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兒子開口後,我嚇出一身冷汗_第 5 章 全場死寂
第 5 章
全場死寂。
針落可聞。
蕭若華握著麥克風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錯愕。
嘉卉手裡的鋼筆“啪”地掉在桌上,滾了兩圈。
她死死盯著一步步走近的男孩,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怪物。
“修遠?”
她脫口而出,聲音都變了調。
“你怎麼回來的?你不是在國外的療養院......”
“療養院?”
修遠走到我身邊,自然地站定。
他看向嘉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姐姐說的,是那個位於阿爾卑斯山腳下,四周全是電網,專門關押重度精神病患的‘療養院’嗎?”
此言一齣,賓客中傳來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嘉卉臉色瞬間鐵青。
“你胡說八道什麼!那是頂級醫療機構!”
“是不是頂級,你心裡沒數嗎?”
修遠毫不退讓,他轉身面向臺上的蕭若華和晏如。
晏如原本紅潤的臉龐此刻煞白一片,他緊緊抓著蕭若華的袖子,嘴唇都在哆嗦。
“哥哥......你怎麼會說話了?你的病......”
“我的病?”
修遠打斷了他,眼神凌厲得像刀子。
“蕭晏如,偷來的身份用久了,真以為自己是豪門貴公子了?”
“你這三年,每天晚上在我房間門口偷聽,不就是怕我沒病,怕我搶了你蕭家小少爺的位置嗎?”
晏如的眼淚瞬間決堤,他躲到蕭若華背後。
“媽媽......哥哥是不是受刺激了,他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
蕭若華終於回過神來。
她放下麥克風,大步走下臺。
那種屬於上位者的威壓被她釋放到了極致。
“沈徽音。”她沒有理會修遠,而是看向我姐姐。
“這是蕭家的家事,你帶這麼多人闖進來,是什麼意思?”
沈徽音冷笑一聲。
她將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隨意地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蕭若華,你都要把我弟弟打包送進瘋人院了,我沈家要是再不來人,改天是不是就得來收屍了?”
“大姐,你誤會了。”蕭若華語氣依然平穩,但帶了一絲警告。
“鶴之確實病得很重。修遠也是,他的失語症——”
“他沒病。”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我從口袋裡拿出一份摺疊好的列印紙,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有病的是你們。”
我看向蕭若華,一字一句地說。
“蕭若華,你每天逼我吃的,根本不是什麼調理神經的藥。”
“是氯丙嗪。”
“一種強效抗精神病藥物,也就是俗稱的,讓正常人變成痴呆的毒藥。”
整個宴會廳瞬間炸開了鍋。
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看著蕭若華的眼神從敬畏變成了驚恐。
投毒。
給結髮二十年的丈夫投毒。
這可是要坐牢的重罪!
嘉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猛地轉頭看向蕭若華。
“媽......這怎麼可能?您不是說那只是進口的安眠藥嗎?”
她連聲音都在發抖。
蕭若華的偽裝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盯著桌上那份化驗單,眼神陰鷙得可怕。
“鶴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偽造這種東西,我可以告你誹謗。”
她環視了一圈四周的賓客。
“諸位,抱歉讓大家見笑了。我先生最近被害妄想症越來越嚴重,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胡言亂語了。來人——”
她對著門外的保安打了個手勢。
“把先生和小少爺請上樓去休息。”
“我看誰敢動!”
沈徽音猛地站起身,沈家的保鏢立刻拔出甩棍,擋在我們身前。
修遠看著蕭若華,突然笑了。
“媽媽,您這招賊喊捉賊,用得可真熟練。”
他從隨身的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快閃記憶體盤,轉身遞給旁邊負責播放簡報的工作人員。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就一起看場好戲吧。”
工作人員被沈家的保鏢盯著,哆哆嗦嗦地把快閃記憶體盤插進了電腦。
巨大的投影螢幕上,原本播放著晏如藝術照的畫面閃爍了一下。
切換成了一段監控影片。
影片的畫面很熟悉,是蕭家廚房的監控。
時間顯示是一週前。
畫面中,晏如正站在流理臺前,小心翼翼地將幾顆白色的藥片碾碎。
然後,倒進了一碗正在冒著熱氣的燕窩裡。
他甚至還用勺子攪了攪,確認完全融化後,才端著碗走出了監控範圍。
宴會廳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監控影片裡,晏如碾碎藥片時發出的細微“沙沙”聲。
晏如的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