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我4歲孩子性騷擾,我殺瘋了_第5章 5所有人都盯着我手裡那截假手

她告我4歲孩子性騷擾,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9-20作者:簡簡單單

5

所有人都盯著我手裡那截假手,再看向安安空蕩蕩的手腕。

林星晚嘴唇哆嗦得厲害,像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兒。

“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往後退了一步,高跟鞋差點崴了腳。

“你耍我,你故意掰斷孩子的手來博同情!”

我沒理她,從檔案袋裡掏出一沓醫院的就診記錄,重重拍在桌上。

“法官大人,這是安安兩年來的就診記錄。”

我的聲音很平,但攥著記錄的手在抖。

“兩年前安安遭遇車禍,左手手腕以下截肢,裝的是機械假肢。”

“孩子骨骼在長,假肢每年都要更換,每次手術加康復的費用,少說十幾萬。”

“我攢半年的錢,就為了給她換一隻新假手。”

法庭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嘀咕。

“我草,假手摸的也算性騷擾?這女的瘋了吧?”

“就是啊,孩子才四歲,能控制假肢幹什麼?”

林星晚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可嘴還是硬的。

“那怎麼了,假手也是手,碰到我屁股就是碰到了!”

“而且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用假手去碰的!”

法官皺起眉頭,敲了敲法槌。

“原告,你冷靜一點。”

“一個四歲的孩子,連假肢都未必能靈活控制,你指控他故意性騷擾,這在邏輯上說不通。”

“怎麼說不通!”

林星晚尖著嗓子喊。

“沈聿白一個單親爸爸帶著孩子,心理扭曲。”

“天天給孩子看亂七八糟的東西,孩子耳濡目染......”

“等等。”

我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林星晚,按你的邏輯,性騷擾是男性對女性,對吧?”

林星晚一愣。

“本來就是!哪有女生對別人性騷擾的?”

“那如果安安是女孩子呢?”

我的話像一顆炸彈扔進了法庭。

林星晚先是一怔,隨即像聽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笑出聲來。

“沈聿白你瘋了吧?你兒子明明是男的,你為了脫罪連孩子性別都改?”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最後一樣東西,舉起來面向法官。

“這是安安的出生證明,性別一欄寫得清清楚楚,女。”

全場死寂。

林星晚瞪大眼睛看著那張紙,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個人都傻了。

“不......不可能......”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你,你胡說!那孩子明明......”

“法官大人,我有證人。”

我轉頭看向旁聽席。

“安安的幼兒園老師,陳老師,今天也來了。”

陳老師站起來,聲音不大但很穩。

“是的,安安確實是女孩子。”

“她入園登記表上性別就是女,我們一直都知道。”

林星晚像被抽了脊樑骨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嘴唇翕動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法官看了看出生證明,又看了看王老師的證詞,敲下法槌。

“原告林星晚起訴被告沈聿白及安安性騷擾一案,因事實不清,證據不足。”

“且原告對案件基本事實存在重大誤解,本院宣佈,原告的訴訟請求不成立。”

“被告沈聿白及安安無需道歉賠償。”

旁聽席上有人鬆了口氣,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林星晚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著指向我。

“沈聿白,你故意的,你明明知道安安是女孩子,為什麼不早說!”

“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那天在飯店我就想說,你一巴掌把我話打回去了。”

“在派出所我想說,你忙著撒潑打滾。”

“我給她留短髮,穿男孩子的衣服,是因為她媽媽不在了。”

“我一個人又要賺錢又要帶她,沒辦法時時刻刻護著她。”

“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我的聲音有些哽咽,但我忍住了。

“林星晚,你口口聲聲說我侮辱你清白。”

“可你打安安耳光,勒她脖子的時候,她的清白呢?”

林星晚漲紅了臉,拿起包就要走。

“誤會,都是誤會行了吧!”

“我道歉,行了吧!”

“站住。”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還沒說完,你剛才說的誤會,我不接受。”

“因為現在,我要反訴你,故意傷害兒童,以及敲詐勒索。”

林星晚的腳步釘在了原地。

我從口袋裡掏出隨身碟,緩緩舉起來。

“我這裡,有那天飯店的完整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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