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的情劫_第八章 見我如此瘋魔
見我如此瘋魔,沒人敢攔,畢竟大家都要命。
奚遲趕來時,沈貴人哭得梨花帶雨,說我天使面孔,蛇蠍心腸,不要被我迷惑。
咳咳,前四個字我很認同。
我摸了摸鼻子,「她自己都不吃,我怎麼敢吃?」
沈媛聲情並茂講了三千字小作文,誣陷我下毒。
上一世,我頂著她的臉陪奚遲歷劫,對她存有幾絲憐惜。
此時,差不多消磨完了。
她還在控訴,藉機撲向奚遲的懷抱。
奚遲靈活避開,直勾勾看我,「你要害她?」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激動欣喜的語氣認真的嗎?
我轉了轉眼睛,心一橫,比他還激動:
「是啊是啊,我是壞女人,是橫亙在你倆之間的惡毒女配,你快賜死我。」
死掉我就贏了啊。
我打算選鴆酒,屍體比較漂亮,也不痛。
眼睛一閉一睜,我又是天界一盆好狗血。
奚遲半開玩笑半怒道:「傷害朕的『寵妃』,讓你死,豈不便宜你。」
當晚,他要我侍寢。
???
還是讓我死吧,求求了!
11
我謊稱生病,臥床隔離,不能去他寢宮。
奚遲體貼地來找我。
我說身體沒恢復,怠慢皇上就不好了。
他溫柔地捏著我的鼻子,承諾會輕些。
輕?
來真的?
「君無戲言。」他握住我的手腕,嗓音低啞,「不信試試?」
指尖的溫度令我臉頰發燙。
我害羞地挪開目光,不解風情地問:「拒絕侍寢的下場是?」
「死。」
還有這種好事!
我如此喜悅,他笑得很難看,「寧願死,都不肯接近我?」
語氣同上次的「錯付」,如出一轍。
我認真糾正:「侍寢和接近,不一樣。」
他怒意更甚,收回動作不再說話,只盯著我。
不知僵持了多久。
空氣凝固,燭火發出噗噗的聲響。
總不能一直大眼瞪小眼,上一世沒來得及做的事,這一世也該畫上句號。
我心一橫,鑽進被子,又慫又狠,「看什麼看!侍寢能比死可怕嘛!你速戰速決!」
我害怕地閉上眼。
隱約聽見他的輕嘆。
他吹滅蠟燭,窸窸窣窣躺在我身側,合衣而眠。
我心跳飛快。
害怕又忍不住期待時,他不鹹不淡道:「睡吧,朕不喜歡強迫。」
算計我這麼多次,現在倒君子起來。
莫非是不行?
「你試試不就清楚了?」
我裹緊衣服努力搖頭,可他如何得知……
「你的笑聲,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