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遇上極品媽寶男,我轉手給他介紹重度爸寶女_第六章 6陸家母子當然不會甘心被白家壓着
第六章
6.
陸家母子當然不會甘心被白家壓著。
控制狂最討厭的不是被拒絕。
是遇見另一個控制狂。
陶桂蘭開始反擊。
她給白蔓寄了一箱《好兒媳修煉手冊》。
還夾了一張便籤:
“女孩子婚前不學規矩,婚後吃虧。”
白蔓沒生氣。
她爸生氣了。
白正奎第二天就回寄了三本厚厚的資料夾。
封面分別寫著:
《入贅適應期行為規範》
《婚後男性薪資上交流程》
《準女婿親屬邊界管理條例》
陶桂蘭收到後,在陸家親友群裡破口大罵。
結果不知道誰手滑,把截圖發到了大群。
我親戚群也看見了。
大姨私聊我。
“棠棠,這陸家是不是腦子不太正常?怎麼又跟你朋友家鬧起來了?”
我回:“您之前不是說他們有誠意嗎?”
大姨不說話了。
我媽也終於開始動搖。
她打電話給我,語氣很輕。
“那個小陸媽媽......最近是不是還找你?”
“沒有,她現在忙。”
“忙什麼?”
“忙著被別人立規矩。”
我媽沉默良久。
“棠棠,媽媽以前是不是做錯了?”
這句話來得太遲。
可總比沒有好。
我沒有立刻原諒她。
“媽,你不是隻做錯一件事。你是預設我的人生可以被別人安排。你把門密碼給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把我的安全放在了撮合婚事後面。”
她在電話那頭哭。
這次我沒有安慰。
因為她的眼淚不能抹掉我醒來時看到陸鳴站在床邊的恐懼。
那種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事情真正鬧大,是在一場所謂“雙方家長溝通餐”。
陶桂蘭定了飯店。
她原本想借著飯局宣佈幾條“婚前共識”。
比如白蔓婚後必須搬去陸家。
比如孩子必須隨陸姓。
比如白蔓工資要交給婆婆統一規劃。
比如白正奎不能插手小兩口生活。
她還特地讓陸鳴通知我。
“姜棠,你也來吧。畢竟人是你介紹的,見證一下。”
我看著這條訊息,樂了。
這是想讓我看她翻盤?
行。
我當然去。
不過我不是一個人去的。
我帶了我媽。
我媽一開始不願意。
“人家兩家談婚事,我去幹什麼?”
我說:“你不是一直覺得陸家好嗎?那就親眼看看。”
她沒再拒絕。
飯局當天,包間裡人很齊。
白正奎手裡拎著公文包。
我和我媽坐在角落。
陶桂蘭看見我,笑得陰陽怪氣。
“姜棠,你現在後悔也晚了。”
我點頭。
“看出來了,挺搶手。”
白正奎開啟公文包,拿出一疊材料。
“既然今天談規則,我先說白家的要求。”
陶桂蘭嘴角一僵。
“你先等等,按老規矩,男方家先提。”
白正奎看她。
“誰規定?”
陶桂蘭理直氣壯。
“自古以來都是男方娶,女方嫁。”
白正奎敲了敲桌面。
“我家不適用舊制度。陸鳴婚後住白家,孩子隨母姓。工資卡由我保管,每月發生活費一千二。節假日優先陪女方父母。陸家探望需提前三天申請。”
陸鳴手裡的茶杯差點掉了。
陶桂蘭猛地站起來。
“你做夢!”
白蔓慢悠悠開口:
“阿姨,你不是說結婚後要尊重長輩嗎?我爸也是長輩。”
陶桂蘭臉漲成豬肝色。
“那能一樣嗎?我是男方媽媽!”
白正奎反問:“男方媽媽比女方爸爸高一等?”
包間裡安靜了。
我媽坐在我旁邊,臉色越來越白。
因為陶桂蘭接下來的每句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女人嫁人就是進男方門。”
“兒媳婦就該讓婆婆管。”
“女方家有房,拿出來給小兩口用怎麼了?”
“獨生女反正以後東西都是她的,提前給女婿也正常。”
白正奎冷笑。
“終於說實話了。你不是找兒媳,你是找資產轉移通道。”
陶桂蘭拍桌。
“你別血口噴人!”
白正奎從包裡拿出另一份資料。
“陸鳴近兩年相親物件,四個。本地獨生女,名下或父母名下有房。每次見面後,你都會用‘已經接觸過’‘女方名聲要緊’進行施壓。”
陶桂蘭臉色瞬間變了。
我媽猛地抬頭看我。
我沒看她。
我只看著陶桂蘭。
原來我不是第一個獵物。
只是這一次,她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