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遇上極品媽寶男,我轉手給他介紹重度爸寶女_第五章 5第一次見面

第五章

5.

第一次見面,陸家沒討到半點便宜。

但他們不肯認輸。

陶桂蘭大概覺得白蔓本人軟,說話細聲細氣,好拿捏。

她哪裡知道,白蔓只是個復讀機,但音量小。

真正發號施令的人,在電話那頭。

下午,陸鳴給我發訊息。

“你朋友還行,就是她爸管太多。我媽說,女人婚後不能老聽孃家。”

我回得很快。

“你不也聽你媽嗎?”

他隔了半天才回。

“那不一樣。我媽是為我們小家好。”

經典。

所有控制狂都覺得自己代表正義。

白蔓那邊也給我發來反饋。

“我爸覺得陸鳴基礎差,但服從意識還可以。可以進入第二輪觀察。”

我問:“你喜歡他?”

她回:“我爸說,婚姻不能只看喜不喜歡,要看能不能改造。”

陶桂蘭又開始在我親戚群裡陰陽怪氣。

“有些姑娘自己不珍惜機會,還把朋友介紹過來。說到底,還是捨不得我們小陸。”

“不過我們陸家不吃回頭草。”

我直接截圖發給白蔓。

白蔓半小時沒回。

半小時後,她發來一張聊天截圖。

她把陶桂蘭那些話給她爸看了。

白正奎只回了四個字:

“品行扣分。”

當天晚上,陶桂蘭第一次嚐到被長輩審判的滋味。

白正奎親自給她打電話。

我不知道具體過程。

但白蔓給我轉述得很興奮。

“我爸說,未來親家說話不穩重,容易破壞兩家團結。要求陸阿姨寫一份八百字說明,反思在公共群聊裡傳播不當言論的影響。”

我差點把水噴出來。

“她寫了嗎?”

“沒有。她罵我爸有病。”

“然後呢?”

“我爸把她也扣分了,說陸家長輩情緒管理能力不合格。”

我笑得肚子疼。

可陶桂蘭明顯不服。

第二天,她帶著陸鳴去白家“突擊拜訪”。

結果她剛到樓下,就被白正奎攔住。

白正奎穿著一身深色運動服,背挺得筆直。

他沒有請他們上樓。

而是站在單元門口,拿出一張打印表。

“未預約拜訪,扣十分。”

陶桂蘭當場臉黑。

“你什麼意思?我們是男方家長,來看看女方生活環境怎麼了?”

白正奎冷冷看她。

“未經允許打擾別人生活,是紀律意識薄弱。”

陸鳴小聲說:“我媽說,兩家要親近就不能太見外。”

白正奎目光落在他身上。

“成年人說話,不要總引用母親意見。獨立表達能力,扣五分。”

陸鳴臉一下漲紅。

陶桂蘭像被踩到尾巴。

“我兒子聽我的怎麼了?孝順還有錯?”

白正奎點頭。

“孝順沒錯。但無條件服從單一家長,會影響婚後執行岳家制度。”

陶桂蘭徹底炸了。

“什麼岳家制度?我兒子娶媳婦,不是賣身!”

白正奎平靜得可怕。

“我女兒也不是嫁過去給你家當免費保姆。”

圍觀鄰居越來越多。

陶桂蘭最愛面子,硬是擠出笑。

“親家,咱們坐下來慢慢談,別讓外人看笑話。”

白正奎不為所動。

“第一,我們還不是親家。第二,你們今天沒有預約。第三,按我家的流程,陸鳴需要先完成男德基礎測試。”

陸鳴懵了。

“什麼測試?”

白正奎從資料夾裡抽出一沓紙。

“家務能力、情緒穩定、工資規劃、親緣邊界。”

陶桂蘭尖叫:“我兒子是男人!測這些幹什麼?”

白蔓站在她爸身後,輕聲補刀:

“阿姨,我爸說了,男人不做家務,就沒有家庭參與感。”

這句話,多耳熟。

不過換了方向,殺傷力翻倍。

那天之後,陸鳴再沒給我打早起電話。

他忙著被白家要求每天發作息打卡。

早上六點,拍疊好的被子。

晚上十點,彙報當天消費。

每週末,還要去白家學習切菜和拖地。

我看著白蔓發來的照片。

陸鳴繫著粉色圍裙,站在廚房裡切土豆絲,表情像參加酷刑。

我拍著大腿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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