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真千金只想守寡_第九章 肖王這個狗東西把女孩子當什麼啦

肖王這個狗東西把女孩子當什麼啦?柯憐玉之外都是芻狗嘛?

我心裡竄起火氣,忽而迸發出一個的念頭,就著火氣閃耀起來。

肖王無子而死,王位是要被收回的。

這不是,正巧有了個世子預備役麼?

你拿女子當卑賤的器具,我偏偏要她孕育出肖王世子,繼承你的一切。

噢,我真是個壞女人,我笑嘻嘻地想。

遇上我啊,算你報應來了。

紅葉看著我帶著笑喝茶,緩緩眨眼,自從懷上孩子她就做好了被王妃視為眼中釘的存在,與其委曲求全還不一定能活,倒不如張狂一點。

現在見王妃笑盈盈地喝茶不發招,她有些不知所措地試探:「王妃還有話訓誡妾室麼?」

提起這個我就來勁了,放下茶杯就把她拉過來:「有。」

紅葉愣神,下意識捂著肚子茫然瞧向我。

嘿,這樣看更像我姐姐了。

我給了她好些值錢的東西,叮囑她好好安胎,萬事有我。

當然她信不信我這一時半會急不來,就像柯憐玉,一開始對我也是帶著愧疚和討好小心翼翼地和我接觸,現在和我好得跟一個媽生的似的。

俗話說女子肚量小,我倒覺得不是如此。

困在院裡困獸一樣撕咬這男人丟下的零星碎肉似的好處,女子還能夠風度翩翩地只用些手段牟利,已經是很了不得了!

而且,如果紅葉實在有稱霸肖王府後院的野心也沒關係,反正肖王風光大葬之後,我是王妃,她是世子或郡主的親生母親。

我倆在一起打打牌,嘮嘮嗑,逛逛街,能有什麼你死我活的深仇大恨?

大家都是姐妹!

紅葉一頭霧水地帶著叮鈴咣啷的禮物回去,發呆半晌,開始挨個驗有沒有毒。

她是青樓出身,雖然是個清倌人,卻也見過了不少腌臢手段。

只是全都驗完發現不僅沒有毒也沒有相生相剋,還都是成色很好拿出去賣錢能一輩子吃喝不愁的。

紅葉傻了。

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見慣了陰暗,自泥沼裡艱難保全自身的女子,絕不會輕易相信一個和自己有利益衝突的人。

不然她早在七歲那年就出去掛牌了。

想到這裡紅葉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輕嘆了口氣:「孩兒啊孩兒,真不知道你是孃的依靠,還是孃的催命符。」

等到肖王回府,他第一時間就去了紅葉的院子裡。

此舉對於剛過門一日的王妃而言,是十足的打臉,甚至是能夠逼死尋常女子的。

好在我不是尋常女子。

我行使了王妃的權利,給自己點了一桌豐盛的飯菜,不用對著柯夫人的苦臉,我胃口都好了不少。

我舉起筷子忽然停住,說習慣獨自用膳,讓所有人都退下。

下一刻,贏淵悄無聲息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還順手給我夾了一塊肉。

我瞅了瞅肉:「師兄你來找我對練啊?等我吃完飯哈,一桌子菜呢。」

說著我意思意思招呼:「你也吃啊。」

贏淵竟然真的拿起筷子夾起桌子上唯一的青菜送入口中,而後緩緩道:「贏盛呢?」

不提肖王還好,提起他我就來氣。

和師兄叭叭說完肖王這個缺德玩意做的缺德事之後,我問:「就這麼個癟犢子還喜歡我姐姐?他可真敢啊。」

贏淵一直瞧著我,聽見這話輕輕一笑:「贏盛膽子素來很大。」

我直覺這話裡有話,抬頭直勾勾瞧著贏淵。

他輕描淡寫:「我當年的走火入魔,有他幾分手筆。」

什麼!

我怒了,居然敢算計我師兄?

「太可恨了!」

我說,「明天我就給他把頭砍掉——呃這樣是不是太粗暴了?不然師兄你給點什麼皇宮秘藥,我每天給他喂一點?」

贏淵笑了。

而後緩緩渡出兩個字:「不必。」

他說:「王,有王的死法。」

我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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