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我4歲孩子性騷擾,我殺瘋了_第5章 5所有人都盯着我手裡那截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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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盯著我手裡那截假手,再看向安安空蕩蕩的手腕。
林星晚嘴唇哆嗦得厲害,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差點崴了腳。
“你耍我,你故意掰斷孩子的手來博同情!”
我沒理她,從檔案袋裡掏出一沓醫院的就診記錄,重重拍在桌上。
“法官大人,這是安安兩年來的就診記錄。”
我的聲音很平,但攥著記錄的手在抖。
“兩年前安安遭遇車禍,左手手腕以下截肢,裝的是機械假肢。”
“孩子骨骼在長,假肢每年都要更換,每次手術加康復的費用,少說十幾萬。”
“我攢半年的錢,就為了給她換一隻新假手。”
法庭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嘀咕。
“我草,假手摸的也算性騷擾?這女的瘋了吧?”
“就是啊,孩子才四歲,能控制假肢幹什麼?”
林星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嘴還是硬的。
“那怎麼了,假手也是手,碰到我屁股就是碰到了!”
“而且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用假手去碰的!”
法官皺起眉頭,敲了敲法槌。
“原告,你冷靜一點。”
“一個四歲的孩子,連假肢都未必能靈活控制,你指控他故意性騷擾,這在邏輯上說不通。”
“怎麼說不通!”
林星晚尖著嗓子喊。
“沈聿白一個單親爸爸帶著孩子,心理扭曲。”
“天天給孩子看亂七八糟的東西,孩子耳濡目染......”
“等等。”
我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星晚,按你的邏輯,性騷擾是男性對女性,對吧?”
林星晚一愣。
“本來就是!哪有女生對別人性騷擾的?”
“那如果安安是女孩子呢?”
我的話像一顆炸彈扔進了法庭。
林星晚先是一怔,隨即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出聲來。
“沈聿白你瘋了吧?你兒子明明是男的,你為了脫罪連孩子性別都改?”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最後一樣東西,舉起來面向法官。
“這是安安的出生證明,性別一欄寫得清清楚楚,女。”
全場死寂。
林星晚瞪大眼睛看著那張紙,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個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你胡說!那孩子明明......”
“法官大人,我有證人。”
我轉頭看向旁聽席。
“安安的幼兒園老師,陳老師,今天也來了。”
陳老師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很穩。
“是的,安安確實是女孩子。”
“她入園登記表上性別就是女,我們一直都知道。”
林星晚像被抽了脊樑骨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法官看了看出生證明,又看了看王老師的證詞,敲下法槌。
“原告林星晚起訴被告沈聿白及安安性騷擾一案,因事實不清,證據不足。”
“且原告對案件基本事實存在重大誤解,本院宣佈,原告的訴訟請求不成立。”
“被告沈聿白及安安無需道歉賠償。”
旁聽席上有人鬆了口氣,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林星晚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沈聿白,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安安是女孩子,為什麼不早說!”
“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那天在飯店我就想說,你一巴掌把我話打回去了。”
“在派出所我想說,你忙著撒潑打滾。”
“我給她留短髮,穿男孩子的衣服,是因為她媽媽不在了。”
“我一個人又要賺錢又要帶她,沒辦法時時刻刻護著她。”
“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我忍住了。
“林星晚,你口口聲聲說我侮辱你清白。”
“可你打安安耳光,勒她脖子的時候,她的清白呢?”
林星晚漲紅了臉,拿起包就要走。
“誤會,都是誤會行了吧!”
“我道歉,行了吧!”
“站住。”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還沒說完,你剛才說的誤會,我不接受。”
“因為現在,我要反訴你,故意傷害兒童,以及敲詐勒索。”
林星晚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碟,緩緩舉起來。
“我這裡,有那天飯店的完整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