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老公裝破產，我走後他真破產了_第十二章 12當天晚上十一點

第十二章

12

當天晚上十一點，有人按我公寓的門鈴。

我沒開。

門鈴響了七八下，停了。

然後開始砸門。

“蘇念！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

我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出去。

陸知行站在走廊裡，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通紅，拳頭一下一下捶在門板上。

我拿起手機，撥了物業管理處的電話。

“你好，我是15樓的住戶，有人在走廊砸我的門。”

“好的女士，我們馬上派保安上去。”

掛掉電話，我又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警察嗎？有人在我家門口騷擾我，我感到人身安全受到威脅。”

電話那頭問了地址，說會派人過來。

門外的砸門聲停了，變成了拍。

“念念，你跟我說話好不好？就一分鐘。”

“我求你了，我沒地方去了。”

“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了，酒店不讓我住，我連飯都吃不起。”

“你是我的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前妻。”

我隔著門說了一句。

門外安靜了兩秒。

“就算你是前妻，你也不能見死不救。我大老遠飛過來找你，你讓我睡大街？”

“誰讓你飛過來的？”

“蘇念你是不是人？我對你說不出話了我跟你講！”

他開始用腳踹門。

保安到了，兩個穿制服的大塊頭攔住了他。

“先生，請您冷靜。”

“別碰我！這是我前妻的家，我找她說話怎麼了？”

“這位住戶已經表示不想見您，請您離開。”

“我不走！她不讓我走！”

保安架著他的胳膊往電梯方向拖，陸知行掙扎著喊了一路。

“蘇念你出來！你躲什麼躲！你把錢拿走了我怎麼辦？你有沒有良心？”

十五分鐘後，警察到了。

兩個本地警察在樓下接待了我，我拿著手機裡的錄影做了筆錄。

“這位先生是您的——”

“前夫。我們已經離婚半年了，他跟蹤我到公寓樓下，砸門，試圖闖入。”

“您需要申請限制令嗎？”

“需要。”

警察點了點頭，在報告上寫了幾行字。

第二天上午，律師帶著限制令檔案趕到了。

限制令的內容很明確。

陸知行不得靠近蘇唸的住所和工作場所五百米範圍內。

不得以任何方式聯絡蘇念本人及其家屬。

違反一次，拘留。

違反兩次，刑事起訴。

律師把檔案遞給陸知行的時候，他正蹲在公寓樓下的花壇邊上。

“陸先生，這是法院簽發的限制令，請您簽字確認。”

陸知行接過檔案看了半天，手在抖。

“她連讓我待在這條街都不行？”

“不行。您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離開限制區域。”

“我沒錢買機票回國。”

“這不在我職責範圍內。”

律師說完就走了。

陸知行拿著那張紙蹲在原地，像一尊石像。

我站在樓上窗戶後面，看著他的背影。

他的夾克不見了，大概當掉了。

只剩一件起球的毛衣，袖口磨得發白。

他面前放著一個便利店的三明治包裝袋，大概是過期的打折款。

下午三點，物業通知我說陸知行離開了小區範圍。

晚上七點，律師給我發訊息。

“蘇小姐，您的限制令已經生效。另外，陸知行今天去了中國領事館尋求幫助，說護照快過期了想回國但買不起機票。”

“領事館怎麼說？”

“建議他聯絡家屬匯款，但他的家屬填的是您。”

“我已經不是他家屬了。”

“對，我們已經跟領事館確認過了。他的緊急聯絡人資訊還是舊的，我們會要求他更新。”

我關掉手機，站在陽臺上。

樓下街燈亮了，行人來來往往，沒有人會在意一個異國街頭的流浪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