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真千金只想守寡_第七章 她哪知道我可以殺夫守寡呢

她哪知道我可以殺夫守寡呢?

她用世俗的經驗,給我了人間名利裡女兒家最好的一條路。

直到我假裝迷路之後和柯憐玉重逢時,她恰好應著題寫下最後「無問靈臺山自山」七個字。

靈臺我倒是知道,是人背上一個穴位,正對心臟,偶爾按一按能夠益氣。

不過看著周遭人神色各異,我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在以詞寄情——

才女是不屑於和人對罵的,只用文雅地告訴這些不安好心的小東西們,老孃就算只是個農婦的女兒,卻還是能夠打爛你們臉的柯憐玉。

啊當然,她想得肯定沒我這麼粗俗。

我挽著柯憐玉的胳膊,親親密密和她說著話,果不其然聽見一些竊竊私語說柯憐玉居然連相府的真千金都能夠籠絡住簡直恐怖如斯。

我才不管什麼恐怖如斯呢。

只小聲和她說:「姐姐我和你講哦,賞花會里面吃的都是甜口的,我都沒吃飽。」

柯憐玉有些無奈地瞧著我:「宴會都是這般,你先墊墊,回府再點些宵夜用?」

我躍躍欲試:「去外面吃去外面吃嘛,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的,相府的飯菜都是一個樣子哪天都能吃到。」

拗不過我,柯憐玉到底還是點頭答應了。

我笑眯眯地想,有姐姐慣著自己真好啊,不像師傅只知道給我一頓好打,也不像柯夫人天天覺得我上不得檯面看不慣我。

只是原本表面上還算其樂融融的賞花會忽然有了一點騷亂,有人附在長公主耳側說了什麼,她有些不可置信起身。

主家起身,我們這些做客的也不能坐著。

片刻後一抹明黃的身影緩緩來到進前。

皇帝來了。

皇帝半死不活地來了。

皇帝頂著我師兄贏淵那張臉半死不活地坐著龍輦來了。

……我師傅她老人家是真的強啊。

有皇帝她是真敢下手啊。

我跟著眾人一起目瞪狗呆地行禮,而贏淵只是朝我這個方向隨意掃了一眼,而後坐上了主位。

我說怎麼贏淵這個名字聽見來怪怪的呢,那個什麼肖王不就叫贏盛麼,這倆是一家啊。

原本對贏淵這個師兄的身份還有三分狐疑的我這下徹底相信了,畢竟人家好好一個皇帝,沒必要和我扯這種謊。

「那個姑娘倒是眼生,是柯相流落在外的千金?」

忽然被點名,我放開柯憐玉的手站起來,用柯夫人填鴨一樣教給我的禮節行了個禮:「臣女柯素,見過陛下。」

一直到和柯憐玉一起受了皇上的嘉獎雙雙被封為鄉君,每年領俸四十兩,四十斛時,我都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賞花會散了和同樣莫名其妙得到封賞的柯憐玉走在街上,咬了一口臭豆腐,我問她:「你說皇帝想什麼?」

柯憐玉先是教我不要輕慢陛下,而後才說:「或許是因為看重父親,又或許是為了敲打王爺,又或許二者皆有之,只是聖心難測,我一時也猜不透。」

我點點頭,舉著臭豆腐問:「你真不吃?」

柯憐玉為難看著我。

只能我一個人享用美食了。

我沒接受過柯憐玉的教育,而且就算是大家小姐,也沒有幾個敢揣測朝堂的,好在贏淵畢竟算是自己人。

吃著幾塊臭豆腐之後我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會是師兄給我的見面禮吧?

哇!

好師兄!

柯憐玉倒是一直在揣摩其中到底是福還是禍,等到回家了帶著我第一時間去了父親書房,同柯相訴說了這些事。

柯相本來覺得我平庸比不得柯憐玉聰慧,但如今竟然能夠博得聖心,一下子給家裡帶來兩個榮耀。

這可是聞所未聞的榮耀!

嚇得老頭子從聽到這個訊息就在盤算自己有沒有做什麼抄家滅族的大罪,要皇帝烈火烹油來殺他。

好在連九族開外的親戚都盤問過沒有什麼大事,他才安心下來。

招手要我上前:「素素是個有福的孩子。」

柯相併不很注重自己的女兒,無論是我還是柯憐玉,一心只把柯家榮耀放在自己的嫡子身上——也就是我弟柯長傾。

只不過他一直在外跟著大儒求學,好多年沒回家了。

但再不注重,也是自己的血脈。

這些日子他冷眼看著兩姐妹的相處,發現這兩個女孩子雖然性格相去甚遠,卻都是好孩子,沒有鬧出什麼笑話來。

這讓他有些欣慰。

並且確定瞭如今的我能夠和肖王成婚。

婚期就定在不久之後,雖然倉促了些,卻也是無奈之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