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穿越女BE了_第八章 只知道
只知道,她最後是被當做妖女燒死的,還是她夫君親自點的火。
以前我是當做是編的故事來看,如今結合周梓萱的怪異表現,我不得不相信那農婦故事是真的。
我忽然來了興趣,命人叫來了周梓萱。
3
周梓萱的言行舉止是挺怪異的。
她還不停地暗示我,她就是我年幼時遇見的小女孩。彷彿篤定我一定記得自己七歲時的事情。
她篤定的沒錯,我是記得,而且還記的清清楚楚。
就在八歲那年,我被母后收為養子,第一次見到來拜見母后的謝家嫡長女,謝朝雲。
從那時起,我就知道她就是那個小女孩。
這個周梓萱是怎麼敢來冒充的?
朝雲她自小在陳郡長大,大小節都慣愛吃餃子無可厚非。但周梓萱她可是地地道道的蘇縣人,蘇縣地處南方,大小節都慣吃浮糰子。
她還和我說人人平等,不僅不朝我行禮,還敢直呼我的名諱。
最最最可笑的是,她說她懂我,只有她能懂我。
她懂個屁!
我真是再也沒見過比她還蠢的女人了。
可是,我現在還不能殺她,我想知道她是如何知道我和皇后幼時的事。
這事看似無關緊要,實則關乎我的皇權穩固。就像是有人隱藏在你的周圍,從你不知事開始,就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這很可怕,尤其對於我這個帝王來說。
我耐著性子和她套話,套到最後,這件事沒套出來,卻套出了她許多的新奇想法。
她說這裡太過於落後。
她知道有個地方,人可以利用工具在天上飛,在深海遊,日行千里都不是什麼問題。甚至,天各一方的兩人,都能利用工具直接聽到、看到對方的音容相貌。
她說,她是我的天命之女,她能幫我成為史書上讚譽的千古一帝。
朕驚呆了!
朕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能吹牛又不要臉的人。她可真把自己當棵蔥。還說幫我成為史書上讚譽的千古一帝,她這麼蠢,不幫我,說不定我還真能成呢。
然後,我凝了凝眉對她道:「真的嗎?朕不相信。」
但她說,她一定能證明給我看。
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不相信。對於她說的那個地方,我還是有些相信的。之所以說不信,是看她牛皮吹的滿天飛不順眼,想殺殺她的銳氣。
結果,她說她能證明給我看,那還真是正中我的下懷。
於是,我讓陶公公在承乾宮給她找了間守夜宮女住的偏殿,更加方便監視她在做什麼。其實也是變相的軟禁。
但她高興壞了,以為我對她是最特別的。真是愚不可及。
又過了幾日,我都快把她忘了的時候,她突然來求見我。
她還是那副普通且自信的模樣,剛走進來就嚷嚷道:「趙煜承,見你一面可真麻煩。」
想到她的價值,我忍住想砍了她的衝動,冷冷地問:「這幾天可研究出什麼來了?」
只見她自信滿滿地一笑,讓人抬進來大罐子,炫耀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一把掀開了陶罐,將裡面的冰塊展示給我看。
見我沒什麼反應,有些著急道:「你怎麼不驚訝?這還沒到能冰封的日子,你不好奇我怎麼製作出冰塊的嗎?」
我不好奇,我想起前兩天陶公公告訴我她要了硝石是幹什麼的了。不就是硝石製冰嗎?這種方法早有先賢研究出來了。
我沒理她,她就自說自話地介紹起來了:「這是化學制冰。哦,對了,你肯定不知道化學是什麼意思。我這樣和你解釋吧。化學呢,就是…就是…嗯……就是一種很神奇的反應……」
我實在忍不住想砍了她,要不是皇后突然來了。
今天的皇后很特別,她不似從前那般張弛有度、進退得宜。
她對周梓萱說話時,隱隱還有幾分挑釁的意味。
一個想法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謝朝雲,她吃醋了。
於是,我一邊心情大好的吃完了一整碗的銀耳桂花粥,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和周梓萱對峙。
但這個周梓萱也著實過分,竟然倒打一耙說皇后欺負她。
皇后說話聲音柔柔的,還自降身份和她說話,那裡是欺負她,分明是給她臉了。
我剛想教訓她,沒想到母后突然來了,還幫我教訓了她。
嘿,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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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幾日,周梓萱繼續她的吹牛皮,又說要製造肥皂,又說要製造時鐘。
先不說時鐘,肥皂這個東西我朝家家戶戶都已經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