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妾鬧落胎,主母撿漏天庭戰神_第 9 章 拿到城郊良田的紅契和錢莊對牌後
第 9 章
拿到城郊良田的紅契和錢莊對牌後,我在侯府的地位可謂是一手遮天。
老太君不僅免了我的晨昏定省,還流水似地往我院子裡送各種稀世奇珍。
裴玄禎更是日日來我院裡獻殷勤。
他總是在用過晚膳後,溫文爾雅地提出想要留下安寢,美其名曰“陪伴腹中胎兒”。
每一次,我都會以“胎氣不穩,太醫囑咐清心寡慾”為由,毫不留情地將他拒之門外。
他不僅不惱,反而愈發覺得我賢良淑德,是為了侯府的子嗣著想。
夜深人靜時,我坐在紅木長桌前,藉著昏黃的燭火翻看錢莊的賬本。
“孃親,那個軟腳蝦又在門外站了半個時辰才走。”
小金在肚子裡打了個哈欠,聲音懶洋洋的。
“他就是個沒膽子的懦夫,你幹嘛還要留在這個破地方?”
我合上賬本,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底劃過一抹冷冽的暗芒。
“小金,孃親不是在留戀這侯府的富貴。”
“孃親是在等,等一個能把屬於我的東西連本帶利拿回來的機會。”
裴玄禎手中最大的底牌,不是這鎮北侯的爵位,而是那支由我母族玉令調動的暗衛營。
他不將玉令還我,我便只能步步蠶食他的根基。
如今財權已盡數落入我手,接下來,就是兵權了。
又過了半月,前線突然傳來急報。
邊關妖獸暴動,數座城池失守,朝野震驚。
皇帝下旨,命鎮北侯裴玄禎即刻領兵出征,平定妖患。
聖旨下達的那晚,裴玄禎踏進了我的偏院。
他褪去了往日的溫潤從容,眉宇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焦慮。
“窈窈,本侯明日便要啟程了。”
他在我對面坐下,深深地看著我。
“此去邊關,兇險萬分。你在府裡,定要護好咱們的孩子。”
我抬眸看著他,適時地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
“侯爺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凱旋而歸。”
我頓了頓,語氣變得猶豫起來。
“只是,妾身聽聞邊關苦寒,妖獸兇殘。侯爺此去,除了朝廷的兵馬,可還有其他防身的底牌?”
裴玄禎目光微閃,沒有立刻接話。
我輕輕嘆了口氣,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
“妾身只是擔心侯爺的安危。”
“若侯爺有個萬一,留下我們孤兒寡母在這吃人的京城,該如何自處?”
說到動情處,我眼眶微紅,適時地落下兩滴清淚。
裴玄禎見狀,心頭一軟。
他向來最吃我這套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他伸出手,輕輕拭去我眼角的淚水,溫聲細語地安撫。
“窈窈莫哭,本侯不會有事的。”
“其實,本侯手中還有一支隱秘的暗衛營。他們個個驍勇善戰,是本侯最大的底牌。”
他壓低了聲音,從懷裡掏出一枚通體瑩潤的羊脂玉令。
那枚玉令,正是我母族的遺物!
“這枚玉令,便是調動暗衛營的信物。本侯今夜便將它交託於你。”
他將玉令鄭重地放在我手心,眼神深情而凝重。
“若本侯在邊關真有個三長兩短,你便拿著這枚玉令,號令暗衛營,護你和孩子一生平安。”
我握著那枚失而復得的玉令,指尖微微顫抖。
十年了,這枚象徵著我前朝皇族最後榮光的信物,終於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壓下心頭翻湧的狂喜,面上依舊是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
“侯爺放心,妾身定當妥善保管。”
裴玄禎滿意地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偏院。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臉上的柔弱瞬間蕩然無存。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裴玄禎啊裴玄禎,你以為你是在交代後事,託付妻兒。
你卻不知,你這是親手將刺向你心臟的利刃,遞到了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