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救命恩人慘死兩世後,我跟姐姐不敢吭聲了_第3章 3柳婆子說

冒認救命恩人慘死兩世後,我跟姐姐不敢吭聲了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吃一口月亮

3

柳婆子說,那孩子當時只有十六七歲。

雲袖將人藏在馬車裡,求她連夜送出城。

可城門早已關閉。

她只能把孩子安置在戲樓後院,等天亮再想辦法。

第二日清晨,人卻不見了。

只留下一塊長命鎖。

“鎖呢?”我問。

柳婆子不敢看我。

“被雲袖埋在戲臺底下了。”

禁軍立即拆臺。

戲臺下方全是錯綜複雜的木樑,最深處藏著一個被油布包裹的匣子。

匣中除了一把染血短劍,還有一塊銀質長命鎖。

鎖後刻著一行小字。

青弦,永寧七年生。

周福海猛地望向人群。

青弦是戲樓裡的武旦。

她自稱十八歲,半年前才被人賣進戲樓。

可按照長命鎖上的生辰,她今年剛滿十七。

青弦轉身便跑。

姐姐抄起一根木棍,橫在她腿前。

青弦重重摔倒,袖口滑落,露出掌心一道發白的舊痕。

人群一陣譁然。

她左肩也有一道貫穿傷。

傷痕陳舊,絕不是近日偽造。

皇帝親自將那把短劍遞給她。

“你會劍?”

青弦咬著唇,接過短劍。

她起初還想裝作生疏,可皇帝突然拔劍刺向她的面門。

青弦本能側身。

短劍貼著皇帝的劍刃一繞,準確壓住他的手腕。

那一招,與御前侍衛口中救駕之人所用的招式一模一樣。

周福海喜極而泣。

“找到了!”

“陛下,您的恩人就是她!”

青弦跪在地上,眼中也浮起淚光。

“民女從未想過邀功。”

“只求陛下饒過戲樓眾人。”

皇帝端詳她許久,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青弦臉色驟變。

皇帝用劍尖在她掌心那道白痕上輕輕一挑。

一層被燙壞的皮肉翻卷開來,露出下面新鮮的血色。

根本不是什麼舊痕。

是剛用烙鐵燙出來的傷。

周福海的笑僵在臉上。

禁軍很快從青弦房中搜出烙鐵、止血藥,以及一本畫滿劍招的小冊子。

左肩舊傷是真的。

可那是她幼年練武留下的。

至於方才的招式,是她昨夜偷偷向樓中武師學的。

“是誰告訴你這些特徵?”皇帝問。

青弦忽然望向我和姐姐。

“是她們。”

我心頭一沉。

青弦說,昨日禁軍剛剛圍樓,她便聽見我和姐姐在柴房爭執。

姐姐提到了左肩傷。

我提到了掌心舊痕。

她以為我們知道救命恩人的特徵,又不敢相認,便生出了冒名頂替的念頭。

周福海立即叫起來:

“陛下,這姐妹二人定有問題!”

“她們提前知道這些,說不定與刺客本就是一夥!”

姐姐臉色慘白。

重生之事根本無法解釋。

皇帝看向我們的目光漸漸冷了。

就在這時,角落裡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說話的是守琴房的啞叔。

他年輕時摔壞了頭,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此刻,他正抱著一把斷絃舊琴,死死盯著那件血衣。

“錯了。”

“你們全都錯了。”

周福海怕他胡說,慌忙讓人堵住他的嘴。

啞叔卻掙扎著撲到血衣前,一把扯開左肩的破口。

“擋劍的人沒有傷在左肩。”

“這衣服上的血,也不是她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