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遇上極品媽寶男,我轉手給他介紹重度爸寶女_第八章 8飯店最後還是報了警
第八章
8.
飯店最後還是報了警。
陶桂蘭堅持說白正奎推她。
白正奎堅持要求調監控。
監控調出來後,陶桂蘭的表演當場結束。
是她自己撲過去搶東西,沒站穩撞翻桌子。
警察看完,表情很複雜。
“你們這是相親?”
服務員小聲嘀咕:“像開庭。”
我沒忍住笑了一聲。
陶桂蘭聽見,立刻把矛頭對準我。
“都是你!姜棠,你故意把這種人介紹給我們家!”
我攤手。
“你不是喜歡聽話的嗎?白蔓特別聽她爸。”
白蔓點頭。
“對,我很聽話。”
陸鳴崩潰了。
“那也不能什麼都聽你爸啊!”
我看著他。
“你終於發現問題了?”
他張了張嘴,臉色難看。
白蔓歪頭。
“你不是也什麼都聽你媽嗎?你媽讓你早上去別人臥室,你去了。你媽讓你打騷擾電話,你打了。你媽讓你給人公司送粥,你送了。”
她聲音不大,卻刀刀見血。
“陸鳴,你有什麼資格嫌我聽爸爸?”
陸鳴被堵得說不出話。
陶桂蘭還想罵,被警察制止。
“都別吵。涉及騷擾、造謠的,相關證據帶回去登記。”
我把準備好的隨身碟遞過去。
“我這裡有完整材料。”
陶桂蘭臉色又變了。
“姜棠,你非要把事情做絕?”
我看著她。
“你闖進我家時,想過別做絕嗎?”
她嘴硬。
“你一個女孩子,名聲鬧壞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笑了。
“陶阿姨,現在是你兒子凌晨站在別人床邊的監控在我手裡。你猜誰比較怕名聲壞?”
她終於閉嘴。
那天之後,陸家確實安靜了一段時間。
不是因為他們悔改。
而是他們自顧不暇。
飯局影片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
沒有露臉,但聲音清楚。
“女方有房提前給女婿正常。”
“兒媳婦就該讓婆婆管。”
“你女兒三十歲沒人要。”
這些話在本地相親群裡傳瘋了。
媒人圈最現實。
以前陶桂蘭還能靠“事業單位”“本地家庭”包裝兒子。
現在大家一聽陸鳴名字,就繞道走。
更絕的是白正奎。
他把陸鳴的“準女婿測評表”做成了模板,在朋友圈發了一篇長文。
《如何識別媽寶型婚戀風險》。
雖然沒點名,但熟人都知道說的是誰。
陶桂蘭氣得去白家樓下堵人。
結果白正奎直接報了警。
理由是:疑似騷擾女兒,影響家庭秩序。
陶桂蘭第一次體會到,自己那套“我是長輩我有理”在別人地盤完全不好使。
她給我媽打電話哭訴。
我媽這次沒有勸我。
她直接說:“你別再找我女兒,也別再找我。之前是我糊塗,現在我不會再讓你們靠近她。”
掛完電話,我媽來找我。
我從貓眼看見她,遲疑了很久,才打開門。
她手裡提著水果,眼睛紅紅的。
“棠棠,媽媽給你道歉。”
我沒說話。
她把水果放在玄關,沒有往裡走。
“我以前總覺得,你不結婚就是失敗。我怕別人說你,怕你以後孤單。可我忘了,最該怕的是你遇到壞人。”
她聲音哽住。
“我還親手把門開給了壞人。”
我心裡並不輕鬆。
傷害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抵消。
但她終於站在門外等我允許,而不是預設自己可以闖進來。
這已經是開始。
我說:“媽,我可以理解你擔心我。但以後任何關於我的決定,你不能替我答應。尤其是我的家,我的隱私,我的人身安全。”
她點頭。
“我知道。”
“如果你再把我的資訊給別人,我會搬家,也會減少和你的聯絡。”
她臉色白了一下,卻還是點頭。
“好。”
那晚,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在我家翻冰箱、催我收拾、說我生活沒女人樣。
她坐了半小時,就走了。
走前,她小心翼翼問我:
“媽媽以後還能來看你嗎?”
我說:“提前問我。我同意,你再來。”
她眼淚又掉下來。
這一次,我遞了紙。
有些邊界,越早立越好。
哪怕對方是我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