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最後一次
柳輕煙第100次深夜給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周周,我家馬桶堵了,能幫我通一通嗎?” “太晚了,不好吧......算了,最後一次。” 未婚夫勉為其難的答應。 我卻皺起眉頭。 自柳輕煙回國算起,三個月里這話我聽了不下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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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最愛半夏!我心裡只有她!”“我只是一時糊塗,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赤紅着眼,死死盯着我,再度追問。“半夏,他到底是誰?你告訴我!你說啊啊!!”我繞過林青山,抬眼正視着狼狽不堪的周懷安。“我正式介紹給你認識。”“他叫林…
柳輕煙第100次深夜給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周周,我家馬桶堵了,能幫我通一通嗎?” “太晚了,不好吧......算了,最後一次。” 未婚夫勉為其難的答應。 我卻皺起眉頭。 自柳輕煙回國算起,三個月里這話我聽了不下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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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最愛半夏!我心裡只有她!”“我只是一時糊塗,我真的知道錯了!”他赤紅着眼,死死盯着我,再度追問。“半夏,他到底是誰?你告訴我!你說啊啊!!”我繞過林青山,抬眼正視着狼狽不堪的周懷安。“我正式介紹給你認識。”“他叫林…
第1章
柳輕煙第100次深夜給我未婚夫打電話求助:“週週,我家馬桶堵了,能幫我通一通嗎?”
“太晚了,不好吧......算了,最後一次。”
未婚夫勉為其難的答應。
我卻皺起眉頭。
自柳輕煙回國算起,三個月裡這話我聽了不下百次。
什麼沒網了,燈泡壞了窗簾破了,柳輕煙的理由層出不窮。
未婚夫則像復讀機重複著最後一次。
特別是昨天,我們戀愛紀念日,一起爬山看日出;柳輕煙打電話說要過友誼紀念日。
未婚夫便把我一人丟在山上。
我氣得大吵大鬧,他又對天發誓是最後一次。
但今天,看著他再次深夜走出家門。
我突然釋懷了。
既然等不到最後一次,那就不等了。
與其受這委屈,不如陪閨蜜周遊世界。
......
和閨蜜約好明天凌晨兩點出發後。
我收拾行李到天亮。
周懷安打來電話:“半夏,今早有雨記得帶傘。對了,吃早飯了麼?”
上次他這麼關心問候,還是在三個月前。
我剛以為他是不是回心轉意了。
又聽見他說:“煙煙想嚐嚐我們家樓下的包子,你買點過來一起吃。”
我恍然大悟。
前面都是鋪墊,重點在於柳輕煙想吃。
“我沒空。”
“最後一次!”
周懷安丟擲經典話術。
我依舊拒絕道:“她想吃,你可以帶她到店裡。”
“你又在吃醋胡鬧?真是夠了。”
周懷安語氣沉了幾分,“要不是你給煙煙租了這種破房子,三天兩頭有事,我能幫她嗎?”
他結束通話電話。
我無語到想笑。
房子確實是我選的,但柳輕煙親自裡裡外外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
如今卻怪到我頭上。
不過,細細想來,似乎什麼時候,在周懷安眼裡,柳輕煙都是不粘鍋的。
一起吃火鍋時。
我和柳輕煙一起去拿菜,柳輕煙不小心摔了碗。
周懷安轉頭就怪我不幫柳輕煙拿一下。
一起出遊時,柳輕煙暈車。
周懷安責怪我沒提前準備暈車藥。
為此,我和周懷安吵過鬧過,他解釋說:“煙煙是我最好的朋友,父母都是好友,一個人在這邊不容易。”
“我總不能罵她。”
“你是我最親近的人,所以才讓你受點委屈。”
“我保證最後一次。”
起初我信了,也不想他在父母那邊難堪,可一次又一次,始終不是最後一次。
消磨著我的耐心。
我受夠了!
這一次,我決定放手了。
因為滿腔愛意,全部耗盡了。
我剛吃完早餐,突然收到柳輕煙發來的訊息。
【半夏姐,你看週週給我做的早餐,聽說是跟你學的。】
圖片裡壽司和愛心煎蛋。
以前周懷安確實要學,但後來又跟我說太難,還是算了。
原來他早學會了,只是不想給我做而已。
我沒有回覆,轉身回臥室補覺。
準備明天凌晨趕飛機。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臉上有什麼滑膩的東西爬過,下意識伸手抓住,然後睜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