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的限定夫君_第五章 太子一直盯着我這邊看
太子一直盯著我這邊看,當下我就猜到他怕是想試探於我。
我驚慌失措的躲在大帳的角落裡,太子見狀拔出腰間的長劍,將我護在身後。
「皇妹,孤會保護你的。」
這無疑是與我交好的機會,太子定然不會放過。
外面的火已經燒到大帳了,太子只能拉著我出去,英勇的將那些「刺客」殺了,整條和親的隊伍已經都換成他的人。
就當我以為自己要被挾持著去和親時,魏鋮洲居然跟上來了。
太子對他十分防備,他是我父皇的人,保不齊會對太子下手。
在路上,我們落腳的客棧裡,兩人坐在桌子旁邊,夾槍帶棍的聊天。
魏鋮洲手捧香茗看著太子一字一頓道:「聽大將軍的嫡女要成太子妃,恭喜太子抱得美人歸,日後可要討杯喜酒來喝喝。」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太子會同意護送和親隊伍,和大將軍聯手後,京城那邊有大半的守衛已經入了他的麾下,後方穩了他怎麼去收攏老百姓的心都可以。
因而塞外靠北,天氣極端,等到了一處草原,天上終於下起了鵝毛大雪。
風雪迷人眼,隊伍根本不能再接著趕路了,於是在太子的一聲令下,我們就在原地直接安營紮寨,靜等大雪過後再趕路。
往往這種天氣,伴隨的危險會更多。
夜裡,雪逐漸變小,我本來是躺在大帳裡休息,可週圍突然響起狼的嚎叫聲,我一下子從睡夢中驚醒。
從枕頭下翻出匕首,隨著一個侍衛的慘叫聲,整個營地都炸開了鍋,亂作一團。
到處都是狼和人的哀嚎,現在不逃等待何時?
我將一些細軟之物,藏在懷中,把大帳劃破,隨後把燭火點燃帳篷,這樣那些人就會誤以為我被火燒死了,至於屍骨,既然有狼群,那被吃掉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我緊握著匕首整個人融入雪夜中,狼群都在前帳,我住的比較靠邊,很容易逃離狼群的包圍離開營地。
8
我忽視了營地裡還有一個魏鋮洲。
我興高采烈的從我昨夜下榻的客棧下樓時,就看到空蕩蕩的客棧裡坐滿了侍衛,而中間的正是太子還有魏鋮洲。
「長公主可有休息好?」魏鋮洲詢問的時候十分自然,彷彿昨夜是他們將我送到這裡落塌一樣。
這個老狐狸!
我又把視線投到太子身上,發現他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心裡已有預感,但面上還是不露聲色笑著對魏鋮洲說道:「已經休息好了,國師大人咱們出發吧。」
他要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那我只需要配合就行。
剩下的旅途中我發現我身邊的隨從明顯增多了,魏鋮洲不想讓我逃走。
此次行程走了半個多月,終於到了番邦,我極度不適應這邊的氣候,剛來就病倒了。
天朝嫁來的和親公主是長公主,舉國上下十分欣喜,到處都掛著紅燈籠,其實他們這邊本沒有這個傳統,只是因為天朝有,所以這些居民自主掛紅燈籠歡迎我。
只是我卻病怏怏地躺在房間裡,和親隊伍將我送到這邊後,只待了七天便離開了。
除卻陪嫁的宮女,這裡沒有人同我搭上話,直到新婚那天我穿著大紅的嫁衣。
握著匕首等我那便宜夫君進來,打算直接挾持他自己再離開。
很快洞房裡的門被打開了,我能聽到洞房外傳來的喜樂,還有男人穩重的腳步聲。
隨著吱呀一聲門合上,喜樂便戛然而止,我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腳步聲上。
他離我越來越近了,就在一隻手想要掀開我的紅蓋頭,我拿起匕首飛快向男人的脖頸扣過去。
只是他居然早有防備,將我的手抓個正著。
紅蓋頭掉落我看到男人臉上熟悉的面具:「師傅!」
「楚楚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你要謀害親師了。」
這聲音陪伴了我許多年,根本不會認錯,我又驚又喜,這時才想起魏鋮洲那句「想見的人 」是什麼意思。
我在很久之前就喜歡上我師傅了。
畢竟一個在深宮裡無依無靠的公主,活得十分悽慘,是他教我怎麼活下去,是他將我從深淵裡面拉出來。
只是現在看到他,我心裡似乎沒有之前那種喜歡的感覺,反而會想起魏鋮洲那張狐狸臉,難道這麼多年過去,感情變淡了?
不可能!
我努力壓下這種想法,我怎麼會想到魏鋮洲,於是我就開始和他聊天,企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師傅,你是番邦的王子?」
「怎麼不像?」我師傅穿著一身正紅色的錦袍,明顯他就是要娶我的人。
這一瞬間我還沒從我師傅變成我夫君這件事反應過來。
但我很快就有新的顧忌,那麼說魏鋮洲早就知道我師傅的身份,這個男人將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間。
「怎麼了,看到師傅不開心嗎?」
他直直看向我,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熠熠生輝,恍惚中我突然覺得師傅的身影和記憶中某人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