自己就回學校。
他卻拉住我的胳膊,又看了看遠處沒走的程硯舟。
「姐,你今晚也別回去了,我不放心,這房間正好兩張床,你住一晚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