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懶少爺還有隱藏身份_第 1 章 我這個人懶到了極致
第 1 章
我這個人懶到了極致,一天起碼要睡十五個小時。
為了清閒,我把外公留下的農場交給了我外公資助的陳初蔓打理。
自己天天窩在農場中央的恆溫玻璃房裡睡覺。
靠著我的地,陳初蔓把農場做成了國宴的獨家供應商。
直到今天,她那海歸竹馬將一份協議啪地拍在我的摺疊床上。
“農場現在估值十億,全靠初蔓打理!”
“你一個混吃等死的憑什麼佔七成股份?”
“簽了這份放棄控股的協議,我們還能大發慈悲讓你在這兒搭帳篷睡。”
陳初蔓站在一旁,冷酷附和:
“社會不養閒人,你確實該讓位了。”
我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連協議都沒看,翻個身準備接著睡。
隨便吧,反正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懶得花。
她們大概不知道,這區區十億估值的農場也只是我繼承的最小最沒用的一個。
既然她們打算撕破臉,那這個地方也沒必要留了。
......
“蘇晏塵,這份協議你最好看一眼,別逼我們走強制程式。”
林司宴的聲音尖酸得刺耳,打破了玻璃房裡白噪音的迴圈。
他穿著一身昂貴的阿瑪尼高定男裝,手裡拿著限量版的LV手拿包。
那份放棄控股權的協議書,就在我的枕頭邊上。
白紙黑字,印得很清晰。
我沒有去拿那份協議,只是把蠶絲被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
玻璃房裡的溫度設定在恆定的二十三度,很適合睡眠。
林司宴見我不理他,冷笑了一聲。
“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這裡的大少爺呢。”
他戴著名貴卡地亞戒指的手指,在摺疊床的鐵架上敲了兩下。
“這幾年如果不是初蔓沒日沒夜地在地裡考察土壤,在酒桌上陪客戶,這破農場早就倒閉了。”
“你什麼都不幹,天天就躺在這裡睡大覺,憑什麼拿大頭。”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陳初蔓站在林司宴身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女士職業套裝。
她早就不穿以前那種沾著泥巴的工裝褲了。
現在的她,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積家女表。
她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我。
“晏塵,司宴說話直,但理是這個理。”
陳初蔓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成功女企業家特有的媽味。
“農場現在要進行產業升級,準備引入海外風投,司宴是我的首席財務顧問。”
“你手裡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如果不讓出來,資方是不可能進場的。”
“我這是在為了農場的未來考慮。”
她彎下腰,試圖展現她最後的仁慈。
“你把字簽了,我每個月按時給你打五千塊錢生活費。”
“足夠你在這鄉下舒舒服服地躺到老了。”
我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透明的玻璃。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十二年前。
外公把一個瘦骨嶙峋的女孩領回農場,指著她對我說,這孩子無家可歸,以後就留在咱們這兒幹活。
那個女孩就是陳初蔓。
她那時候跪在泥地裡,抓著外公的褲腿,紅著眼眶發誓。
她說她會把農場當成自己的命,會一輩子守著農場,守著我。
後來外公走了,我嫌管賬太麻煩,就把農場的公章和日常管理權都丟給了她。
我只是想安安靜靜地睡個覺。
沒想到,她不僅把農場當成了自己的命,還當成了她一個人的私有財產。
“陳初蔓,你是不是忘了。”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塊地的產權證上,寫的是我外公的名字,現在是我的名字。”
陳初蔓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
她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跟她談法律。
林司宴卻嗤笑出聲,他走上前,一把扯開了我的蠶絲被。
“蘇晏塵,你別在這裡拿雞毛當令箭了。”
“土地是國家的,你只有使用權。”
“而農場現在的品牌價值、渠道、客戶資源,全部都是初蔓一手做起來的。”
“如果初蔓現在帶著團隊另起爐灶,你這個農場就是一片長滿雜草的荒地。”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輕蔑。
“我們今天來找你簽字,是給你體面。”
“你要是給臉不要臉,我們有的是合法的手段把你的股份稀釋成廢紙。”
我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真吵。
我看著陳初蔓。
“這也是你的意思?”
陳初蔓避開了我的目光,轉頭看向窗外的一片碧綠。
“晏塵,時代在進步,人不能總活在過去。”
“你缺乏現代企業的管理思維,讓你退下來,對你我都好。”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冷硬。
“協議你今天必須籤。”
“如果不籤,為了農場的正常運營,我只能先切斷一些不必要的開支了。”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農場工程部的電話。
“李姐,把中央玻璃房的恆溫系統和獨立供電斷掉。”
“對,現在就斷。”
陳初蔓掛了電話,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社會不養閒人,你該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