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逼我爆馬甲,可我只想做個廢柴啊_第十二章 病房裡還在為股份的事吵吵嚷嚷
第十二章
病房裡還在為股份的事吵吵嚷嚷。
我已經把手機揣回口袋,臉上沒露出半點異樣。
爺爺靠在床頭,斜眼看我:“誰的電話?”
“推銷奶茶的。”我隨口敷衍。
“明天手術,今晚早點睡。”
“你到底有幾成把握?”爺爺的手悄悄攥緊了被角。
我走過去,拿起他的病歷本。
翻到神經影像那一頁,指著上面一小塊陰影:
“這裡,梗死後神經阻滯。常規手術只能清除血腫,但受損神經纖維還處於休眠狀態。”
“你們的方案是康復理療,等它自己醒。太慢。”
我爸湊過來:“那你的方案?”
“生物支架加靶向修復因子,直接喚醒。”我把病歷本合上。
“兩年前我寫過論文,動物實驗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七。”
“人體,我沒做過。但爺爺這種情況,等不起。”
病房裡沉默了幾秒。
大哥嚥了口唾沫:“星兒,這手術要是失敗……”
“失敗就失敗。”我看了爺爺一眼。
“最壞的結果,和現在一樣,半身不遂。”
“但如果不做,他這輩子都只能坐輪椅追著我爸打。”
爺爺瞪我:“你咒我!”
“我是在救你。”我拉了把椅子坐下,“老頭,籤不籤?”
爺爺盯著我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他半邊臉還僵著,笑起來有點滑稽,但眼神很亮。
“籤。老子這輩子沒看走眼過幾個人。你算一個。”
他從床頭櫃抽屜裡摸出筆,在股權轉讓意向書上歪歪扭扭簽了字。
我爸和大哥想攔,被他一瞪眼嚇回去了。
“明天上午九點,一號手術室。”我收起意向書。
“今晚禁食,別偷吃。”
爺爺哼了一聲:“你才偷吃。”
我轉身走出病房,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
走廊盡頭,沈硯靠牆站著。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手裡拎著一杯奶茶,另一隻手插在口袋裡。
五官冷峻,眉眼深得像刀刻的。
京圈太子爺,沈氏醫療的掌權人,霍霆的死對頭。
我媽昨天還在唸叨他託人打聽我的訊息,今天人就站在醫院走廊裡了。
“顧小姐。”他把奶茶遞過來,“珍珠雙份,少糖,溫的。”
我接過奶茶,警惕地看他:“你怎麼知道我的口味?”
“你大哥說的。”沈硯看了一眼病房方向。
“聽說你要給爺爺做手術。我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幫忙?”我吸了一口奶茶,“沈總訊息很靈通。”
“陳曼被劫的事,我也知道了。”沈硯聲音壓低。
“K組織不是普通黑市資本。他們專門收購醫療廢案,篡改資料,包裝成神藥賣給戰亂地區和地下診所。”
“霍霆只是他們在中國區的白手套。”
我挑眉:“你查他們多久了?”
“三年。”沈硯看著我。
“從X的第一篇論文出現開始。K組織一直在找X。”
“他們懷疑X手裡有真正的靶向藥完整資料,所以先派陳曼偷廢案,再讓霍霆用資本逼顧家。”
“現在陳曼被劫,說明他們急了。”
我慢慢嚼著珍珠:“所以你來,是想跟我合作?”
“我想提醒你。”沈硯的眼神很認真。
“明天的調查組裡,有K組織的人。他們不會讓你順利手術。”
我笑了一聲:“那就讓他們來。”
沈硯皺眉:“顧星,這不是逞強的時候。”
“沈總。”我晃了晃奶茶杯。
“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掛科還活到現在嗎?”
他沉默。
“因為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我繞過他往電梯走。
“明天手術,歡迎觀摩。”
“至於K組織,他們要是敢動我爺爺,我不介意讓他們嚐嚐什麼叫廢柴的怒火。”
電梯門合上之前,我看見沈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回到車上,我撥通奧斯汀的電話。
“老頭,調查組名單發我。”
“你要幹什麼?”奧斯汀警覺。
“不幹什麼。”我靠在後座,閉上眼睛。
“只是確認一下,哪個垃圾需要提前分類。”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突然笑了。
“丫頭,你終於要認真了?”
“我一直在認真躺平。”我睜開眼,眼神冰冷。
“是他們非要把我從沙發上拽起來。”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沈硯發來一張照片:城郊公路,翻倒的押送車,地面用血畫著一隻小烏龜。
旁邊還有一行字:“X,遊戲開始了。”
我盯著那行字,慢慢吸完最後一口奶茶。
“好啊。”我把空杯捏扁,扔進垃圾桶。
“那就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