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救命恩人慘死兩世後,我跟姐姐不敢吭聲了_第6章 6皇帝當即命人封鎖西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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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當即命人封鎖西市。
戲樓眾人的死刑暫緩,卻仍戴著鐐銬,被押回長樂樓。
啞叔衝在最前面。
他推開琴房,在牆角摸索許久,掀開一塊看似普通的地磚。
地磚下藏著一道鐵門。
韓昭身上的銅鑰匙,正好能開啟門鎖。
門後是一條狹窄的石階。
血腥味混著藥味,從地底湧上來。
密室裡只點著一盞燈。
一個少女被鐵鏈鎖在牆邊,身上還穿著染血的白色中衣。
她臉色慘白,呼吸微弱。
啞叔撲過去,顫抖著抱住她。
“阿音。”
“爹來晚了......”
少女緩緩睜眼。
她右肋纏著厚厚的布條,鮮血已經滲透出來。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左肩。
那裡光潔無傷。
周福海像抓住了把柄,立刻叫起來:
“陛下,她不是!”
“您的恩人明明傷在左肩!”
皇帝沒有理他。
他走到少女面前,攤開她的手。
她掌心有一道很深的舊痕。
那道傷從虎口一直延伸到掌根,像是曾被什麼鋒利之物生生割開。
皇帝呼吸一滯。
“是你?”
阿音看了他許久,才認出他的臉。
她下意識往啞叔懷裡縮去。
“我沒有救你。”
“我只是想救雲袖姐姐。”
三日前,雲袖帶阿音去城西送戲服。
途中,她們撞見韓昭率人圍殺皇帝。
阿音自幼跟啞叔學劍。
她見軟劍從皇帝身後刺來,本能抓住劍身,強行改變了劍鋒方向。
劍刃割開她掌心的舊傷,又劃傷她右肋,最後才刺入皇帝左肩。
皇帝昏迷前看到的大片鮮血,正是從她右肋流出來的。
雲袖為了掩護阿音,換上青色戲服引開刺客。
她的左肩被一劍貫穿,血盡數染在戲服上。
所以血衣是真的。
傷口也是真的。
卻不屬於救駕之人。
“雲袖呢?”我問。
阿音眼圈瞬間紅了。
“韓昭追到了戲樓。”
“雲袖姐姐讓我躲進琴房密道,自己穿著血衣去見周福海。”
“後來我聽見他們爭吵。”
“周福海說,只要把我交出去,瑞王便給他一萬兩銀子。”
眾人齊齊看向周福海。
周福海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
他轉身想跑,卻被姐姐一腳踹倒。
禁軍從他房中搜出一隻木匣。
裡面裝滿銀票,還有數封瑞王府的密信。
其中一封寫得清清楚楚。
刺殺若成,將罪證留在長樂樓。
刺殺若敗,殺掉救駕之人,斷絕所有人證。
皇帝攥著信紙,手背青筋暴起。
“朕昏迷之後,是誰告訴朕,救駕者左肩中劍?”
隨行太醫撲通跪下。
“是韓統領。”
“他說親眼看見軟劍穿過那女子左肩,陛下醒來後也未懷疑......”
皇帝閉了閉眼。
他記住了阿音的掌心,卻因失血昏迷,沒能看清她真正的傷處。
韓昭故意給出錯誤線索,就是想借皇帝之手,將知情者一個個逼出來。
前兩世,我和姐姐都死在了這句謊言上。
忽然,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火油順著石階淌下。
周福海趁眾人不備,撞翻燈架,點燃了密道出口。
他站在火光後,面容扭曲。
“信找到了又如何?”
“今日誰也別想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