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瘋批魔尊,這明明就是兇惡小狗!_第08章 08我們在半年後找到了天衡核心

什麼瘋批魔尊,這明明就是兇惡小狗!發布時間:2026-09-22作者:巧克力雞公煲

08

我們在半年後找到了天衡核心。

它埋在天淵底部。

正好是我上一世鎮守了一生的地方。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守的是天淵。

現在才知道。

我守的是天衡排出厄氣的出口。

一切都連上了。

玄都宗養厄子。

鎮厄宮誅厄子。

天淵負責吞掉最終排出的殘厄。

三個天下最受敬重的勢力。

共同維持一場持續數千年的犧牲。

我們決定公開真相。

不是所有人都信。

更多人第一反應是反對。

有人問:“若不犧牲厄子,天下怎麼辦?”

有人說:“一人換萬民,本就是大義。”

甚至有人當著謝臨淵的面勸我:“姜宮主,他本就是邪修。即便沒有厄子之事,他手上也沾過人命。若犧牲他一人能換九州安穩,為何不可?”

謝臨淵聽得笑。

我卻拔了劍。

那人立刻閉嘴。

我看著他:“再說一遍。”

沒人敢。

可問題沒有因為我強就消失。

天衡確實在崩。

厄氣也確實越來越多。

我必須拿出第三條路。

我們召集東玄最好的器師、陣師、藥師。

整整一年。

最終做出“九州分厄陣”。

把原本由一個人承受的厄氣拆成億萬份。

讓山川、草木、靈脈共同淨化。

代價是。

必須切斷謝臨淵與天衡之間的聯絡。

而那根聯絡。

已經長進他的神魂。

只有鎮厄劍能斷。

謝臨淵聽完,問我:“成功幾成?”

我答:“五成。”

謝臨淵繼續問:“失敗呢?”

我道:“你死。”

他又問:“你呢?”

我沒說話。

謝臨淵立刻明白。

他冷下臉:“不做。”

我挑眉:“你說了算?”

謝臨淵看著我:“姜照夜,你若死在裡面,我活下來有什麼用?”

我怔了一瞬。

他像是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卻沒改口。

我只道:“所以一起活。”

謝臨淵氣笑了:“你就仗著我打不過你。”

我點頭:“知道就好。”

真正開啟分厄陣的那一天。

天下修士都來了。

不是都來幫忙。

很多人只是想看。

甚至有人已經準備好。

只要失敗。

立刻殺謝臨淵。

謝臨淵掃了一眼人群:“我風評挺差。”

我說:“你自己造的。”

謝臨淵問:“你不準備替我解釋?”

我答:“沒空。”

他笑了一聲:“也是。”

分厄陣啟動。

前半程順利。

直到天衡核心亮起。

一道聲音出現在所有人神魂裡。

【厄子歸位。】

【鎮厄執刑。】

【天下得安。】

我握住鎮厄劍。

所有人都看著我。

那一瞬間。

我終於明白上一世最後為什麼是我趕到。

為什麼謝臨淵看見我時。

一點都不驚訝。

上一世。

天衡也在等我。

等我親手殺他。

謝臨淵忽然叫我:“姜照夜。”

我看他。

他笑得很平靜:“如果真沒有第三條路,這一世別猶豫。至少死在你手裡,比死在那群人手裡強。”

我提劍。

然後轉身。

一劍刺進了天衡。

所有人都瘋了。

太上長老怒吼:“姜照夜,你在做什麼!”

我沒空回答。

天衡核心裂開的瞬間。

厄氣反噬。

我整個人被拖進陣心。

謝臨淵第一個衝過來。

我抬手一劍把他攔在外面。

他臉色徹底變了:“讓我進去!”

我說:“你進來只會讓天衡重新鎖定厄子。”

謝臨淵盯著我:“那你出來。”

我搖頭:“現在不行。”

他握刀的手都在抖:“姜照夜,你敢死在裡面,我就把你鎮厄宮拆了。”

我看他:“你打不過我。”

他居然被氣笑了。

眼眶卻紅。

天衡內部沒有天地。

只有歷代厄子的殘魂。

十三道。

每一個都很年輕。

最小的十七。

最大的二十四。

他們不是天生瘋魔。

也不是什麼救世英雄。

只是被抓來當過容器的人。

我終於找到天衡最核心的那條規則。

【一人承厄。】

我一劍斬下。

沒斷。

第二劍。

第三劍。

鎮厄劍開始崩裂。

外面的謝臨淵忽然將手按在陣壁。

大量厄氣從他體內湧入。

我怒道:“謝臨淵,停下!”

他隔著陣壁看我:“你砍你的。你若死,我現在就跟著死,那你前面十年全白忙。”

我罵:“你是不是有病?”

謝臨淵笑:“有,你不是早知道?”

那一瞬間。

我忽然看見另一段記憶。

不是我的。

是他的。

上一世。

天衡臺上。

他被萬劍穿身以後,並沒有立刻死。

他最後看見的是我從遠處趕來。

那時候。

他已經知道殺死自己會導致厄氣失控。

也知道沒人來得及阻止。

於是他做了最後一件事。

把自己尚未散盡的一半魂魄送進天衡。

換了一個逆轉十年的機會。

他沒有選擇自己回來。

因為厄子仍會被天衡束縛。

他選了我。

上一世的謝臨淵靠在血裡。

對那道沒有意識的天衡規則說:“把姜照夜送回去。她比我聰明,也比我能打。若這個世上還有誰能找出第三條路,只會是她。”

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我站在天衡深處。

眼淚第一次掉下來。

外面的謝臨淵不知道我看見了什麼。

他只皺眉問:“姜照夜,你哭什麼?”

我擦掉眼淚:“被你蠢哭的。”

謝臨淵:“……”

我握緊只剩半截的鎮厄劍。

這一世我一直以為。

是我回來救他。

原來在更早以前。

是他先把唯一一次重來的機會給了我。

我看向面前那條持續數千年的規則。

最後一劍。

落下。

【一人承厄】

徹底碎裂。

九州分厄陣同時亮起。

億萬道細小光線從天衡向天下蔓延。

厄氣第一次不再湧向一個人。

而是進入山川。

進入靈脈。

進入無數提前佈置好的淨化陣。

天衡轟然坍塌。

我眼前徹底黑下去。

最後聽見的。

是謝臨淵喊我的名字。

這一回。

終於輪到他覺得自己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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