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拒做生育嬌妻,我靠好孕系統穩坐東宮後她悔瘋了_第九章 9白綾送進去時
第九章
9.
白綾送進去時,葉雲姝還在喊。
喊太子。
喊系統。
喊她要回家。
沒人回應她。
太子沒有來。
皇帝不會來。
太后更不會來。
最後是兩個嬤嬤進去,結束了這場鬧劇。
她死後,東宮靜得出奇。
所有人走路都輕了許多。
像是怕一腳踩碎什麼。
太子三日沒來聽雨軒。
我也不問。
他大概並不好受。
葉雲姝再瘋,也是他曾經真心寵過的人。
人心這東西,不會因為一道聖旨立刻乾淨。
可帝王家的情分,從來排在許多東西后面。
第四日夜裡,太子來了。
他站在窗邊,久久不說話。
我讓人奉茶,又屏退左右。
“殿下瘦了。”
他看我一眼。
“你不怕孤?”
我低頭:
“殿下是妾身的天,妾身為何要怕?”
這話很假。
可男人有時候就愛聽假話。
尤其是他們心煩的時候。
太子坐下,捏著茶盞:
“她死前,可與你說了什麼?”
我沒有添油加醋。
只說:
“廢妃說,她只是想要一個愛她的人。”
太子沉默。
我又道:
“妾身覺得,她若生在尋常人家,也許會好些。”
太子抬眼。
“你倒替她說話?”
我搖頭。
“不是替她。”
“只是覺得,她從一開始便不該入東宮。”
太子許久沒說話。
最後他低聲道:
“她總說孤負她。”
我跪下,靠近他膝邊。
“殿下是太子。”
“有些事,不是負不負能說清的。”
他伸手,撫上我的發頂。
動作很輕。
“你很懂事。”
我垂下眼。
懂事,是我用命學來的。
葉雲姝總覺得我們這些人愚昧。
可她不知道,愚昧的人未必看不清。
只是我們沒資格把看清的事說出來。
此後,我在東宮的日子平穩許多。
太后幾乎隔三日便賞東西。
安胎藥、血燕、暖玉、軟緞,流水一樣送進聽雨軒。
秦嬤嬤親自盯著我的飲食。
太醫每日請脈。
太子也常來。
他不再像從前對葉雲姝那樣熱烈。
可他對我溫和。
這就夠了。
我從不提葉雲姝。
也不問他是否還念著她。
一個聰明女人,不能逼男人承認自己薄情。
他只要願意給我位分、給我孩子體面、給我庇護,就比虛無縹緲的愛有用多了。
五個月時,我的肚子顯懷。
太后召我去壽寧宮。
我扶著宮女的手慢慢行禮。
太后立刻道:
“不必多禮。”
她看著我的肚子,眼神柔和了不少。
“太醫說胎像穩?”
“回太后,穩。”
她點頭:
“好。你若能平安誕下皇長孫,哀家不會虧待你。”
我立刻跪下。
“妾身不敢求賞,只願孩子平安,願殿下安康,願太后鳳體長寧。”
太后笑了。
“是個知分寸的。”
從壽寧宮出來,秦嬤嬤對我說:
“奉儀今日回得很好。”
我笑笑:
“妾身只是說該說的話。”
她看著我,意味深長:
“宮裡能長久的,不是最美的,也不是最會哭的。”
“是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的人。”
我摸著小腹。
這一點,葉雲姝到死都沒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