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真千金只想守寡_第八章 肖王和柯相接親的傳言流傳了幾年
肖王和柯相接親的傳言流傳了幾年,多拖一日,家裡兩個女孩子的處境就艱難一分。
柯相用他不多但是很富有的親情給我置辦了豐厚的嫁妝,並且暗示我如果肖王太過分了,就和他說。
我自然美滋滋應了。
且開始計算起什麼時候喪偶比較好。
只是——「那姐姐呢?」
柯憐玉的終身大事怎麼辦?
柯相見我在意這個,瞧著我良久才道:「你姐姐是相府教養了十六年的姑娘,縱然非我親生,卻也無人可以欺辱。」
他沒有和我說具體打算,只是給我和柯憐玉吃了個定心丸。
定下婚期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柯憐玉都是強顏歡笑,因為道義理智讓出心上人是一回事,情感上的悲慟又是另一回事。
柯夫人也很心疼,只是她畢竟不是真的蠢,知道我這個嫡女嫁給肖王才是最好的。
於是只是言語上冷待我幾分,好在我最不在意的就是這些。
等到冬日飄雪,之後冰雪消融,露出綠意來時。
我披上了繡著鴛鴦的鮮紅嫁衣,帶著繫上紅綢帶的涿鹿刀,歡歡喜喜踏上了守寡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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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肖王在王妃和側妃入府之前納了一個貴妾,好像是個青樓裡的唱曲兒清倌人,叫做紅葉,模樣和柯憐玉很是相似。
一開始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我下意識想去找師傅問當初她是從哪個青樓找到的柯憐玉,這個紅葉別是她同母不知道同不同父的妹妹。
只是師傅向來管殺不管埋,確認我出師後就一腳給我踹下山繼續去「撿」別的天才,也沒給我個地址,有點子這輩子別見面的意思。
遂放棄。
意料之中,新婚當夜肖王贏盛喝得醉醺醺地倒在了喜床上,把我晾在一邊。
還是個王爺呢,嘖,真丟人,羞辱人用這種低俗的方法。
我想,就你這玩意兒還配喜歡我姐姐?
也就是因為男女有別,她和你接觸不多沒看見你的弱智一面,要是她和你多相處相處,能喜歡上你這種鬼東西,我把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懶得理他,我一腳給他踹下床,自己把什麼桂圓蓮子攏到一邊,美美地蓋著香香的被子進入夢鄉。
至於因為沒有娶到心上人而灌醉自己麻痺痛苦的肖王睡在地上一夜會不會著涼,關我屁事?
不對,著涼或者風寒更好,到時候就能死得有理有據。
新婚的第二日,肖王是黑著臉走出去的。
檢驗落紅的婆子看著皺不拉幾但是潔白一片的元帕:「……」
我誠懇:「王爺酒量不行,三杯兩杯下了肚就昏了。」
婆子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可是這元帕——」
我依舊誠懇:「我要不是黃花大閨女,王爺能不發瘋麼?」
婆子被我有理有據的話語說服了,加上我畢竟是個王妃,只能應下。
肖王要上早朝,所以妾室敬茶時候只有我一個人。
對此我懷疑他是在故意給我難堪,但我不在乎。
他在我眼裡就是半個死人,與其在意肖王,還不如把注意力放在這個貴妾紅葉身上。
是真的挺像的。
只是由於在青樓裡生活了十多年,紅葉清麗脫俗的臉龐卻被一雙蒼著算計的眼神減了顏色。
「妾身紅葉,拜見王妃。」
而後話鋒一轉,可憐小意:「只是妾身腹中已有了王爺骨肉,大夫說跪不得,還請王妃見諒。」
「懷孕了?」
可是我看肖王,以練武之人的毒辣目光一看就知道他元陽還在啊。
紅葉羞澀地笑了:「是,才三月呢。」
忽然我想起了贏淵告訴我的一個趣事,說有個男子為了給心上人守身如玉,又為了讓心上人吃醋,故意找暗衛替身來寵幸那個和心上人相似的妾室。
彼時我笑他沒有八卦不要亂說,這年頭哪有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
卻沒想到,腦子不清醒的人就是肖王。
我對於肖王的愛情肅然起敬,但依舊覺得他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笑著接過紅葉遞過來的碧螺春,我帶著惋惜瞧著她姣好的面容:還傻樂呢,妹妹。
你懷了暗衛的孩子,肖王怎麼可能讓一個帶著暗衛血脈的孩子頂著他長子的身份出生?
別到時候臨近生產出點差錯母子都不平安了吧!
肖王是真有病。
紅葉雖然有些茶香四溢,可罪不至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