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主母落福星神胎,我靠生子系統截胡_第 3 章 兩筐帶着青皮的堅硬核桃被倒在廊下
第 3 章
兩筐帶著青皮的堅硬核桃被倒在廊下。
李嬤嬤搬了張杌子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盯著我。
“小娘子,動作快些吧。這核桃皮裡的汁液染了手,可是半個月都洗不掉的。”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用被燙傷的雙手去摳那些堅硬的核桃殼。
指甲很快就劈裂了。
鑽心的疼痛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每剝開一顆,指尖就會滲出一絲鮮血,混著核桃青皮的黑褐色汁液,看起來觸目驚心。
【宿主,當前距離晏無驕十米,進度提升緩慢,當前為百分之三十五。】
我咬緊牙關,將剝好的核桃肉放進青瓷碗裡。
不知過了多久,賀孤吟從正屋裡走了出來。
他顯然是與晏無驕談得並不愉快,臉色陰沉如水。
路過我身邊時,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我抬起頭,滿懷希冀地看著他。
希望他能看到我這雙血肉模糊的手,生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惻隱之心。
但他只是輕蔑地掃了一眼我手裡的青瓷碗。
“剝了半日,就剝出這麼點東西。”
“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妄想替侯府生兒育女。”
他冷漠地收回視線,大步走進了雨幕中。
我低著頭,眼淚砸在手背的傷口上,蟄得生疼。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青色長衫、書生打扮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面容俊朗,舉止清雅,手裡還撐著一把油紙傘。
李嬤嬤見了他,立刻站起身,臉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宋公子,您來了。”
宋驚塵溫文爾雅地頷首。
“聽聞表妹近日身子不適,我特來探望。”
他連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徑直走進了晏無驕的屋子。
門關上的一剎那,我隱約聽見了一聲極其嬌柔的輕呼。
那是晏無驕在賀孤吟面前從未有過的聲音。
我心裡猛地一沉,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藉著去換水洗手的由頭,我端著木盆慢慢靠近了正屋的窗根。
【警告。檢測到主母房內有強烈的滑胎藥效波動。】
系統突如其來的提示音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貼近窗戶。
屋內傳來宋驚塵壓低的聲音。
“阿驕,你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終究是個隱患。”
“賀孤吟那個蠢貨雖然好騙,但等月份足了,穩婆一驗便知這不是他的種。”
晏無驕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狠厲。
“驚塵哥哥放心,這累贅我定會打掉,絕不會留他的種。”
“昨日我已經讓大夫加重了化胎散的劑量。只要找個替死鬼,把滑胎的罪名栽出去,賀孤吟不但不會懷疑,還會對我越發愧疚。”
宋驚塵輕笑了一聲。
“還是阿驕聰明。等除掉這個絆腳石,拿到侯府的兵符,我們便能遠走高飛了。”
我驚得雙腿發軟。
原來晏無驕不想要這個孩子,根本不是因為什麼武將身段。
而是因為這孩子根本就是她和宋驚塵苟且的鐵證。
她甚至已經布好了局,準備找一個替死鬼。
而在這後宅之中,除了我,還有誰更適合做這個替死鬼?
“砰!”
我手裡的木盆不慎撞到了牆根。
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門猛地被推開。
晏無驕站在門檻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我。
她的臉上依然帶著那種無懈可擊的溫婉笑容。
只是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芙娘怎麼這麼不小心,連個木盆都端不穩。”
宋驚塵從她身後緩步走出,語氣極其溫和。
“這位想必就是侯爺新納的姜姨娘吧。”
“果然如表妹所說,是個心思跳脫的。”
他彎下腰,用那把修長的摺扇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聽人牆角,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晏無驕走下臺階,親自將我扶了起來。
她的動作輕柔到了極點,甚至替我拍了拍裙襬上的泥水。
“妹妹都聽見了?”
我拼命搖頭,渾身不可遏制地發抖。
“賤妾什麼都沒聽見,賤妾只是路過。”
晏無驕輕嘆了一聲。
她從袖子裡摸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拔掉塞子。
一股濃郁的紅花味立刻飄散出來。
“既然聽見了,那就不算外人了。”
她笑顏如花地看著我,將瓷瓶遞到我面前。
“那這碗加了足量紅花的安胎藥,就由妹妹親手餵給我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