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壽宴妻送塑料杯,轉頭逼我結三十萬海島宴_第4章 這個家裡待不下去的
第4章
“這個家裡待不下去的,
不是我。”
我把安安抱進次臥,
關好房門,
重新走回客廳。
趙桂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指著我的鼻子尖叫:
“你再說一遍?
這房子是我女兒買的,
車是我女兒開的,
你吃我女兒的軟飯吃了三年,
你算個什麼東西,
也配在這裡反客為主?”
蘇浩在旁邊煽風點火:
“姐,跟他廢什麼話!
他名下那個破客棧分紅,
每個月才幾萬塊錢,
連我姐買個包都不夠。
不肯出三十萬,
直接讓他滾出這個家!”
我看著茶几上那張花花綠綠的海島壽宴預訂單,
上面印著我親手創立的度假酒店標誌。
“你們真以為,
這套大平層是蘇茜一個人供得起的?
她稅後年薪三十萬,
這房子一個月房貸兩萬八,
車貸八千,
還有安安的早教班一個月六千。
家裡買菜、請保潔、你身上的貂皮大衣,
還有蘇浩開的寶馬三系,
哪一筆不是從我的賬戶裡划走的?”
“你閉嘴!”
蘇茜臉色瞬間變了。
她踩著高跟鞋衝上前,
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甩在我臉上。
“啪!”
清脆的掌摑聲迴盪在客廳裡。
火辣辣的刺痛從臉頰蔓延開來,
我偏過頭,
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
“周遠,你少在這兒邀功!
你全職在家帶娃,
給這個家花點錢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去法院起訴,
讓你淨身出戶,
連安安的一根手指頭都摸不到!”
這一巴掌,
把我和她五年夫妻的最後一絲溫存,
打得粉碎。
我沒有發瘋,也沒有動手,
只是慢慢轉過頭,
冷冷地注視著她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接著,
我當著趙桂芝和蘇浩的面,
拿起茶几上那份三十萬的海島壽宴確認單。
“刺啦——”
我雙手用力,
將整疊厚厚的彩色銅版紙,
當場撕成了四半。
紙屑如雪片般,
迎頭砸在趙桂芝錯愕的臉上。
“三十萬的海島壽宴,
你們自己去結吧。”
“周遠你瘋了?!”
趙桂芝氣得渾身發抖,
“你敢撕我的壽宴單子!
小浩,給我打他!”
蘇浩剛往前衝了一步,
我抄起玄關沉重的實木置物盤,
眼神如淬了冰:
“你動一下試試。”
蘇浩被我眼裡的殺氣逼得生生退了回去。
我轉身走進書房,
反鎖房門,
從抽屜深處拿出了三年未動的私人手機。
螢幕亮起,
上面只有聽海瀾灣度假酒店總部的內部通訊錄。
我直接撥通了酒店執行總經理陳鋒的電話。
響鈴僅一聲,
那頭便傳來了極其恭敬的聲音:
“周董!
您終於開機了。”
我盯著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
聲音平靜得可怕:
“通知財務和運營部,
停止我名下賬戶對蘇茜名下所有副卡的自動劃扣。”
“第二,取消趙桂芝女士本週末在聽海瀾灣海島獨棟的全部預訂,
包括兩艘豪華遊艇,
以及給蘇浩預留的三套海景套房。”
“第三,蘇茜名下掛靠在酒店名下的保時捷卡宴,
明天一早派法務和安保去收回。”
“從現在起,
聽海瀾灣不向蘇家任何人,
提供任何形式的特權免單與接待。”
電話那頭的陳鋒沒有一絲遲疑:
“明白,周董,
法務團隊隨時待命。”
結束通話電話,
門外傳來了趙桂芝和蘇茜砸門的叫罵聲。
我從櫃底拖出早已準備好的行李箱,
將安安的衣物、疫苗本,
以及我三年裡記錄的兩百頁育兒日誌,
整整齊齊地碼了進去。
這場由我兜底的豪門幻夢,
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