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_第10章 10我沒有回國際海上救援協會

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發布時間:2026-09-21作者:六二零

10

我沒有回國際海上救援協會。

至少,沒回去坐那把椅子。

我提出了三個條件。

第一,重查過去五年所有被草率認定為船員失誤的事故。

第二,取消協會的貴賓通道。

第三,在國內建一所免費的海上救援學校。

維克托聽完,嘖了一聲。

“八年不見,還是會使喚人。”

我看著他。

“你不願意?”

“我敢嗎?”

三個月後,救援學校在舊港口掛牌。

老船長從國外趕回來。

他還是不會說幾句普通話。

見到我,先往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跑。”

“你還跑。”

我揉著腦袋。

“這次不跑了。”

梁氏拿出一艘退役貨輪,改成訓練船。

不是賠禮。

是合作。

合同一條條寫得很清楚。

該付的錢,一分不能少。

梁承越親自來簽約。

他看見我穿著工作服,忍了半天,還是問:

“你真不回家住?”

“港口離家不遠。”

“我不是說距離。”

我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先學會把我當人。”

“再學當哥哥。”

他低下頭。

“行。”

“我慢慢學。”

梁雪寧被判緩刑,還要完成兩年的公益服務。

她主動申請來了救援學校。

第一天,負責帶她的老船員把拖把塞進她手裡。

“海歸是吧?”

“先把甲板拖了。”

她看著滿地油汙,臉都綠了。

我從旁邊經過。

她咬牙問:

“你故意的?”

“不是。”

“新人都這樣。”

她盯著我。

“你以前也拖?”

“我以前還刷過廁所。”

她突然笑了一聲。

“行吧。”

“那我拖。”

她沒有變成我的好妹妹。

我也沒有突然原諒她。

只是我們都不再演一家人。

該認的錯認。

該還的債還。

比抱著哭一場靠譜。

學校開課那天,來了兩百多個年輕人。

有人是船員的孩子。

有人連海都沒見過。

霍爾站在講臺上,問我講什麼。

我把那塊舊銅牌掛到牆上。

上面刻著兩句話。

海難面前,不問身份。

海上救人,先看本事。

八年前,我寫下它們。

八年後,它們又回來了。

老船長在臺下嚷:

“Sea,說話!”

我拿起話筒。

“沒什麼好說的。”

“會修船的去左邊。”

“會游泳的去右邊。”

“什麼都不會的,跟我走。”

下面有人問:

“跟您學什麼?”

我推開通往訓練甲板的大門。

海風迎面灌進來。

“先學一件事。”

“船可以晚點靠岸。”

“人必須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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