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改道,桃木攔門_第 5 章 她卻毫無察覺
第 5 章
她卻毫無察覺。
“驚鴻,你看什麼呢?”
許初霽好奇地湊過來,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下一秒,他也愣住了。
“那不是......潮生哥?”
“他......他在幹什麼?”
沈驚鴻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眼睛佈滿血絲。
她看到那個女人低下頭,溫柔地為男人戴上戒指。
看到她母親站在一旁,笑著鼓掌。
那一刻。
沈驚鴻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
徹底斷了。
她猛地轉身。
推開擋在面前的許初霽,像瘋了一樣往外衝。
“驚鴻!你去哪!”
身後的呼喊聲被她徹底拋在腦後。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可能。
他絕不可能娶別人。
他一定是在演戲。
一定是在演戲騙她。
直到她衝出酒店大廳,連滾帶爬地穿過馬路。
衝到草坪邊緣。
正好看到。
盛錦瑟踮起腳尖,吻落在我的唇上。
而我閉著眼,沒有躲。
“江潮生——!”
沈驚鴻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那聲怒吼撕裂了夜空的寧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我緩緩睜開眼,轉過頭。
隔著十幾米的草坪。
沈驚鴻像一條喪家之犬般喘著粗氣。
她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凌亂不堪。
名貴的定製西裝外套在奔跑中不知掉落到了哪裡。
領口歪斜著,雙眼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死死盯著我,又看了一眼盛錦瑟。
胸膛劇烈起伏著。
“江潮生,你他媽在幹什麼?”
她大步朝我衝過來。
卻被盛錦瑟安排在周圍的幾個保鏢瞬間按住。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沈驚鴻拼命掙扎,額角青筋暴起。
“江潮生,你馬上給我過來!”
我平靜地看著她。
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沈小姐,在別人的婚禮上大呼小叫。”
“不太體面吧。”
沈驚鴻猛地頓住。
“別人的婚禮?”
她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突然狂笑起來。
“你別裝了。”
“你不就是找了個演員來刺激我嗎?”
“好,我承認你贏了。”
“你成功氣到我了。”
她用力掙脫保鏢的手,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襯衫。
試圖恢復往日的高高在上。
“跟我回去。”
“今天晚上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答謝宴還在樓上等著。”
我看著她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只覺得五年的青春餵了狗。
我轉過身,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
走到她面前。
直接砸在她臉上。
“看清楚了再說話。”
結婚證掉落在草坪上。
沈驚鴻低頭。
目光觸及上面鮮紅的鋼印和“盛錦瑟”三個字時。
她渾身猛地一震。
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骨頭。
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不可能......”
“這才幾天,你怎麼可能......”
她猛地抬起頭,指著盛錦瑟。
“她是誰?”
“你什麼時候揹著我跟她勾搭上的?”
盛錦瑟上前一步。
將我護在身後。
她冷冷地看著沈驚鴻,眼神滿是蔑視。
“沈驚鴻,嘴巴放乾淨點。”
“我是潮生合法的妻子。”
“至於你。”
盛錦瑟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一個在婚禮上拋棄未婚夫的渣滓,沒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沈驚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
“放屁!”
“我什麼時候拋棄他了?”
“是他自己心眼小,容不下初霽!”
“初霽是個憂鬱症患者,我照顧他有錯嗎?”
我從盛錦瑟身後走出來。
冷冷地看著她。
“照顧他沒錯。”
“錯的是你拿我媽的尊嚴去討好他。”
“錯的是你縱容他砸碎我爸的遺物。”
沈驚鴻急切地想要解釋。
“那個木兔子我已經找人粘好了。”
“我本來今晚想拿給你的。”
她慌亂地在口袋裡摸索。
卻什麼都沒摸出來。
“潮生,你別鬧了行不行。”
“你跟我回去,我馬上趕走許初霽。”
“我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她試圖伸手來拉我。
“潮生哥!”
身後突然傳來許初霽尖銳的喊聲。
許初霽提著西裝下襬,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看到地上的結婚證,他先是震驚,隨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但他很快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潮生哥,你怎麼能這樣對驚鴻?”
“她為了你,在樓上準備了那麼大的驚喜。”
“你居然揹著她跟別的女人結婚。”
“你對得起她嗎!”
我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
忽然笑了。
“許初霽,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沈家先生的位置,現在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