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我的限定夫君_第二章 祭祀大典的前一天
祭祀大典的前一天,我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就只等明天。
算算日子,自我母妃離世已經過去了十年。
外祖怕這被鬼迷了心竅的帝王會對我這個幼女下手,早早就派人潛進金鳴殿保護我。
我師傅教我習武看書,說我文韜武略皆不輸於那些皇子,他曾經常感嘆我為何不是個男兒身,不然這天下落入誰手都不一定。
我也在這一段時間,知道一個朝代有昏庸的帝王,百姓才是最苦的。
只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在我及笄那天,我高興的拿著自己親手做的紅纓絡子想要贈與師傅,可去尋他時只看到一封留書,說自己雲遊四海,再也不會回宮了。
他常年戴著面具,我竟是連他的樣貌都沒見過,自他走後,我魂不守舍,後來長大後我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我喜歡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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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第二個願望,就是殺了我父皇后,出去尋我師傅。
我要去刺殺我父皇,自是要做好萬全準備,我讓知畫打扮成我在金鳴殿裡李代桃僵,她照顧我這麼多年,早就能模仿我的一舉一動。
我在金鳴殿關了數十年,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極為熟悉,趁著守衛換崗鬆懈的時候離開這個地方。
皇宮裡的地圖早就被我背得滾瓜爛熟,我來到辛者庫,混進明日要上臺獻舞的宮女隊伍中。
按照傳統她們今夜要去祭壇那邊祈福,我默默跟在人群身後。
祭壇裡侍衛很少,我發現魏鋮洲居然也在,不過也正常,畢竟他是國師。
等眾宮女排成一個方陣,隨著太監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跪——」
所有人都朝著高臺的魏鋮洲跪下去,我不甘心的跪在地上,眯著眼睛看這高臺上的男人,暗殺名單裡又多了一人。
但我沒有想到,所謂祈福不過是個幌子,很快便有幾個穿著道服的侍童,拿著一根類似哭喪棒的東西指著最前面的宮女。
侍衛很快就上前,將人給拖了下去。遠處就傳來女人的哀嚎,眾人臉上都露出驚慌的神色。
那侍童大聲說道:「所謂皮肉之苦,乃眾生百相,你們替其他人受苦,這樣才能洗清其他人的罪孽。」
誰都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沒人敢反抗這侍童。
我跪在原來的位置上,雙手攥成拳頭,這些神棍完全不把宮女當人看待。
且走若是真的被拖下去折騰一番,明日怎麼可能有氣力刺殺,還不如現在將這裡所有人都殺了個乾淨。
那些人動作很快,馬上就要到我這裡了,正當我要拔匕首的時候,高臺上傳來魏鋮洲清冷的聲音:「這麼多夠了,再打下去明日獻舞出差錯誰來負責?」
我詫異的抬起頭,就看到他正笑吟吟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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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他認出了我的身份。
「是,國師大人。」侍童帶著人走了。
我卻是思忖著要不要和魏鋮洲攤牌,既然被他認出來,保不齊會拆穿我。
若是暗殺的計劃失敗,我可不信我那狠心的父皇會放過我。
我本就跪在最末的位置,趁人不注意溜出了祭臺。
才在外面吹了一會兒冷風,就看到魏鋮洲信步從裡面走出來。
看到我時他沒有絲毫的意外:「長公主真是好雅興,也喜歡在祭臺這裡賞月嗎?」
我冷哼一聲,這個男人狡猾得像一隻狐狸,故意不提聯手一事,想等我開口求他。
我是天朝的長公主,怎麼會輕易求人,拔出匕首就朝著他攻過去。
既然想我求人,那我就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反過來求我!
我沒有想到這個神棍除了腦子好使以外,武功也不錯。
兩人纏鬥了許久,最後我還是更勝一籌,用匕首抵在男人的脖頸上。
「國師大人今晚的月亮如何?」先前他調侃我的話,我一分不差地還了回去。
就算脖子上橫著一把匕首,魏鋮洲還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這種時候他還能神態自若,看來我錯了,他不是小神棍,而是個老神棍。
「月美人更……」
聽到他又想口頭上佔我的便宜,我直接把匕首往前靠,劃破他的皮膚,殷紅的血珠從匕首上滑落,這個男人也終於閉上那張多話的嘴。
「明日本宮要殺人,你無需插手就行。」我對男人十分不信任,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魏鋮洲合作,只是希望他不要插手,畢竟這隻狐狸十分難纏。
說罷不等他回話,就將懷裡一顆藥丸塞進他嘴裡,逼迫魏鋮洲吞嚥下去。
「這是十日散,無色無味只有本宮有解藥,事成之後本宮便會給你解毒。」
這不過是我的謊言,我帶的毒藥只有一顆,那是留給我父皇的,而餵給魏鋮洲的是解藥。
但那又如何,只要能恐嚇住這個男人不亂來就行,我對明日的刺殺勢在必得。
我繼續遛回祭臺跪在原來的位置,這一整夜我再也沒有看到魏鋮洲,心道這男人怕是連夜找人解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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