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兒子開口後,我嚇出一身冷汗_第 9 章 失去蕭若華這座靠山後
第 9 章
失去蕭若華這座靠山後,蕭晏如徹底慌了。
沈徽音派去盯著他的人彙報,他最近頻繁出入各種地下錢莊和律所。
意圖很明顯,他想在信託資金徹底被凍結或者劃歸回蕭氏之前,想辦法套現走人。
這天下午。
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晏如歇斯底里的聲音。
“沈鶴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的銀行卡全被凍結了!”
我笑了。
“那是你媽涉嫌經濟犯罪的贓款,被凍結不是很正常嗎?”
“你胡說!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那是我的錢!”
他在電話裡尖叫。
“沈鶴之,你不過是個仗著孃家勢力的老男人,你有什麼資格拿走屬於我的東西!”
聽著他原形畢露的咒罵,我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這就是蕭若華精心教匯出來的兒子。
表面陽光乖巧,骨子裡全是貪婪和自私。
“蕭晏如。”我打斷他的發瘋。
“你現在應該擔心的不是錢。”
“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你碾碎那些藥片的監控,只有我會看嗎?”我輕描淡寫地說,“警方在調查你母親的時候,順便也調查了那個藥的來源。作為直接投毒的執行者,你覺得,你能逃得掉嗎?”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
只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聲。
“我......我不知道那是毒藥,我是被逼的......”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你去跟警察解釋吧。”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來,我聽說了一場鬧劇。
晏如在準備連夜逃出國的時候,在機場被警方攔下了。
而舉報他行蹤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蕭嘉卉。
嘉卉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發現晏如不僅不打算幫她,還想帶著信託裡屬於她的那部分份額獨吞跑路。
曾經相親相愛的“姐弟”,在機場大打出手。
嘉卉扯著晏如的衣領,罵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晏如則尖叫著抓破了嘉卉的臉,罵她是個連自己親爸都護不住的窩囊廢。
兩人像瘋狗一樣互咬。
最後雙雙被帶回了警局。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我正在陪修遠挑選去國內頂尖大學旁聽的課程。
“狗咬狗,一嘴毛。”
修遠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推送,給出了最精準的評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管她們了。看看這個金融管理學的教授怎麼樣?”
“還不錯。不過爸爸,你真的打算親自回去接管蕭氏嗎?”
我點了點頭。
“那本來就是用我沈家的資源打下來的江山。現在蕭若華進去了,我當然要拿回來。不僅要拿回來,我還要把它改姓沈。”
修遠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好,那我給您當助理。”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和他的身上。
很暖和。
那股籠罩了我十年,讓我感到窒息的陰霾,終於徹底散去了。
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下,吸乾我鮮血的人,最終都遭到了反噬。
而我,將在廢墟之上,重新建立屬於我的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