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穿越女BE了_第一章 穿越女BE了破紅塵
穿越女BE了
破紅塵:女主她單槍匹馬闖天下
她說:「陛下以後是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你只是一個女配,應當有些自知之明。不如趁早自請廢后,還能留些顏面。」
我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可真敢想。
縱使是身為名門之後、世家嫡女、晏國皇后的我來說,這種話我連想都沒想過,她竟然敢這麼輕飄飄地說出來。
怕不是嫌自己壽命太長,想早點投胎?
還讓我自請廢后。笑話!我敢自請,皇帝他敢廢我嗎。
1
第一次見到周梓萱是在冬至宴上。
她一首『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五字絕句贏得了滿堂喝彩。
可惜,詩是好詩,卻有些題不對時。如今將將冬至,哪來的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
不過,能做出如此絕句,也是了不起。就算是我晏朝人才濟濟,也沒有幾人能做出這等水平的佳作。
就連一向神態散漫的太后也忽然坐直了身子,並『呵呵』笑了兩聲表示讚歎。
緊接著皇帝趙煜承也拍手大讚了一聲:「好!」
那我這個皇后也不能示弱,大手一揮,就賞了一對質地極好的玉鐲。
可週梓萱行過謝禮後,卻見她微微皺了皺眉,滿眼寫著失望,才緩步走下臺。
什麼意思?這是嫌賞的少了?
真是放肆!她小小一個四品太常少卿之女,竟然敢當眾甩臉子!
這可是天家御賜之物,就算是根草那也得歡天喜地的捧著、供著。
這宮宴上,獻舞獻樂的臣女不計其數,有誰如她一般,不僅得到了太后和皇帝的稱讚,還得到了皇后賞的一對玉鐲?還不是因為她詩做的好,有幾分惜才罷了。
就算是那些身居高位的臣子的臣女,也不過是得了單支的簪子或單隻的玉鐲。
說起這個,本宮就肉疼,這宮宴開場還未過半,本宮就損失了五隻玉鐲、兩支簪子,再這麼消耗下去,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咳咳,跑題了。
話說回來,對於這個周梓萱我已隱隱有幾分不喜。
我若有心計較,這一頂『大不敬』的帽子就能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但今日的冬至宴不是平常的冬至宴,還是為了慶祝我晏國大敗北狄,為了將士們所設的慶功宴。
我若此時發作了,豈不是破壞了宴會的氣氛,拂了眾將的興致。
再說,我可是一國之後,此時和她計較,也是失了身份。
但不罰又不行。
若是不罰,這天家威嚴豈不是誰想損便能損的?
算了,還是宴會後,讓玉芙隨便找個嬤嬤教她些規矩吧。
2
宴後,玉芙還未尋到周梓萱,她卻已出現在我眼前。
彼時,我與趙煜承相攜走在鬱鬱蔥蔥的御花園石磚路上,只聽一陣清脆的少女吟唱聲傳來。
「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牆柳。東風惡。歡情薄。一懷愁緒,幾年離索……」
朝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女子身著單薄的白衣立在寒風中。
我驚呆了:她竟然不怕冷!
就在此時,趙煜承握緊了我的手,聲音風淡雲輕道:「朝雲莫怕,這世上沒有鬼的。」
若是我沒有看到他悄悄地後退一步,沒有感覺到他手心裡的薄汗,只聽聲音,我還真以為他不害怕呢。
最後,還是伴架的太監大喝一聲:「大膽!是誰在那裝神弄鬼,驚擾了陛下和娘娘。」
這時,我才發現,我看走眼了,我竟小瞧了周梓萱。
之前我只當她是不懂禮數,恃才傲物,如今發現,她竟然是個蠢的。
只見她膽大妄為,閒庭信步地走來,也不行禮,也不驚慌,反而笑盈盈地、直勾勾地、含情脈脈地望著趙煜承。
那樣子彷彿在對他說:你看我美嗎?
美不美先另說,我用餘光輕瞥著趙煜承深沉嚴肅的臉色,就知道他肯定被嚇得不輕。
忘了說,趙煜承是怕鬼的。
他母妃曾是身份低微的宮女,因長得有幾分姿色,有幸得到先帝的寵幸。可是先帝寵幸的美人這麼多,很快便把她忘了。
即使她後來懷了孕,還生下了皇子,也沒能得到幾分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