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主母落福星神胎,我靠生子系統截胡_第 2 章 秋雨綿綿
第 2 章
秋雨綿綿,青石板上的積水冷得刺骨。
我在晏無驕的院子裡跪了整整一夜。
清晨的涼風吹透了單薄的襦裙,我凍得牙關打顫。
【進度更新,當前神胎轉移進度:百分之二十五。】
腦海裡的機械音給了我唯一撐下去的動力。
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嬤嬤探出身子,眼神悲憫地看了我一眼。
“姜小娘子真是個心誠的,跪了這一夜,想必脾氣也磨平了些。”
“夫人起身了,正念叨著你呢,進來伺候早膳吧。”
我撐著麻木的雙腿艱難站起,身子晃了晃,差點重新跌進水坑裡。
屋裡燃著上好的銀絲炭,暖意撲面而來。
晏無驕正坐在黃花梨木圓桌前,一襲暗紅色的錦緞常服襯得她氣色極好。
見我進來,她溫柔地招了招手。
“芙娘,快來。外頭冷壞了吧?”
她眼底帶著毫無破綻的關切,彷彿昨晚那個下令罰跪的人不是她。
我低著頭走上前。
“賤妾不冷,多謝夫人體恤。”
晏無驕指了指桌上那一盅剛端上來的雞湯。
“這雞湯燉了整整三個時辰,極是滋補。”
“你既然來了,就替我盛一碗吧。”
那白瓷湯盅正冒著熱氣,連把手都燙得嚇人。
我咬緊牙關,伸手握住那滾燙的瓷壁。
指尖瞬間傳來鑽心的灼痛。
我手一抖,幾滴熱湯濺在手背上,立刻燙出一個紅印。
“芙孃的手怎麼這樣抖?”晏無驕嘆息了一聲。
“莫不是昨夜沒睡好,連端個碗的力氣都沒了?”
她沒有讓我停下的意思,只是用那種柔和的目光靜靜注視著我。
我強忍著痛意,穩住雙手,將湯盛進小碗裡。
遞過去的時候,我的指尖已經燙出了一排水泡。
晏無驕端起碗抿了一小口,隨即微微蹙眉。
“火候過了些,有些膩人。”
她放下碗,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恰在此時,珠簾清脆地響了起來。
賀孤吟穿著一襲暗色朝服,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晏無驕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耐,但面上立刻換上了溫婉的笑意。
“侯爺下朝了。”
賀孤吟走到桌前,目光掃過我通紅起泡的雙手,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怎麼一大早就讓她伺候?若是笨手笨腳掃了你的興致怎麼辦?”
他的語氣裡沒有半點對我的關心,只有對晏無驕的偏袒。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
晏無驕柔柔一笑。
“侯爺錯怪芙娘了。是她自己覺得昨日撒謊有愧,非要來伺候我用膳贖罪的。”
“我見她心誠,便給了她這個機會。”
賀孤吟聞言,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既然知道有愧,就該好好本分做事,別總想著那些登高跌重的邪門歪道。”
他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
開啟盒子,裡面躺著一支成色極好的羊脂白玉簪。
“昨日是我語氣重了些,不該當著下人的面說你。”
賀孤吟的聲音放軟了許多。
“邊關如今雖然平定,但你在後宅待得煩悶也是有的。這簪子就當是給你賠罪了。”
晏無驕瞥了那玉簪一眼,眼底劃過一抹輕蔑。
“侯爺破費了。只是我習慣了握刀拿劍,這種精巧的物件,戴在我頭上也是累贅。”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大方。
“芙娘昨日受了委屈,這簪子就賞給她吧,權當是個安撫。”
賀孤吟臉色微微一僵。
但他向來不願拂了晏無驕的面子,只能隱忍不發。
晏無驕捏起那支玉簪,遞到我面前。
“拿著吧,這也是侯爺的一番心意。”
我深知這是個燙手山芋,但為了維持進度,我只能伸出紅腫的雙手去接。
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玉簪的瞬間。
晏無驕的手指忽然一鬆。
“啪”的一聲脆響。
價值連城的羊脂白玉簪在青石磚上摔成了三截。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晏無驕驚訝地捂住嘴,滿臉歉意。
“哎呀,芙娘,你怎麼連個物件都接不住?”
“這可是侯爺精挑細選的,你這毛手毛腳的習慣,真該改改了。”
她三言兩語,便將過錯推得乾乾淨淨。
賀孤吟積攢的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洩口。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盞直響。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主母賞你東西,你竟敢當面摔毀。你是不是在向本侯示威?”
我連連磕頭。
“賤妾不敢,是賤妾手滑了,求侯爺恕罪。”
賀孤吟冷眼看著我,如同在看一團垃圾。
“既然你手不穩,那就去院子裡練練。”
“李嬤嬤,端兩筐核桃來,讓她在院子裡跪著剝。沒有剝完,不許用膳。”
晏無驕假意勸阻。
“侯爺,這外頭還下著雨呢,芙娘身子弱,哪裡受得住?”
賀孤吟冷哼一聲。
“你就是太心軟,才縱得這些妾室不知天高地厚。”
“她自己惹的禍,就該自己受著。”
晏無驕無奈地嘆了口氣。
“侯爺若是真心疼我,便依了我的性子,讓她在廊下剝吧,總好過淋雨。”
她語氣溫柔至極。
落在我耳朵裡,卻比那冰冷的秋雨還要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