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着一塊五毛零錢的塑料袋_第 1 章 我靠投資霸總短劇賺了九位數

裝着一塊五毛零錢的塑料袋發布時間:2026-09-18作者:然澈

第 1 章

我靠投資霸總短劇賺了九位數,最大的心願,是讓我爸演一次男主。

他年輕時為了養我,推掉了電影學院的錄取通知。

如今我專門出資八百萬,給他定製了一部大男主劇。

開機前我囑咐劇組,男主演每天工作不能超過八小時。

可殺青前一天,我爸突然給我發了條訊息:

“爸沒本事,但你也不能這樣作踐爸。”

我查覺不對,第一時間暫停海外專案飛往片場。

卻看到他正蹲在垃圾桶旁,把別人沒動過的米飯扒進保溫盒。

我叫了一聲爸。

他慌忙站起來,膝蓋卻直打顫。

“今天那場戲,導演讓我跪了二十七遍,說這也是你的意思。”

正好一個場務路過,他轉頭拉住人家的袖子央求:

“小哥,說好拍完就結的群演費什麼時候給?”

“拿不到五百......給一百塊也行啊......”

我的心瞬間涼了。

這部戲,單是我爸的服化和替身保障,我就追加過兩次錢。

我沒再問他為什麼不聯絡我。

只打開手機,取消了原定的慶功宴。

下一條訊息,我發給了審計負責人。

“明早來片場。”

“這部戲,每一筆錢,我都要見到憑證。”

......

“望津,你怎麼突然來片場了?”

謝雲舟穿著黑色的長羽絨服,手裡捧著兩杯熱咖啡。

他快步穿過滿地的電纜,滿臉驚喜地走向我。

秦朔風跟在他身後,搓著手,笑得臉上的肉擠成一團。

“沈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們這個小破劇組蓬蓽生輝。”

我沒有理會秦朔風的諂媚。

目光越過他們,死死盯著站在垃圾桶旁邊的沈鶴歸。

他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滿是劃痕的舊保溫盒。

裡面裝著別人吃剩的半盒冷飯。

謝雲舟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一變。

他趕緊把咖啡塞給秦朔風,小跑著走到沈鶴歸身邊。

“沈叔叔,您怎麼又吃這些啊。”

謝雲舟掏出紙巾,心疼地去擦沈鶴歸袖口上的油漬。

“望津每個月給您的生活費不少了,您就算為了省錢,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啊。”

沈鶴歸像觸電一樣避開謝雲舟的手。

他低著頭,死死咬著泛白的嘴唇。

“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願意吃的。”

秦朔風見狀,立刻沉下臉。

“沈大爺,你這也太不懂規矩了。”

“謝先生好心關心你,你擺什麼臭臉。”

“要不是看在沈總的面子上,你以為你能進我們劇組當群演?”

群演。

這兩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砸了八百萬,指名道姓要沈鶴歸做大男主。

現在他成了一個連五百塊錢都要跪著求人的群演。

“秦朔風,誰告訴你他只是個群演的?”

我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看著她。

秦朔風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沈總,您之前不是交代過,要好好打磨一下新人的心性嗎。”

“尤其是那些想靠關係走後門的,必須從底層做起。”

“我都懂,您就是想讓沈大爺知難而退。”

我氣極反笑。

“我讓你打磨他?”

謝雲舟連忙拉住我的胳膊,語氣隨和地打圓場。

“望津,你別怪秦導。”

“秦導也是嚴格按照你的要求來辦事的。”

“叔叔畢竟年紀大了,沒有演戲經驗,直接挑大樑確實難以服眾。”

“讓他在底層歷練一下,也是為了他好。”

謝雲舟滿眼真誠,處處都在為我考慮。

周圍的工作人員聽到動靜,紛紛停下手裡的活看了過來。

竊竊私語聲像細密的針,扎進我的耳朵。

“這也太狠了吧,親爸來探班,被他搞去演死屍。”

“有錢人的心思真可怕,為了立什麼獨立清醒人設,連親爸都踩。”

“謝先生脾氣真好,還一直幫他打圓場。”

我聽著這些議論,只覺得荒謬至極。

我走到沈鶴歸面前,伸手去拿他手裡的保溫盒。

“爸,把這個扔了,我帶你去吃飯。”

沈鶴歸用力往後一縮,護住那個盒子。

他的膝蓋因為長時間下跪,甚至無法站穩,晃了兩下才勉強穩住身形。

“沈總。”

他叫出這個稱呼的時候,我的心猛地一抽。

“這飯挺好的,沒餿。”

他從貼身的口袋裡摸出一個塑膠袋。

袋子裡全是一塊五毛的零錢,還有幾張揉得皺巴巴的紅票子。

他把袋子遞到我面前,手腕在半空中發抖。

“這是這個月攢下來的八百塊錢。”

“還差兩百,我明天再去接幾個活就能湊齊。”

我看著那個塑膠袋,腦子裡嗡嗡作響。

“什麼一千塊錢?”

沈鶴歸終於抬起眼皮,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憤怒。

只有深深的恐懼和疏離。

“你上個月發簡訊說,我不配花你的錢。”

“以後每個月必須交一千塊錢的伙食費,不然就別認你這個兒子。”

“爸沒本事,只能來這裡跑龍套。”

謝雲舟在一旁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

“望津,你怎麼能對叔叔說這種話呢。”

“就算工作壓力大,也不能拿長輩出氣啊。”

秦朔風冷哼一聲,小聲嘀咕。

“就是,連親爸都這麼苛刻,簡直冷血。”

我死死盯著那個裝滿零錢的塑膠袋。

我從來沒有發過那種簡訊。

每個月我都往沈鶴歸的卡里準時打入五萬塊錢的贍養費。

錢去哪了。

簡訊是誰發的。

我沒有去接那個袋子,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沈鶴歸的手腕。

掌心觸及之處全是骨頭,硌得人生疼。

“跟我走。”

我拉著他就往外走。

沈鶴歸拼命掙扎,因為用力過猛,保溫盒掉在地上。

餿冷發硬的米飯撒了一地。

“你放開我。”

“沈望津,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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