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時,他買走了我所有壞習慣_第7章
第7章
?我還沒從三年前的真相里緩過神來。
?一個重磅大單砸到了我的頭上。
?頂級豪門的獨生女要舉辦婚禮。
?全城矚目。
?這是我轉型成為頂尖習慣設計師後。
?翻盤的最關鍵一仗。
?預演現場設在市郊的頂級莊園裡。
?花海蔓延。
?我穿著工裝。
?正指揮著工人搭建主舞臺的花門。
?可奇怪的是。
?我站立在臺前。
?腦子裡原本清晰無比的構圖和空間感。
?突然間一片空白。
?我看著手中的設計圖紙。
?那些曾經信手拈來的色彩搭配和結構安排。
?變得無比陌生。
?“林晚!”
?挑剔的新娘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指著剛剛搭好的花門。
?破口大罵。
?“你到底會不會搞設計?!”
?“花門都搭歪成這樣!”
?“審美俗不可耐!”
?“你配接我的單子嗎?!”
?我轉過頭。
?看向那座花門。
?確實歪得不成樣子。
?我的大腦像是被抽走了核心部件。
?我居然連最基礎的比例都算不清楚了。
?“哎呀。”
?“新娘子別生氣。”
?一道嬌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蘇蔓穿著昂貴的定製禮服。
?踩著高跟鞋。
?優雅地從陰影裡走出來。
?她的手裡。
?拿著一把精緻的剪刀。
?正隨手修剪著身旁的花枝。
?她走到新娘身邊。
?貼心安慰:“林小姐可能最近剛離婚。”
?“狀態不太好。”
?“要不這個婚禮。”
?“還是交給我來設計吧?”
?蘇蔓轉過頭看我。
?嘴角微微上揚。
?勾起一抹陰險又得意的冷笑。
?那一瞬間。
?我徹底明白了。
?我那獨一無二的“婚禮策劃天賦”習慣。
?被她偷走了。
?她靠著從我這裡偷來的天賦。
?在臺下笑得花枝招展。
?新娘冷哼一聲:“林晚。”
?“你現在給我滾蛋!”
?“我的婚禮不需要你這種廢人!”
?換做以前。
?我可能已經手足無措。
?甚至開始自我懷疑。
?但我沒有慌。
?我反而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早在前一天晚上。
?我就發現有人在窺探我的工作習慣。
?我提前在自己的“婚禮策劃天賦”裡。
?埋下了極其霸道的排斥鎖。
?偷我東西的人。
?吃得越狠。
?摔得越慘。
?我沒有理會新娘的辱罵。
?我直接跨步走上舞臺。
?從工人手裡抽出一把巨大的花藝剪刀。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的蘇蔓。
?開腔道:“蘇蔓。”
?“你偷了我的‘婚禮策劃天賦’。”
?“可你忘了。”
?“你只偷到了死板的經驗。”
?“沒偷到我的‘臨場反應’。”
?話音未落。
?我抬起剪刀。
?咔嚓幾下!
?直接將那座被搭歪的龐大花門架子斬斷!
?巨大架子轟然倒塌。
?現場一片驚呼。
?我沒有停下。
?拉起旁邊垂落的百米白色紗幔。
?凌空一甩!
?藉著倒塌的花架殘骸。
?將無數鮮活的白玫瑰與瀑布般的紗幔纏繞交織。
?不過短短三分鐘。
?一座原本歪斜的死板花門。
?瞬間化作了一座極其震撼、層層疊疊的“瀑布花牆”!
?水汽霧化噴出。
?陽光穿透而過。
?折射出夢幻般的光彩。
?全場鴉雀無聲。
?新娘捂著嘴。
?眼眶瞬間紅了。
?震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甩下剪刀。
?冷眼看向蘇蔓。
?此時的蘇蔓。
?臉色已經慘白如紙。
?她身體裡的排斥鎖正式解開!
?偷來的天賦在她體內劇烈衝撞。
?讓她的大腦瞬間陷入錯亂。
?她的手開始瘋狂發抖。
?剪刀砸落在地。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新娘。
?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
?大聲喊道:“林晚!”
?“你看這個花牆好看嗎?!”
?她竟然把面前的客戶新娘。
?當場叫成了我的名字!
?“你叫誰林晚呢?!”
?新娘氣得臉色發青。
?“你腦子有病吧?!”
?周圍的保鏢立刻上前。
?將精神錯亂的蘇蔓往外攆。
?蘇蔓狼狽不堪地被推搡著。
?名媛的形象徹底蕩然無存。
?我站在瀑布花牆前。
?看著被趕走的蘇蔓。
?心裡卻沒有多少勝利的快感。
?剛才被新娘當眾質疑的那一刻。
?我想起了離婚那天。
?沈硯也是用這種冰冷又否定的眼神看著我。
?這三年裡。
?我一直活在被否定的陰影下。
?現在。
?我終於用實力碾壓了一切。
?但心口。
?依然泛著一股說不出的酸澀。
?預演結束。
?我回到後臺休息室喝水。
?砰的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狠狠撞開。
?蘇蔓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她的眼神發瘋一樣猩紅。
?衝過來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衣領!
?“林晚!”
?蘇蔓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以為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冷冷打掉她的手。
?“放手。”
?“偷東西的賊。”
?“沒資格在我面前叫。”
?蘇蔓跌坐在地上。
?突然仰天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
?“林晚!你真是個可憐蟲!”
?“你以為沈硯當年賣掉‘愛林晚’的習慣。”
?“是因為不愛你?是因為拿感情做交易?!”
?我皺眉:“你什麼意思?”
?蘇蔓爬起來。
?湊到我面前。
?壓低聲音。
?說出了一個讓我渾身冰涼的秘密——
?“沈硯賣掉的根本不是愛!”
?“他賣的是他的命!”
?“他為了救你那個快死的老孃!”
?“強行剝離了自己的核心習慣!”
?“他的習慣容器早就碎了!”
?“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