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塊9包郵的婚戒,詐出不翼而飛的三百萬_第11章 11陳嶼看着我絕情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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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看著我絕情的動作,眼底的瘋狂徹底轉化為絕望,他突然蹲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黃惠雯在輪椅上焦急地“啊啊”叫著,卻無能為力。
警察很快趕到,強行把他們驅離了現場。
我看著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不原諒,不回頭,是我對自己五年青春最大的尊重。
那次之後,陳嶼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以為他終於認清了現實,放棄了糾纏。
直到初冬的第一場雪降臨。
那天我正好休年假,在家整理行李準備去北歐看極光。
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
照片裡是一把帶血的美工刀,背景是我家小區附近的一個廢棄公園。
附帶的文字只有一句話:【萌琦,我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如果你今天不來見我最後一面,我就死在這裡,讓你一輩子都良心不安。】
我看著那條資訊,平靜地放下手機。
沒有驚慌,沒有心軟,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太瞭解陳嶼了,他這種極度利己、連痛都怕的人,根本沒有勇氣自殺。
這不過是他黔驢技窮後的最後一次道德綁架。
我直接撥打了110。
“你好,我收到一條自殺威脅簡訊,地點在沿江公園。我不確定對方的具體情況,麻煩你們派人過去看一眼。”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繼續把保暖內衣塞進行李箱。
兩個小時後,我拖著行李箱走出小區,準備打車去機場。
一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正好從街角開過來,停在路邊。
醫生檢查了一下他的手腕,翻了個白眼上了車。
兩個警察一臉嚴肅地架著一個渾身泥水、凍得瑟瑟發抖的男人走了過來。
是陳嶼。
他手腕上只劃破了一點皮,血早就止住了。
但因為在雪地裡凍了太久,他整個人都在打擺子,嘴唇凍得發紫。
看到我拖著行李箱,他猛地掙扎起來。
“萌琦!萌琦你為什麼不來!”他嘶吼著,聲音像破風箱一樣難聽。
“你真的想讓我死嗎!你這個冷血的女人!”
我停下腳步,隔著三米的距離看著他。
雪花落在我的大衣上,很快融化。
“陳嶼,你連死都要拉著別人墊背,你覺得我會為你這種人掉一滴眼淚嗎?”
我語氣平靜,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你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演戲和推卸責任。以前我配合你演,是因為我愛你。”
“現在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尋釁滋事的社會閒散人員。”
陳嶼僵在原地。
他看著我眼底徹底的冷漠,終於意識到,無論他做什麼,都不可能再在我心裡激起任何漣漪了。
那是比恨更讓人絕望的無視。
警察不耐煩地按住他的肩膀:“連真皮都沒劃破就在這報假警鬧自殺?”
“你知不知道你涉嫌擾亂公共秩序和浪費警力?趕緊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陳嶼沒有再掙扎,他像一灘爛泥一樣被塞進警車。
車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透過車窗死死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無盡的悔恨、痛苦和徹底的絕望。
警車呼嘯著遠去。
我收回視線,拉開車門坐進了前往機場的計程車。
“師傅,去機場,麻煩開暖風。”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手機裡彈出航班準點起飛的提示音。
大雪初霽,陽光穿破雲層灑在擋風玻璃上。
一切都明亮而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