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瘋批魔尊，這明明就是兇惡小狗！_第07章 07我們最終找到了一條路

07

我們最終找到了一條路。

不是再造一個新的“人形容器”。

而是把厄氣拆散。

重新送回九州地脈，讓山川草木共同淨化。

問題是。

天衡不同意。

那東西根本不像普通法器。

它更像一套執行數千年的天地規則。

只承認兩個結果。

厄子活著。

繼續承載。

厄子滿載。

被鎮厄宮主誅殺。

沒有第三項。

我說：“那就加一項。”

謝臨淵看我：“你真把天道當你家劍譜？”

我答：“劍譜寫錯了也能改，天道有什麼不能？”

他沒再諷刺。

因為他知道我真會幹。

我們開始找天衡核心。

玄都宗卻先動手。

陸玄機提前開啟無日塔。

九州厄氣同時朝謝臨淵匯聚。

他在我面前第一次真正失控。

不是發瘋。

更像身體被另一個東西接管。

黑氣鋪滿整座山谷。

謝臨淵雙眼徹底變黑。

所有人都在喊讓我殺他。

我沒理。

我直接衝進厄氣裡。

謝臨淵的刀朝我劈來。

我一劍震飛。

第二刀。

再震。

第三刀。

我直接一腳把他踹進山壁。

遠處一群人都看呆了。

我提劍過去。

謝臨淵像野獸一樣撲上來。

我按著他打了整整半個時辰。

直到他連刀都抬不動。

我蹲在他旁邊問：“醒了沒有？”

謝臨淵喘得厲害。

黑色眼瞳終於恢復一點。

他看清我，第一句話是：“你下手真重。”

我氣笑了：“還有力氣廢話，看來沒事。”

他忽然閉眼。

我以為他又昏了。

下一刻，他低聲道：“剛才我聽見鐘聲了。”

我一頓。

他的那柄刀就落在旁邊。

刀身在厄氣震盪下微微嗡鳴。

像極了當年的鎮魂鍾。

我問：“怕？”

謝臨淵沉默片刻：“有一點。”

這是他第一次承認。

我沒有說別怕。

我撿起刀遞給他：“那就握住。它現在不是玄都宗的鐘，是你的刀。什麼時候響，響多久，都由你。”

謝臨淵握住刀。

嗡鳴慢慢停了。

那一刻。

我忽然明白。

我沒有治好他。

也不可能。

但至少那些過去只能傷害他的東西。

正在一點點回到他手裡。

同一夜。

謝臨淵發了一場高熱。

他做夢時一直抓著我的袖子。

我本想抽出來。

卻聽見他夢裡叫了一聲：“姜照夜。”

我俯身。

謝臨淵聲音很輕：“別回頭。”

我愣住。

上一世最後。

我確實回過一次頭。

就在世界崩毀之前。

那時候謝臨淵已經死了。

他不可能知道。

第二日。

他什麼都不記得。

可我心裡第一次出現一個荒唐的猜測。

也許我的重生。

從來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