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台上我自己簽字,離婚後我事業有成_第三章 許知夏把自己的證件裝進行李箱
第三章
許知夏把自己的證件裝進行李箱,然後撥通了唐果的電話。
“果果,幫我租個房子。鄰市一居室,要帶電梯。”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
“知夏,”唐果聲音發啞:“你怎麼突然要去鄰市?”
許知夏笑:
“我提了離婚,這個城市我呆不下去,看到陸則衍就覺得煩。”
“房子的事不著急,離婚冷靜期還有二十七天呢。”
“等我領了證,咱就走。”
唐果在電話裡把陸則衍罵了整整半個小時,最後才說道:“房子交給我,你只管養好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許知夏走到日曆前。
紅筆落在今天那一格,重重劃過去。
冷靜期第9天,許知夏去醫院複查。
B超室的探頭在她右腹來回滑動,醫生盯著螢幕皺眉道:“右腎代償增大,估計是隻有一個腎的負擔有點重。以後別熬夜,也不能提重物,每三個月必須要複查一次。”
她握著單子走出診室,左腹的疤痕隱隱作痛。
回到家樓下,她站在單元門口深吸了口氣。
推開門的瞬間,玄關傳來蘇清鳶的說話聲。
“師傅小心,別磕著邊角!”
許知夏愣住。
蘇清鳶站在她家門口手裡拿著一串鑰匙,正指揮兩個搬運工往裡搬東西。
畫布、金屬支架、木質裝置框架,一件接一件堆進客房。
蘇清鳶看見她,笑容自然得像回自己家:“知夏姐回來啦?我就說你快到了。”
許知夏盯著她手裡的鑰匙。
“你為什麼來我家,誰讓你來的?”
“則衍啊。”蘇清鳶語氣輕快:“我工作室昨晚漏雨,物料全泡了,他說你家客房空著,讓我暫時放這兒。”
她說得雲淡風輕,好像借用別人家的房子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許知夏喉嚨發緊:“他沒說別的?”
“對啊,他說你肯定不會介意。”蘇清鳶笑得體貼:“我知道知夏姐你最善解人意了,我就放幾天,展覽開幕了我立刻搬走。”
許知夏沒說話扶著牆往裡走。
這是她和陸則衍的婚後共同房產。
陸則衍從頭到尾,沒跟她說過這件事。
客廳裡堆滿了蘇清鳶的東西——畫布捲成筒靠在沙發邊,金屬構件佔了半個茶几,顏料盒摞了一地。
她剛坐到沙發上,玄關又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清鳶,東西都搬上來了嗎?”
陸則衍拎著咖啡和早餐進門,看見許知夏,腳步頓了頓。
“你回來了?”
許知夏盯著他問:“你憑什麼答應她就這麼搬進來?”
陸則衍皺眉:“就放幾天,客房空著也是空著借她用用而已。”
“這裡是我的家。”
“這也是我家。”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我有權處置自己的房產。”
許知夏笑了眼眶發燙。
七年婚姻,從他嘴裡說出“我的房產”這四個字簡直諷刺至極。
“則衍,你看這個位置行嗎?”蘇清鳶從客房探出頭:“靠窗的話採光好,但我怕把你們的窗簾弄髒。”
“沒事,窗簾髒了可以洗。”
陸則衍走過去:“你覺得合適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