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供康養院後,吸血全家瘋了
第六張拒賠通知寄來那天,母親當著我的面,把病故爺爺的壽險單撕得粉碎。轉頭將一份失職責任書甩在我臉上。“你弟下個月結婚,女方要這間康養院當彩禮。當晚擅離職守害死爺爺的罪名,你這個當姐的必須認下!”可那晚,真正喝得爛醉拔掉床頭急救鈴的,分明是她手心裡寵溺的寶貝兒子。過去六年,我墊資四十八萬、累出胃穿孔,一人撐起三十張失能床位,到頭來,竟只是給敗家弟弟搭的婚房。他們以為搶走公章就能坐地收錢,卻不知道,這間養老院的所有資質,從始至終只認我林硯一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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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人民大禮堂。全市規範化康養改制推進大會正在舉行。我穿着深藍制服,佩戴首席評估官徽章,站在主席台正中。台下上百家機構負責人正認真翻閱新規程。那是我帶隊走訪三十多家院所,確立的長護險評估細則。“床位不是斂財工具,資質不是吸血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