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拒做生育嬌妻，我靠好孕系統穩坐東宮後她悔瘋了_第十一章 11新太子妃入宮那日

第十一章

11.

新太子妃入宮那日，我站在殿側。

她姓陸，國公府嫡女。

端莊，溫和，規矩極好。

她給太后請安，說話滴水不漏。

看見我時，也只是含笑道：

“日後東宮事務，還要良娣多幫襯。”

我俯身：

“妾身不敢，願聽娘娘差遣。”

她不是葉雲姝。

她不會張口閉口一生一世一雙人。

也不會當眾說自己不是生育器皿。

她清楚自己嫁進來的目的。

穩住東宮。

生下嫡子。

管理內宅。

這樣的人不好對付。

但也好相處。

因為她懂規則。

懂規則的人，至少不會瘋到拉著所有人陪葬。

夜裡，我抱著小皇孫坐在窗下。

系統的聲音久違地響起：

“宿主已完成初階改命。”

“是否繼續使用好孕命格，爭取更多子嗣？”

我看著懷裡的孩子。

他睡得很熟，小臉紅撲撲的。

我輕聲問：

“若我不繼續呢？”

系統停頓。

“宿主可選擇沉寂。”

我笑了。

“那便沉寂吧。”

它似乎不解：

“子嗣越多，地位越穩。”

“未必。”

我摸了摸孩子的臉。

“太多，便招人忌憚。”

“一個皇長孫，夠我立足。”

“再多，就該有人睡不著了。”

系統不再說話。

窗外月色清冷。

我忽然想起葉雲姝。

想起她死前那句：

“我只是想要一個愛我的男人，我有什麼錯？”

其實她沒錯。

錯的是她拿著錯誤的籌碼，站在錯誤的位置，向錯誤的人要一個不可能的結果。

她要愛。

我要命。

所以她死了。

我活著。

許多年後，太子登基。

我的兒子被封為親王。

陸皇后所出的嫡子被立為儲君。

很多人都以為我會不甘心。

可我沒有。

這些年，我見過太多想要更多的人，最後連手裡已有的都保不住。

陸皇后待我不薄。

她需要我這個生下皇長子的舊人，來顯示她賢德大度。

我也需要她這個皇后，護著我和兒子安穩。

我們不是姐妹。

也不是仇人。

我們只是都足夠清醒。

皇帝偶爾還會來我宮裡坐坐。

他老了。

眉眼間少了年輕時的鋒利，多了疲倦。

有一次，他看著院中的海棠，忽然說：

“朕有時會想起葉氏。”

我正在給他斟茶。

手很穩。

“廢妃容色過人，陛下記得也是常情。”

他看向我：

“你不恨她？”

我笑了笑：

“臣妾為何要恨一個已經不在的人？”

他沉默。

“她若能有你一半懂事，也不會落到那個下場。”

我低頭奉茶。

“各人有各人的命。”

可我心裡知道，那不是命。

是選擇。

她選擇美貌，選擇情愛，選擇用異世的道理硬撞宮牆。

我選擇好孕，選擇隱忍，選擇踩著規矩往上走。

沒有誰比誰高貴。

只是我贏了。

皇帝走後，我去了佛堂。

那裡供著一盞長明燈。

不是為葉雲姝。

是為從前那個在東宮廊下跪到膝蓋發麻的小宮女。

我想告訴她：

你熬過來了。

你沒有被拖去浣衣局，沒有死在病房，沒有被人隨手發賣。

你有了自己的宮室，自己的孩子，自己的退路。

你不必再怕掌事嬤嬤的竹板。

也不必再怕誰一句話決定你的生死。

夜風從窗縫吹進來，燈火微微一晃。

我跪在蒲團上，忽然覺得這一生荒唐又清醒。

若有人問我後不後悔靠肚子上位。

我大概會笑。

後悔什麼？

在這吃人的皇城裡，能抓住一根繩往上爬，已經是天大的本事。

至於旁人怎麼看。

讓他們看去。

我不求清白傳世。

只求此生安穩。

只求我的孩子不必像我一樣，在寒夜裡跪著求一條生路。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