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逼我爆馬甲,可我只想做個廢柴啊_第十八章 K組織被連根拔起
第十八章
K組織被連根拔起,全球媒體炸了鍋。
X的名字從醫學界火到全網,熱搜前十全是顧星。
有人說她是天才,有人說她是瘋子。
還有人扒出她大學掛科記錄,說這才是真正的扮豬吃老虎。
我躺在日內瓦酒店的床上看著手機上的評論,面無表情地劃掉。
陳曼的案件又重新審了一次。
最終判決在一個月後下來。
因為配合調查,有被脅迫情節。
加上我出具了諒解書,刑期減到五年。
入獄前她要求見我一面。
探監室裡,陳曼瘦得脫了形,但眼神比之前清明很多。
“顧星。”她聲音沙啞,“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沒讓我死在K組織手裡。”她低下頭。
“也謝你……讓我知道,我偷來的東西終究不是我的。”
我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
“陳曼,顧家養你一場。爺爺讓我帶句話。”
“他說,出來以後如果沒地方去,醫院後勤缺個保障。”
陳曼愣住,然後捂著臉哭了。
K組織覆滅後,顧氏醫院成了全球醫療界的焦點。
患者排著隊來求診,合作方踏破門檻,股價翻了三倍。
大哥忙得腳不沾地。
每天在家族群裡哀嚎:“星兒,你什麼時候來醫院!”
我回復:“在躺平,勿擾。”
爺爺康復後重新回到醫院坐鎮。
但他不再做手術,只帶學生,審論文。
偶爾在院子裡追著我爸打。
我爸被追得滿院跑,我媽在旁邊拍影片發家庭群。
我的生活基本恢復原樣。
每天睡到自然醒,打遊戲,吃炸雞,喝奶茶。
唯一的區別是家裡沒人敢管我了。
我媽不再催我學習,我爸不再嘆氣,大哥不再翻白眼。
爺爺偶爾會拿病歷來問我。
沈硯成了家裡的常客,每次都帶奶茶和炸雞。
我媽對他滿意得不得了,恨不得立刻把我們塞進民政局。
爺爺跟他下棋輸多贏少。
但每次都說“小夥子棋品不錯”。
我爸跟他聊醫學政策聊得眉飛色舞。
大哥跟他稱兄道弟,完全忘了這人曾經是霍霆的死對頭。
只有我依然對他愛答不理。
“顧星。”沈硯坐在我旁邊看我打遊戲。
“你真的不考慮來沈氏醫療掛個職?”
“不用上班,只要掛名,年薪隨便開。”
“不。”我頭也不抬,“掛名也是名,麻煩。”
“那顧氏和沈氏的合作專案,你總得給個方向吧?”
“找我大哥。”
“你大哥說,必須你親自定。”
我放下游戲機看著他:“沈硯,你是不是很閒?”
“追你,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專案。”他笑。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打遊戲。
三個月後,國際醫學峰會再次召開。
奧斯汀打電話來讓我做壓軸演講。
“不去。”我躺在沙發上叼著吸管。
“丫頭!你上次答應過的!”
“上次是上次。”我翻了個身。
“這次你讓大哥去。他最近很閒。”
“你大哥已經答應了!”
“但你必須在場!你是X!你不來,峰會就沒意義!”
我嘆了口氣:“老頭,我真的只想當廢柴。”
奧斯汀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丫頭,你知道為什麼K組織盯上你嗎?”
“因為我倒黴?”
“因為你的廢案裡藏著未來五十年的醫學方向。”奧斯汀聲音認真。
“你不在乎名利,但你在乎人命。你不去峰會可以。”
“但你能不能答應我,別把那些資料永遠鎖在腦子裡?”
我沉默了很久。
“知道了。”我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我讓大哥把顧氏醫院的疑難雜症會診改成了公開課。
我坐在臺上穿著衛衣喝著奶茶。
對著臺下幾百個專家教授慢吞吞地講了一個小時。
“偏左兩毫米。”
“這個酶活性引數錯了。”
“這個分子式,扔了吧。”
臺下的專家們瘋狂記筆記,像回到了大學課堂。
課後大哥問我:“星兒,你為什麼突然願意講課了?”
“因為煩。”我吸了口奶茶。
“一個個都來問我,我懶得重複。講一次,以後別煩我。”
大哥哭笑不得。
晚上沈硯來接我,車裡放著奶茶和炸雞。
我坐進副駕駛,他遞給我一個盒子。
“什麼?”
“開啟看看。”
我拆開,裡面是一隻小烏龜鑰匙扣。
手工做的,有點醜但很認真。
“你畫的?”我問。
“嗯。”沈硯有點不好意思。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出聲。
“沈硯,你真是……”
“真是什麼?”
“真是個合格的廢柴養護員。”
他笑了,發動車子。
窗外霓虹閃爍,車裡奶茶飄香。
我靠在椅背上嚼著珍珠,心想:當廢柴真好。
只要沒人惹我。
我就可以繼續我混吃等死的偉大事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