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_第10章 10我沒有回國際海上救援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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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國際海上救援協會。
至少,沒回去坐那把椅子。
我提出了三個條件。
第一,重查過去五年所有被草率認定為船員失誤的事故。
第二,取消協會的貴賓通道。
第三,在國內建一所免費的海上救援學校。
維克托聽完,嘖了一聲。
“八年不見,還是會使喚人。”
我看著他。
“你不願意?”
“我敢嗎?”
三個月後,救援學校在舊港口掛牌。
老船長從國外趕回來。
他還是不會說幾句普通話。
見到我,先往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跑。”
“你還跑。”
我揉著腦袋。
“這次不跑了。”
梁氏拿出一艘退役貨輪,改成訓練船。
不是賠禮。
是合作。
合同一條條寫得很清楚。
該付的錢,一分不能少。
梁承越親自來簽約。
他看見我穿著工作服,忍了半天,還是問:
“你真不回家住?”
“港口離家不遠。”
“我不是說距離。”
我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
“先學會把我當人。”
“再學當哥哥。”
他低下頭。
“行。”
“我慢慢學。”
梁雪寧被判緩刑,還要完成兩年的公益服務。
她主動申請來了救援學校。
第一天,負責帶她的老船員把拖把塞進她手裡。
“海歸是吧?”
“先把甲板拖了。”
她看著滿地油汙,臉都綠了。
我從旁邊經過。
她咬牙問:
“你故意的?”
“不是。”
“新人都這樣。”
她盯著我。
“你以前也拖?”
“我以前還刷過廁所。”
她突然笑了一聲。
“行吧。”
“那我拖。”
她沒有變成我的好妹妹。
我也沒有突然原諒她。
只是我們都不再演一家人。
該認的錯認。
該還的債還。
比抱著哭一場靠譜。
學校開課那天,來了兩百多個年輕人。
有人是船員的孩子。
有人連海都沒見過。
霍爾站在講臺上,問我講什麼。
我把那塊舊銅牌掛到牆上。
上面刻著兩句話。
海難面前,不問身份。
海上救人,先看本事。
八年前,我寫下它們。
八年後,它們又回來了。
老船長在臺下嚷:
“Sea,說話!”
我拿起話筒。
“沒什麼好說的。”
“會修船的去左邊。”
“會游泳的去右邊。”
“什麼都不會的,跟我走。”
下面有人問:
“跟您學什麼?”
我推開通往訓練甲板的大門。
海風迎面灌進來。
“先學一件事。”
“船可以晚點靠岸。”
“人必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