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海腥味的真千金履歷有些離譜_第9章 9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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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十二艘貨輪陸續離港。
梁氏的貸款危機解除。
港口聯盟公開道歉,還要賠償停航損失。
梁國成在家裡擺了一桌飯。
我下樓時,所有人都在等我。
我的位置從角落換到了主位。
梁承越拉開椅子。
“青禾,坐。”
我沒動。
“以前坐哪兒?”
他的手僵住。
認親第一天,我的位置在最末端。
梁雪寧坐在父親右邊。
現在換把椅子,就想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父親嘆了口氣。
“是我們看走了眼。”
“你回來以後,我們總拿你和雪寧比。”
“雪寧會鋼琴、會禮儀、會外語。”
“我們以為你什麼都不懂。”
我點頭。
“她會的,你們看得見。”
“我會的,你們嫌髒。”
父親說不出話。
梁承越把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這是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本來就該有你一份。”
“這次你又救了梁家。”
我沒翻。
“救船有救援費。”
“親情不用拿股份結算。”
梁承越的臉一下紅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你每次都這個意思。”
有用時是妹妹。
沒用時是碼頭苦力。
梁家稱呼人的方式,向來跟著利益走。
梁雪寧從樓上下來。
她沒有化妝,也沒戴首飾。
警方允許她取保,之後還要接受調查。
她走到我面前。
“那份假資料,是我讓人放進你房間的。”
“衛星電話,也是我想栽給你的。”
“對不起。”
梁承越皺眉。
“雪寧,別說了。”
她搖頭。
“要說。”
“以前我覺得,她回來就是搶我的。”
“現在才知道,她要真想搶,我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我看著她。
“你不是輸給我。”
“你是輸給了自己的怕。”
她沉默很久。
“還能補嗎?”
“先把該擔的擔了。”
“別拿道歉當免單券。”
她點頭。
沒有求我。
這比哭著說一家人強多了。
門外傳來汽車聲。
維克托和霍爾一起走進來。
霍爾懷裡抱著一箇舊木盒。
他把盒子放到桌上。
裡面是一枚被海水泡得發黑的銅製徽章。
徽章上只有一個海浪標記。
父親認不出來。
梁承越也認不出來。
維克托卻站得筆直。
“國際海上救援協會,十二名理事一致透過。”
“請創始人Sea回任。”
他把徽章推到我面前。
“這次,沒人敢讓你走側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