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妾鬧落胎,主母撿漏天庭戰神_第 7 章 一連幾日
第 7 章
一連幾日,柳含煙都被我變著法地拘在偏院裡立規矩。
不是讓她在冷風口剝堅果,就是讓她跪在小爐子前扇風熬藥。
那雙原本養得蔥段般白嫩的手,不過幾日便生了細小的凍瘡。
裴玄禎每日下朝都會來偏院探望我。
每次看到柳含煙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地站在角落裡,他的眼中都會閃過一絲不忍。
但他一轉頭看到我微微隆起的小腹,那絲不忍便迅速被他用溫和的笑容掩蓋。
“窈窈,今日胎動可好?”他總是一副溫潤慈父的模樣。
我淺笑著應付,看著柳含煙在一旁絞碎了帕子。
然而,像柳含煙這種習慣了依附男人生存的菟絲花,怎麼可能甘心認輸。
這日午後,老太君突然帶著幾個陌生的婆子,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偏院。
跟在老太君身邊的,除了柳含煙,還有一個穿著道袍、手持拂塵的乾瘦老道士。
裴玄禎正陪我下棋,見狀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面露不解。
“祖母,您這是做什麼?窈窈需要靜養。”
老太君用柺杖重重地頓了頓地,指著我,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防備與嫌惡。
“靜養?再讓她養下去,咱們侯府的百年基業就要被她吸乾了!”
裴玄禎眉頭微皺:“祖母此話何意?”
柳含煙躲在老太君身後,柔柔弱弱地開了口,聲音裡還帶著哭腔。
“侯爺,妾身這些日子在夫人院裡伺候,越發覺得夫人這胎透著古怪。”
“夫人這不過才幾日的月份,肚子卻像吹了氣似的見風長。”
“不僅如此,夫人院裡的花草,這幾日竟在初冬時節反季節盛開。妾身心裡害怕,便去求了老太君......”
老太君立刻接話,指著那道士說道:“玄禎,這位是青雲觀的靈虛真人。”
“真人方才在府外看了一眼,便斷言偏院上方妖氣沖天!”
“楚窈肚子裡懷的,根本不是什麼侯府血脈,而是吸人精氣的妖胎啊!”
此話一齣,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裴玄禎臉色一沉,目光復雜地看向我。
那張溫潤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隙,露出底下的多疑與涼薄。
“窈窈,你這肚子......確實長得快了些。”
他沒有第一時間維護我,而是選擇質疑。
多可笑的男人。
小金在肚子裡氣得直打滾。
“放屁!那個臭道士瞎了狗眼,小爺這是純正的九天仙氣!”
“孃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祥瑞降世!”
我按住躁動的小金,面上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裙。
“真人說我懷的是妖胎?”我冷冷地看著那道士,“不知真人有何憑證?”
靈虛真人捋了捋鬍鬚,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妖胎降世,必伴有異象。夫人周身陰氣繚繞,草木受其催化才會反常開花。”
“若要證明,貧道只需一碗符水。若夫人喝下安然無恙,便是貧道看走了眼;若喝下腹痛難忍,便是妖胎現形!”
柳含煙立刻幫腔:“夫人若是心裡沒鬼,喝一碗符水又何妨?這也是為了侯府的安寧啊。”
裴玄禎嘆了口氣,一副為了我好的溫和模樣。
“窈窈,真人也是為了大局著想。你便喝一口,權當安了大家的心。”
我看著他那副偽善的嘴臉,胃裡一陣噁心。
“喝符水就不必了。”我語氣冰冷。
“真人不是說妖氣催化草木嗎?那我們便來看看,這究竟是妖氣,還是仙氣!”
我在心裡默唸:“小金,看你的了。”
“得令!”
下一秒,我猛地拂袖,指向院中那棵枯死多年的老梅樹。
一股磅礴的金光從我指尖迸射而出,快得只有我能看見。
金光沒入枯樹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那棵乾枯的樹幹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出新綠,緊接著,一朵朵嬌豔的紅梅在初冬的寒風中轟然綻放!
異香撲鼻,沁人心脾。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活見鬼了一般。
“這......枯木逢春,奇香繞樑......”王太醫不知何時也趕了過來,激動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這是祥瑞!這是天大的祥瑞啊!”
“只有真龍天子降世,或是神明庇佑,才會出現此等奇景!”
靈虛真人的拂塵“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嚇得兩腿發軟,直接癱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