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真千金只想守寡_第十章 他有不臣之心

「他有不臣之心,否則以他的深情,何至於一定要娶你?」

贏淵用筷子夾起一顆豆子,像是夾起了成王敗寇者的頭顱,「朕會給他一場追逐皇位的機會,讓贏盛,為自己鋪就死路。」

我瞧著贏淵,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快。

下一刻卻警覺:「那我不就成了罪臣家眷啦?」

贏淵凝視著我:「你真的想一輩子當肖王妃?」

我沉默了。

確實,不管我怎麼覺得師傅亦正亦邪甚至有點瘋病,但無可否認我受到了她的影響,且刻骨銘心。

嫁給肖王是為了償還一場生育之恩。

我打從一開始,便沒有把成婚當做自己的結局。

贏淵見我良久不言,輕輕一笑:「肖王敗走,王妃殞命,朕憐他本為同源兄弟,全其血脈,削去贏姓貶出京都。」

不可否認我心動了。

能夠一個人自由自在地行走在天地之間,比做尊貴的肖王妃或者鄉君更令我快樂。

而且贏淵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落在了我的心坎上。

「……師兄,」我盯著他的眼睛,「天上不會掉餡餅,你需要我做什麼。」

誰知額頭卻傳來微痛的感覺。

彈了我一個腦瓜崩的贏淵慢條斯理收回手:「這不過是遲來的見面禮罷了——師妹,我怎麼會用你不在意的鄉君之位做見面禮敷衍你呢。」

……

我舔了舔嘴巴:「師兄……」

贏淵瞧我。

我試探性地開口:「我突然發現你看起來好順眼噢。」

聞言他失笑,想說些什麼一般,卻到底只如來時那般悄無聲息地離開。

只留著我對著滿滿一桌的美味菜餚,一邊糾結自己是不是春心萌動一邊大快朵頤。

朵頤到一半時肖王很沒有禮貌地推門而入。

看著我手裡抓著大肘子,肖王眼裡劃過一絲厭惡:「粗俗!」

我呵呵:「神經。」

沒想到我敢還嘴的肖王眼睛瞪了一下:「本王怎麼會娶了你這樣的蠢婦!你哪有半點比得上憐玉!」

我比他還生氣呢:「我說王爺你能娶到我你就自個在哪偷樂著吧,居然還肖想我姐姐?我姐姐仙女一樣的人物你還敢覬覦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雖然成功激怒了我,但激怒的方向和預想截然不同的肖王:……

他冷哼甩袖:「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我假笑:「對對對,那可不是麼,這裡最沒自知之明的就是王爺你了。」

「柯素你當真以為本王不敢休了你!」

我猛地一拍桌子:「你休啊!」

「你這種為了我爹的勢力就擰著鼻子娶我,還找了個和我姐姐很像的妾室來噁心人的東西,還敢和我提休這個字?」

「你要是敢休我,你當初就不會娶我!」

「你當我是鄉下長大的沒腦子能被嚇住啊?你休啊!有本事你就休!」

被我一頓痛罵卻無法反駁的肖王鐵青著臉。

我嘀咕著怎麼這個狗東西現在不眼睛發紅變成臉色發青了?難不成他有什麼遺傳病,這是病灶從眼球轉移到整個臉了?

肖王為了自己的面子狡辯:「要不是憐玉讓我好好待你,你以為本王會娶你?」

我笑:「那王爺也沒好好待我啊?您擱這說一套做一套有意思麼?」

「柯素!」肖王低吼。

我明吵:「有屁就放!」

每當和人吵架時我就由衷感謝我的師傅,粗俗一點,確實更暢快。

就比如肖王這個狗東西,假如我是尋常的不得夫君寵愛的柔弱大小姐,別說和他吵架了,一聽被休肯定要生一場大病!

到時候王府裡的下人也會怠慢甚至欺負她。

他是想要靠言語逼死不能休棄的妻子!

這狗東西好歹毒的心腸!

吵到最後肖王發現自己即不能休了這個潑婦也確實理虧超不過,只能拂袖而去——當然在我看來他這就是落荒而逃。

而聽見王爺和王妃吵架還輸了的紅葉原本正在喝安胎湯,聽見這個事情手一抖,碗裡泛起點點漣漪。

她喃喃:「王妃真是……真是……」

半晌不知道如何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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