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_第3章 3梁雪寧搶在我前面開口

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發布時間:2026-09-21作者:六二零

3

梁雪寧搶在我前面開口。

“她在碼頭混過,可能見別人畫過。”

“霍爾先生,姐姐最喜歡模仿這些小習慣。”

霍爾沒理她。

他的視線一直停在我臉上。

“你叫什麼?”

“梁青禾。”

“以前呢?”

我想了一下。

海上的人很少叫我的真名。

有人叫我小海鷗,有人叫我瘋丫頭。

更多的人,叫我Sea。

梁承越見我不回答,立刻把話接過去。

“霍爾先生,她小時候走丟了,前不久才找回來。”

“沒讀過書,也沒有任何從業資格。”

“剛才那條線就是瞎蒙的,您不用浪費時間。”

霍爾皺起眉。

“海上救人,先看本事。”

“不是先看文憑。”

梁承越臉色一僵。

這句話,正是海事協會銅牌上的第二條規矩。

霍爾又想追問,助理卻匆匆進來。

“遠星號發來緊急訊息。”

“發動機艙溫度還在升高,港口不許他們啟動備用泵。”

大螢幕接通船上的影片。

輪機長滿臉油汙,身後警報響個不停。

克魯格立刻下令:

“關閉主機,等調查人員到場。”

我問:

“調查人員多久到?”

“最快兩個小時。”

“那不用去了。”

克魯格冷笑。

“你終於說了句對的。”

我指著畫面裡的溫度表。

“再等二十分鐘,發動機就報廢了。”

“兩個小時後,他們正好去收廢鐵。”

船上的輪機長急得大喊:

“那現在怎麼辦?”

我看著管線介面。

“拆右邊過濾網。”

“從第三根管子反衝。”

克魯格直接擋在螢幕前。

“不能操作!”

“誰動裝置,誰承擔後果!”

梁雪寧也跟著勸。

“姐姐,別再亂指揮了。”

“那可是幾千萬的發動機,不是你以前修過的漁船。”

我問她:

“你有辦法?”

她咬了咬唇。

“至少我不會拿全船人的命冒險。”

“等兩個小時,才叫拿命冒險。”

影片裡的溫度又漲了一格。

輪機長罵了一聲。

“我聽她的!”

他帶人拆下過濾網。

不到三分鐘,一團纏滿鋼絲的黑色漁網被衝了出來。

警報聲停了。

會議室裡沒人說話。

克魯格盯著螢幕,臉色比牆還白。

霍爾卻呼吸急促。

“反衝第三根管子......”

“這套應急辦法,只有一個人用過。”

梁雪寧攥緊手指。

“也許姐姐只是運氣好。”

我看向她。

“一次叫運氣。”

“兩次叫什麼?”

她答不上來。

梁承越卻把我拽到一旁。

“別以為蒙對兩次,就能騎到雪寧頭上。”

“今天是她負責談判。”

“你要真為梁家好,就別再搶她風頭。”

我有點想不通。

船快毀了,他們在意的還是誰出風頭。

可能豪門的腦回路,確實比海圖難懂。

回到梁家後,客廳已經坐滿了人。

公關團隊正在準備明天的正式談判。

正中間擺著一塊展板,上面寫著《Sea的七條航運準則》。

梁雪寧站在展板前接受採訪。

“我一直很敬佩Sea。”

“他定下的規則,讓無數船員平安回家。”

“所以我想用他的理念,解決梁家這次危機。”

記者紛紛誇她年輕有擔當。

我看了一遍展板。

前六條沒問題。

第七條卻被改了。

原本是:事故未明,不許逼船員認責。

現在變成了:大局為重,必要時企業應主動擔責。

只改幾個字,梁家就得賠掉九十億。

我伸手撕下第七條。

客廳瞬間炸了。

梁雪寧衝過來。

“姐姐,你瘋了?”

“這是我花高價從Sea的學生手裡買來的親筆資料!”

我看著那張紙。

“哪個學生?”

“伊恩。”

我拿出手機,給伊恩發了條訊息。

“你開始賣假貨了?”

他幾乎秒回。

“老師,我冤死了!”

“那份資料半年前被人偷過,我還在查。”

我把手機收起來。

梁承越已經叫來保安。

“把她帶上樓。”

“明天談判結束前,不准她再碰任何資料。”

我看著那塊被改過的展板。

“這不是資料。”

“是認罪書。”

梁國成沉下臉。

“雪寧為了救公司,幾天沒閤眼。”

“你除了拆臺,還會幹什麼?”

我想了想。

“會救船。”

“可惜你們不信。”

兩個保安正要上前,電視忽然插播海外新聞。

扣押梁家貨輪的港口宣佈:

明早九點,由四國聯合調查組公開談判。

調查組首席代表,維克托·羅曼。

看見那張臉,我終於明白伊恩為什麼說,只有我有資格談。

八年前,維克托違規逼一艘油輪冒險進港。

我當眾撤了他的指揮權。

他被停職前,只問了我一句:

“Sea,你能管我一輩子嗎?”

現在,他成了扣住梁家十二艘船的人。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