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移民不帶我,我賣掉房子後他們回國悔瘋了_第六章 6電話那頭只剩呼吸聲

第六章

6.

電話那頭只剩呼吸聲。

我又說:

“名單沒有我,付款記錄全是我。你們管這叫全家計劃?”

父親沉聲道:

“南絮,說話別這麼難聽。你哥沒本事,你妹還年輕,我們做父母的總要多替他們想。你穩定,你能扛。”

“所以我就該被留下?”

“這不是留下,是分工。”

“分工?”我看著窗外的高樓,“你們負責帶著我的錢走,我負責在國內繼續供?”

父親不說話了。

母親哽咽著罵:

“你現在翅膀硬了是不是?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我當初就不該供你讀書!”

我忽然覺得很累。

“我的大學學費,是助學貸款和獎學金。”

母親聲音卡住。

哥哥插進來:

“南絮,你冷靜點。房子先別賣,錢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剛落地,真需要你幫忙。”

“我幫過很多年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退出家庭群。

手機卡拔出,剪斷,扔進垃圾桶。

那一刻,屋子裡安靜得出奇。

沒有母親的指揮。

沒有父親的說教。

沒有哥哥的理所當然。

沒有妹妹的委屈。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聲。

房子賣得比我預想中更快。

過戶完成,我拿到尾款時,在銀行大廳坐了很久。

賬戶餘額跳出來的那一瞬,我沒有狂喜。

只是心裡那塊壓了很多年的石頭,終於鬆開一道縫。

我沒有回那個家。

準確地說,那已經不是我的家。

我在交房前最後一次進去。

陽臺的小房間還留著我的摺疊床。

床墊塌了一塊,窗邊有一道常年漏雨留下的水痕。

我曾經在這裡寫年終總結,算房貸。

父母睡主臥。

哥哥佔客房。

妹妹把我的書房改成化妝間。

而我這唯一產權人,睡在陽臺。

我把摺疊床拆了,扔進樓下大件垃圾點。

然後把鑰匙交給新業主。

對方夫妻很客氣。

“許小姐,以後有空回來看看。”

我搖頭。

“不了。祝你們住得順心。”

離開海城那天,我只帶了兩個箱子。

一個裝衣服。

一個裝資料。

我沒有告訴任何親戚,也沒有通知公司舊同事。

我申請了內部調動,去了西南一座山城分部。

新租的房子一室一廳,不大但足夠我生活。

睡前,舊郵箱彈出幾封新郵件。

哥哥發的。

“你新號碼多少?爸媽很著急。”

母親發的。

“副卡為什麼刷不了?你爸降壓藥快吃完了。”

妹妹發的。

“二姐,我學校讓補交下一期費用,你別鬧了行嗎?”

我一封都沒回。

第二天,我把舊郵箱也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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