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我4歲孩子性騷擾,我殺瘋了_第8章 8蘇禾從旁聽席上站起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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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從旁聽席上站起來的時候,臉白得像紙。
她本來是想偷偷溜走的,可法警早就把門守住。
她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裡,手指絞著衣角,額頭上全是汗。
“蘇禾,你之前作證,說我在茶水間騷擾你,問你約不約。”
“我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你,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那是真的嗎?”
蘇禾嘴唇哆嗦了半天,眼睛往顧硯辭那邊瞟。
顧硯辭瞪了她一眼。
“你看他幹什麼?”
我提高了聲音。
“你看他,他能保你嗎?”
“顧硯辭現在自身難保,他還能給你什麼?”
“你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你自己想清楚。”
蘇禾的眼淚唰地下來了。
“我......我說......”
她捂著臉,聲音斷斷續續。
“是顧總讓我這麼說的......他說只要我作證說沈聿白騷擾我,就給我升職加薪......”
“我,我一時糊塗......”
法官一臉嚴肅。
“那沈聿白在茶水間找你,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他就是來催報銷的。”
蘇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每次來都是問發票什麼時候能報,別的什麼都沒說過。”
“是我卡了他好幾次......他從來沒對我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法庭裡安靜得可怕。
我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兩年,為了給安安攢手術費,我每筆報銷都掐著指頭算。
被蘇禾卡了多少次,我忍了多少次,現在終於說清楚了。
“法官大人。”
我睜開眼。
“蘇禾的證詞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硯辭不僅指使林星晚造謠,還收買同事作偽證,汙衊我的人格。”
顧硯辭已經癱在椅子上了,額頭上全是冷汗。
林星晚忽然又跳了起來,指著我尖叫。
“沈聿白,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非要等到現在,你就是故意耍我,想看我出醜!”
“我早說?”
我看著她,又氣又好笑。
“林星晚,你打安安的時候,我是不是第一時間就跟你道歉了?”
“你造謠的時候,我是不是說要報警,把完整監控調出來?”
“你敲詐我的時候,我是不是說過要起訴你?”
“每一步,我都給過你機會。是你自己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林星晚被我問得啞口無言,嘴巴張了半天,最後只能蹲在地上嗚嗚地哭。
這時候,旁聽席上又站起來一個人。
“法官大人,我是宏遠集團的董事長,王建國。”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站起來,氣質沉穩。
“沈聿白負責的那個專案,是我和他對接的。”
“事情出來之後,顧硯辭主動找到我,說沈聿白有問題,想讓我把專案交給他。”
“但我認識沈聿白兩年了,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得很。”
“所以我當時就說了,等法院判決,現在看來,這個決定是對的。”
顧硯辭徹底崩潰,從椅子上滑下來,嘴裡喃喃著。
“完了......全完了......”
法官敲下法槌。
“本庭宣佈,林星晚,顧硯辭,蘇禾,三人涉嫌誣告陷害,敲詐勒索,偽證等多項罪名。”
“移交公安機關,沈聿白及安安,當庭無罪。”
法庭裡響起掌聲。
我轉過身,蹲下來,把安安緊緊抱在懷裡。
可顧硯辭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像瘋了一樣指著我喊。
“沈聿白,你一個窮光蛋,哪來的錢給安安做手術,你肯定吃了回扣,我要舉報你!”
法庭又一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我。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安都抬起頭,擔心地看著我。
“爸爸?”
我深吸一口氣。
“法官大人,既然有人問了,那我就說實話。”
握住安安的小手。
“安安的左手,是因為兩年前一場車禍截肢的。”
“那場車禍,是因為我開車的時候走神了。”
“走神的原因,是安安的媽媽......”
我的聲音哽住了。
“安安的媽媽,是一名邊防警察,她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犧牲了。”
法庭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帶著安安去邊境接她媽媽的骨灰,回來的路上,我實在撐不住......就出了車禍。”
“安安的媽媽,撫卹金有三百萬。”
“我一分都沒動,打算全部留給安安,等她長大了給她。”
“可這次,我實在抗不動了,只能先用一下安安媽媽的撫卹金。”
“我本來不想說這些的。”
我看著安安,眼淚終於掉下來。
安安哭了,撲進我懷裡,小手緊緊攥著我的衣服。
“爸爸不哭......安安不怪爸爸......”
法庭裡靜悄悄的,有人在抹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