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木攔門,春風改道
婚禮當天,媽媽凌晨四點就起來準備送嫁的喜果。臨上婚車,未婚夫秦越的女兄弟花悅卻攔住她。“阿姨,寡婦不能送嫁,我們這兒有講究。”媽媽腳步一頓,攥緊了一盒子喜果。秦越卻直接抽出媽媽手裡的盒子,遞給花悅。“那你替一下,別耽誤時間。”她挽住他的胳膊,笑了:“放心,我父母健在,肯定不晦氣。”媽媽臉白了,卻還替我整理裙擺。“沒事,你好好過日子,媽不送也一樣。”我一把奪回盒子,牽住她的手:“誰說我媽不能送?她養我長大,今天必須送我出嫁!”可到了酒店,花悅竟帶着幾個閨蜜堵在車門前。“寡婦不能下車,別把晦氣帶進婚禮!”她們當眾羞辱媽媽,秦越卻只皺眉和我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先忍忍。” 我看着他,忽然不想再爭辯。媽媽連難過都怕耽誤他的吉時,他卻任由別人說媽媽晦氣。既然這場婚禮容不下養我長大的媽媽, 那我就換一個真正尊重她的人嫁。
---------
。我看到了陸承安。他瘦得幾乎脫相,眼窩深陷,下巴上長滿了胡茬。身上穿着一件皺巴巴的舊外套。正拿着一張繳費單,神色木然地發獃。看到我。他空洞的眼神里突然閃過一絲光亮。他掙扎着站起來,想要靠近。卻在看到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時,徹底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