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最後一次_第6章 是又怎樣
第6章
“是又怎樣?”
柳輕煙昂起下巴,“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你對我沒有念頭,又怎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拋下許半夏,跑到我身邊?”
“承認你心底的想法不丟人。”
“畢竟,愛是自由的。”
見她這麼理直氣壯。
周懷安心裡更加窩火,抬手指著柳輕煙鼻子,冷冷道:“你給我聽好了!”
“以前我確實喜歡你,但現在不喜歡了,懂嗎?”
“我有半夏了,我愛她!”
“之所以照顧你,只是念在兩家的情分上。”
什麼?
柳輕煙怔在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本以為氣走了許半夏,就能取而代之。
可事情居然朝完全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週週。”
“我們為什麼不能再續前緣?為什麼?我喜歡你啊!”
柳輕煙仍然不肯放棄。
“剛剛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周懷安攥攥拳頭,“還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談了多少男朋友嗎?你並不喜歡我。”
“把鐲子還給我。”
“然後滾出去!”
看見這堅決的態度,柳輕煙難以接受,眼眶泛紅不說話。
周懷安失去所有耐心,粗暴的奪下手鐲,然後把柳輕煙推出家門。
緊接著,他撥通許半夏父母的電話:“叔叔阿姨,你們知道半夏去哪了嗎?”
“哎,半夏都跟我們說了,既然分手了,那就互不打擾吧。”
許母嘆氣道。
“阿姨,您聽我解釋......”
“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沒等周懷安解釋完,許母就將電話結束通話。
明顯不想再搭理。
之所以接這通電話,也是給一個最後的體面。
周懷安幾乎要瘋了,索性電話和訊息一齊轟炸。
最終被拉黑。
周懷安想起許半夏的閨蜜,趕緊打電話過去。
電話是接通了。
閨蜜甩出一個“滾”字,就結束通話拉黑刪除。
這下,周懷安徹底抓狂。
他一緊張焦慮,頭皮就會發癢,所以雙手不斷的撓頭。
頭髮一片片的落。
指甲裡全都是血。
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半夏,你去哪了你去哪裡的......我需要你......”
可回應他的,只有寂靜。
......
我和閨蜜第一站,剛落地巴黎,就接到周懷安父親的電話。
聽筒那頭,周父的聲音蒼老又疲憊,帶著幾分苦苦規勸的意味。
“半夏,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可六年感情,不是說斷就能徹底斷乾淨的。”
“懷安現在真的後悔了,他太痛苦了,撓的滿頭都是血啊。”
我指尖抵著微涼的手機機身,神色平靜。
從前的我,最吃這一套軟話求情賣慘。
只要周家任何人低頭,只要周懷安說一句抱歉。
我就會忍不住心軟,一次次選擇原諒和妥協。
可現在,我的真心早已經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不會再有半分動搖。
所以,我淡淡回應道:“叔叔,沒必要了。”
“我已經徹底放下這段感情,不會回頭了。”
周父沉默幾秒,繼續低聲勸說。
“半夏,叔叔求你,有事我們好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