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旅遊,老公把我媽報的高端團讓給女下屬_第8章 轟的一聲
第8章
轟的一聲,陳建章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像一攤爛泥。
他這才猛地想起來,在九寨溝的那個雨夜,孟婷哭著說要給母親買進口心臟藥物,拿出了一份英文借款擔保協議讓他幫忙籤個字。
當時他為了在情人面前充面子,看都沒看就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大哥......大哥我被騙了!”
陳建章連滾爬爬爬到光頭腳邊,抱住光頭的褲腿鼻涕眼淚橫流:
“是孟婷借的錢!錢都是她花的,你們去找她要啊!”
光頭冷笑一聲,一腳踹在陳建章的心口上。
“少廢話!老子只認簽字畫押!見不著錢,今天卸你一條腿!”
陳建章被踹得倒退撞在花壇上,劇烈咳嗽起來。
他絕望地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小楠......小楠救我!我們還沒離婚,咱家的房子值四百多萬,賣了房子替我還債好不好?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後退一步,抱起手臂,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陳建章,你記性真差。”
“那套房子從始至終都是我個人的婚前財產,加名我撤銷了。”
“而那八十萬是你給情婦籤的非法借貸,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說完,我帶著保鏢轉身走進單元門,任憑身後的陳建章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陳建章最後被高利貸扒掉了外套和皮鞋,連滾帶爬逃回了我家新房的門口。
孟家母女正霸佔在裡面。
第二天清晨八點。
我帶著轄區民警、公證員以及一支專業的拆卸施工隊,準時出現在家門口。
屋裡反鎖著,無論怎麼按門鈴都不開。
隔著防盜門,裡面傳來孟母殺豬一樣的嚎叫:
“誰敢趕我們走,老孃就從這十八樓跳下去!讓你們房子變成凶宅!”
民警上前出示了執法記錄儀和房產證明,厲聲警告:
“屋裡的人立刻開門配合調查,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破拆手段!”
屋裡依然死寂,緊接著傳來砸碎玻璃的聲音。
我轉頭對身後的鎖匠和施工隊示意:
“鋸。”
兩臺重型角磨機發出刺耳的轟鳴,火花四濺。
不到三分鐘,精鋼防盜門的大鎖被硬生生切斷。
門被猛地推開。
孟母披頭散髮坐在玄關地上,手裡揮舞著一把菜刀,孟婷縮在後面瑟瑟發抖。
陳建章穿著一身破爛的睡衣坐在沙發上,雙手抱頭。
兩名民警動作迅捷如電,一個箭步上前鉗住孟母的手腕,咔嚓一聲繳下菜刀,直接反剪按在地上。
“別動!襲警是刑事犯罪!”
二十名搬家隊員魚貫而入。
我指著主臥裡亂七八糟的衣物、假名牌包包和化妝品:
“除了這套房子原本自帶的硬裝,剩下所有的垃圾,全部打包扔出去。”
“好嘞!”
工人們動作麻利,扯開黑色的大號垃圾袋,把孟婷的內衣、裙子、孟母的廉價保健品一股腦掃進袋子裡。
孟婷瘋了一樣衝上去撕扯工人的衣服:
“那是我的香奈兒!那是我的衣服!你們憑什麼扔!”
工人反手一推,孟婷摔了個四腳朝天。
十幾個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被順著樓梯間直接運下樓,扔進了物業的垃圾清運車裡。
走廊裡聚集了上百名同單元的鄰居,大家拿著手機一邊拍一邊指指點點。
“哎喲,這就是那個小三啊?帶著老孃霸佔人家原配的房子。”
“聽說還搶了人家親媽的救命藥,把老太太活活氣死了,真不是人啊!”
“呸!不要臉的寄生蟲!”
我當著所有鄰居的面,拉下門口的總電閘,對身後的水暖師傅說:
“水錶卸了,燃氣管道切斷焊死。”
“今天開始,這間屋子斷水斷電斷氣,掛牌出售。”
孟母癱在地上,捶著胸口號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