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老公裝破產,我走後他真破產了_第九章 9消息是律師發來的
第九章
9
訊息是律師發來的,附帶一張截圖。
截圖是一張法院傳票的照片,拍攝角度歪歪扭扭,像是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機拍的。
“蘇小姐,您前夫的公司被三家供應商同時起訴了。”
我把截圖放大看了一眼,訴訟標的加起來超過一百八十萬。
“另外,他還有兩筆民間借貸逾期未還,債權人是本地一家小額貸款公司。”
“金額多少?”
“本金六十萬,加上逾期利息和違約金,目前合計八十三萬。”
我放下手機,算了筆賬。
公司債務一百八十萬,民間借貸八十三萬,許若詐騙走的八十萬保證金,加上買保時捷的一百萬定金。
陸知行現在身上的窟窿,超過四百萬。
而這些錢裡,有我拆遷款之外的全部家底。
律師又發來一條訊息。
“據我瞭解,催債的人已經堵到他公司了。他上週被高利貸的人帶走過一次,關了一天一夜才放出來。”
“報警了嗎?”
“報了,但高利貸那邊做的比較隱蔽,沒有留下直接限制人身自由的證據。陸知行自己也不敢把事情鬧大,因為那筆借貸本身就不乾淨。”
我沒說話。
律師繼續說:“他現在試圖賣房還債。”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房子賣不了。”
“對,因為您在出國前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那套房子目前處於凍結狀態,無法進行任何交易和過戶。”
律師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蘇小姐,您這一步走得非常提前。”
我沒告訴他,這步棋是在停車場錄完音的那個晚上走的。
那天從停車場回到臥室,我做的不止是收拾行李。
我連夜聯絡律師,提交了財產保全申請,凍結了那套婚內共同房產。
因為我知道,陸知行發現我消失後第一反應不是反省,而是填窟窿。
賣房是他最順手的選擇。
我不能讓他把最後的共同資產也敗光。
律師那邊傳來的後續訊息越來越密集。
陸知行公司正式宣佈停業,員工全部遣散,拖欠的兩個月工資還沒發。
催債的人從公司追到了他租住的公寓,門上被潑了紅漆,寫了“欠債還錢”四個大字。
他連夜搬了家,換了一個城中村的出租屋,月租八百。
律師給我發了一張照片,是陸知行新住處的門牌號。
鐵皮門,走廊裡堆滿雜物,牆皮脫落。
我看了兩秒就關掉了。
那天晚上,我媽打電話來。
“念念,陸知行給我和你爸發訊息了。”
“說什麼了?”
“說他知道錯了,說他現在走投無路,求我們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幫幫他。”
“你們怎麼回的?”
“你爸回了兩個字,活該。”
我笑了一下。
“媽,別理他,他的事走法律程式就行。”
“我知道,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掛掉電話後,我站在陽臺上吹了很久的風。
三個月前,他的妻子在裝修精良的婚房裡,連著吃了九十天泡麵。
不是因為家裡沒錢,是因為他告訴妻子公司破產了,揭不開鍋了。
他把所有的錢都給了許若,讓妻子吃泡麵度日。
現在輪到他了。
只不過他恐怕連泡麵都吃不起。
我關上陽臺的門,拉好窗簾。
這世上最公平的事就是因果。
你怎麼對別人,生活就怎麼還給你。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